當時還有啥感覺?
沒啥感覺,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前一片漆黑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是我死了還是眼珠子給捏出來瞎了。
就是直接……直接失去了意識。
但是這應該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我認為時間一定很短,因為當我忽然又能看見的時候我發現那惡魔的臉已經不再憤怒而是變成了驚訝。
緊接著胸膛里又是一次跳動,但是這次跳動完全沒有剛才那么猛烈,就是心悸的那種猛跳,猛烈抽動了幾下就結束了。而且頭腦清醒完全沒有沒有剛才突然失去知覺那種情況了。
可眼前這惡魔臉上的表情就不是那回事了。它立即從不解,疑惑變成了驚訝,然后就是憤怒。
它張開大嘴對著我咆哮了起來。要是它一口咬到我的臉上,我感覺我的臉不說被它咬下來吧,反正一口下去面目全非是極有可能的了。
但是它沒有下口,而是對著我施展了另一個法術。
我很早很早之前就跟巨魔打過交道你知道么?
這事你知不知道?
就是暴風王國南端的更南端的雨林里的那些巨魔。
很早之前了,獸人剛入侵不久吧,那時候洛薩已經丟了,就是在那段時間。我接觸過他們而且跟他們的關系還是……可以的。
怎么接觸的那些事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在那接觸到了他們的魔法,巫毒魔法。
他們的宗教和魔法如果讓絕大多數人來看會感覺既匪夷所思又十分邪惡。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他們的法術沒有幾個是正常的,不是血刺呼啦的就是殘忍的,要么就感覺行為不正常。
可是他們也只能這樣做,畢竟……他們的神靈就沒有一個正常玩意。他們叫洛阿神靈。不是老虎就是熊,不是蜘蛛就是蝙蝠。
對,就是這些,這些就是他們的神,他們的祭祀對象。但是這些玩意如果眷顧這個祈禱的人,就會獲得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
邪惡不邪惡只在使用者本身,力量本身沒有好壞之分。而我就有幸被兩位洛阿神靈眷顧過。
其中一位被所有巨魔崇拜,就是死神邦桑迪。
你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
就是這個名字,邦桑迪!他是死神,擁有收割靈魂的能力。在希爾斯布萊德戰役中還有好多次戰役里我都在這位神靈的庇護下才得以生存。他的庇佑非常強大,可以說那種力量……并不會輸給你。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沒撒謊。
還有一位就是血神,它的名字叫哈卡,巨魔不光叫它血神,還有個名字叫“奪靈者”。這事還有一個人知道,我感覺他現在應該還活著呢吧。
嗯,就是格雷森公爵。
在獸人最初入侵的時候,我們曾在駐扎布萊特伍德期間深入到逆風峽谷東邊的沼澤里尋找獸人蹤跡,并且很偶然地發現了一座古老的神秘的浸泡在湖水中的巨魔神廟。
我們在那遇上了好多事……也因為一些……原因吧,我后來發現我可以召喚血神,尤其是戰斗中越是慘烈的戰斗,血神越容易被召喚出來。
而且也可能因為它的原因,我開始對鮮血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不……現在當然不了,我已經跟兩位洛阿神靈失去聯系好久了。
我不知道那次是不是洛阿神靈幫忙了,我真不清楚。
自從暴風城離開之后,也就是我被卡特拉娜女士燒成植物人的那段時間之后我就失去了與洛阿神靈的聯系。而我發現自己還活著呢……但是再也聽不到他們感受不到他們了。
究竟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是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沒召喚過他們,或者叫召喚出過他們。
但是那時的我是如何抵擋住這惡魔的魔法的我也不知道。
如果啥事都可清楚了那今天的我或許就不在這里跟你扯閑屁了。但有一點我非常肯定,就是它對我施加的魔法跟它對那些士兵釋放的應該是一種。
但是施加的第一種法術失敗了,我沒死,再施加到我身上,我幾乎就免疫了。見到法術失效的它立即對我釋放了第二種。
跟第一種不同的是被它死死捏住之后我感覺到了那種被榨取的感覺。
被榨取的感覺就像……嗯……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么,就是吸管吸……嗯,被吸癟的那種感覺。
不不不,那是視覺上,我當然沒被它吸癟。
感覺上么……就是……身體的三個地方會出現非常明顯的感覺。一個是在雙肩和后背心這里,另一個是在腿上。
但是最初出現感覺的地方是在……這里。
對-->>……腰上。
就是一種疲乏,或者叫……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