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戴爾勛爵?
他是死了。這不假。但是……他死的方式沒人知道,當時除了阿爾薩斯跟我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那個人死掉的人是誰。
不……他可不是病死的。瑞文戴爾勛爵只是個勛爵,他不是圣騎士,而他被烏瑟爾治療之后確實病情得到了好轉。但是!究竟他得沒得瘟疫我不知道,究竟是圣光治好了他的瘟疫病還是別的我也不知道,盡管如此他也是我見過的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在瘟疫中接受過圣光治療還能站起來的人。
我沒有說圣光沒用,沒用就不會那么重的病最后站起來了,我是說……我不確定瑞文戴爾勛爵病倒是不是因為瘟疫。
當時我們還在城里做最后的巡邏,遠遠地我就看到一個人穿著半套鎧甲帶著武器獨自走在那條大街上,朝我們迎面走來。
當離著我們還有二三十米遠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拔出了劍。
我知道那是勛爵,他的臉我見過,阿爾薩斯也見過。但是我當時真沒反應過來他拔出劍是什么意思……
我將弓箭舉了起來。
阿爾薩斯卻伸手將我的箭按了下來。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他是變異了還是好了,當時的灼熱的空氣彌漫,而且黑煙滾滾也看不到很清楚。
可驚人的一幕出現了,他將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阿爾薩斯沒有阻止他,這個勛爵就如此自裁了。
我不是很理解他為什么會zisha。我們又不是行尸,我們也沒那么可怕,身上的確是沾滿了血幾乎不像個人了但是也不至于把他嚇死。但是他就這么zisha了。
有人把瑞文戴爾勛爵的死歸結于阿爾薩斯,說是阿爾薩斯殺了他。這是胡扯。他是zisha的。
我們從他的尸體旁經過,阿爾薩斯王子眼睛眨都沒眨一下,甚至看都沒看一眼。我們就這樣從他的身上跨了過去。
當時……從他身邊走過之后我就是想回頭看一眼,但有件事我至今無法忘記,就是我看到了瑞文戴爾勛爵的尸體邊上站著一個人影。
通過那身衣服我就感覺那是瑞文戴爾勛爵的靈魂,只是那個靈魂似乎顯得很迷茫,等隊伍走遠了可那靈魂依然站在原地。
你現在掌管這片大陸上的所有死人,你應該知道靈魂出現這個情況是什么意思吧。
呵……也不知道瑞文戴爾勛爵的靈魂現在是安息了呢還是跟遺忘海灘上的靈魂一樣永遠地迷失在了那個地方。
至于東威爾德地區最后也沒能如他夫人放的狠話那樣分裂出去,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而且王國都沒了,家園也沒了,就是瑞文戴爾勛爵從地上爬起來聲稱他的領地從洛丹倫王國分裂出去了也毫無意義了。
就這樣。
離開斯坦索姆之后我們不說洗劫了一個村莊吧,其實情況也差不多,這兩百來號人要吃東西一個小村子真的頂不住,雖然說是給錢,可當時誰有錢呢……也就阿爾薩斯用他的所謂的信譽給村民們開了一張空頭支票。
可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來……這糧食是怎么來的了!
在得知不是從安多哈爾運來的之后真就是狼吞虎咽。村里的雞鴨鵝狗,狗沒吃……那前三種給吃絕種了,還有羊。
村民們也不敢語,或許真的是外表太嚇人了。
我們在村子里逗留了兩天。一是在周圍巡邏看看還有沒有行尸出現或者從城里逃出來的人,二就是休息,充分地休息。三呢……其實在留宿村子的第二天就有人出現了咳嗽的情況。
從城里帶出來的士兵還有百十號人。對于這些人我們是不能舉起屠刀的。
可是一旦出現咳嗽就意味著有人感染了,這才發病。我們不能說誰吃過斯坦索姆的新進小麥站出來,他們吃沒吃自己不一定知道,而且就算吃了也不會有人主動站出來,這種調查只會讓士兵們心里發生很大變化。
所以就沒吱聲。
也就是在村里逗留的第二天夜里,果然發生了變異詐尸的情況。這還是從一戶農民家里傳出來的,有個受傷的士兵當晚就死了,然后詐尸了。
這個情況村民只是疑惑但是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也就是說現在來看確實沒有從斯坦索姆逃出來的人來這里投宿過。
折騰了一晚上之后早晨就有從黑木鎮和柯林鎮的士兵趕來支援了。其實也沒來多少人,兩個鎮子派出來了不到三百人。
這群人來到之后阿爾薩斯并沒有讓他們前去巡邏而是將斯坦索姆的士兵分割然后控制了起來。在告知了帶隊前來的長官事情的嚴重性后將這群人分批運往其他城鎮。
軍隊將斯坦索姆的士兵全部帶走之后我們在村子里繼續逗留了幾天,第四天之后才離開。而在村里的這段時間一直在城市周邊巡邏。
隨后阿爾薩斯帶著剩下的士兵跟圣騎士離開了這里,當經過黑木鎮的時候得知被送來的士兵們已經開始發病。雖然鎮子里的修士牧師跟醫生也在想辦法救治他們,可收效完全不樂觀。
反正最后我得到的消息就是兩個鎮子里的士兵全部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