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尼古拉斯·茲韋倫霍夫的公爵大人是洛丹倫王國知名的博學者,雖然被困在地下那么久卻并沒有讓這個胖子減下肥來。
反而更胖了。
他請求王子不要焚燒他的城市,但是阿爾薩斯并沒有答應他,至少沒有完全答應他。他允許士兵進城搜刮物資,雖然答應保全公爵的宅邸和財產,但仍叫茲韋倫霍夫公爵深感心痛。這座城才是他最大的資產。
這件事其實做的很不好,雖然有些人趁機揩油發財,但是這件事在某些人心中也種下了不好的種子,那就是如果阿爾薩斯成為了國王,這種情況有可能還會發生,而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被瓜分的倒霉蛋這就不好說了。
城里的財產被瓜分,周圍老百姓種的糧食沒有動,但是屬于城里某些貴族的土地全部被收割并最后被瓜分。
王子帶著足夠多的稅收和糧食啟程回去復命了。周圍的貴族們得到了一些補償后也都各自返回領地去了。
雖然阿爾薩斯要求他們在一個月之內查出一定數量的詛咒教派成員,但是這種事他們也就是答應下來,最后查不查,那些家伙是不是詛咒教派的人就不好說了。而奇怪的是巴羅夫家不光響應了王子的號召而且很積極。
可究竟要不要去凱爾達隆調查這事國王也沒有明確指令要不要真去查,于是王子只是批了一個自查。而對于安多哈爾出這么大事為什么凱爾達隆卻一直沒出兵的原因,人家給的理由是這瘟疫很危險而且凱爾達隆的軍隊僅僅維持自己領地穩定就已經捉襟見肘所以沒有出兵。
阿爾薩斯沒有再深究,于是大家各自散了。阿爾薩斯要求我跟著他一起回洛丹倫,我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弗丁告訴我最好還是跟他回去,即便不為自己,也可以幫助烏瑟爾。
你看人家想的就是比我多一點。
但是回洛丹倫的這一路也并不是很隨阿爾薩斯的心,他一直都不開心。而且沿途也偶爾傳來某某地方出現瘟疫的情報,面對這種事情阿爾薩斯的處理方式就是全村隔離或者全村撲殺。
真正隔離不隔離不知道,但是撲殺的可能性我認為會比較大。雖然是零星出現可這個態勢卻讓我越來越感覺不安。
回到洛丹倫之后我被安排進了大使館。可是有意思的是我住進去的是早年奧特蘭克駐洛丹倫的大使館。
時隔多年再次回到這里我心里還真是有諸多感慨,尤其是當我站在奧特蘭克二王子弗萊德跟他的小情人纏綿的那張床前的時候過往的一些情景再次浮現在我眼前。
只是現在這個大使館已經……哼,奧特蘭克都沒了多少年了。
到城里的第二天我去到了洛丹倫大教堂打聽烏瑟爾的消息,但是教堂的人只是告訴我他不在,究竟去了哪,回來了沒,什么情況大教堂的人閉口不談。因為進不去王城所以我只能干瞪眼。
我一直在等阿爾薩斯傳喚我,可我住進這里之后我就像成了籠中鳥……啊,這個比喻不是很恰當,雖然不限制我的自由,可我完全得不到我想要的信息。
酒館里關于烏瑟爾的消息是一點都沒有,就連白銀之手騎士團發生了什么這種消息也一點都沒有。看來……白銀之手騎士團被解散這件事被泰瑞納斯給駁回了。
我也就只能這樣想來安慰自己了。
這天我在街上游蕩,看到街邊的乞丐坐在墻根的陽光下伸著手乞討的樣子我就想起了貧民窟還有……他們。
如果他們在洛丹倫該多好啊……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吉爾尼斯過的還好么。
就在我愣神的工夫我身后忽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呼喚,“比爾先生……是你嗎?”
我回頭去看,是一個微胖的中年婦女,我疑惑的看著她,她卻微笑著看著我。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卻并沒有認出這是誰。
見我一臉的疑惑女人咧嘴笑了,“是你么?”
“你是……”
“你不認得我了?”
“你……怎么認得我?”我在腦子里快速搜索這個樣子的女人。我不記得我在洛丹倫有過多少次……嗯……而且我這么多年容貌的變化應該挺大的啊,怎么還能被人認出來。
“你沒怎么變呢。”她笑道。
“是么……啊……”我也笑了。但說話間女人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失落,“我變化很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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