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我不是很有耐心,尤其是心里不爽的時候。此時我就不是很有耐心。
我不想知道他是怎么逃出來的,我也不是很想知道究竟有多驚險,但是王子要聽,達拉然派來的姑娘也要聽,在聽到這個人開始夸贊男爵大人是多么善良的時候我就立即打斷了他的拍馬屁行為。我需要知道的是這件事是怎么發生的。但是這家伙對此一問三不知。
“那你為什么沒有感染?”我問他。
那個男人聽到我的問話將目光轉向了泰羅索斯。男爵皺了皺眉頭,“你為什么沒被感染?”
那個男人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是做什么的?”我問。
“我是跑外送貨搞押運的。”他說。
“那天你回去的時候他們就這樣了?還是你回家之后他們才這樣的?”我問他。
那男人思考了一下,“回去之前。”他說。
我瞥了王子一眼,又看向吉安娜。“回去之前就這樣了……”我重復了一遍,然后我看向泰羅索斯,“你們這有沒有發生瘟疫的情況?”
泰羅索斯用他唯一的眼睛看著我,“你想說什么?”
“詛咒教派的人可是無孔不入,據我所知現在他們的信眾得有近萬人,可以說幾乎每個村鎮都出現了他們的人。你們這呢?”
阿爾薩斯的臉轉向了我,我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曾經……有過吧。”泰羅索斯說著看向旁邊的手下,“他說的這么什么教派的人是怎么回事?”
他旁邊的那個手下一下就被問懵了,面對主人的詢問他竟然搖搖頭。泰羅索斯又轉臉看向另一邊,這時旁邊的人說話了,“據我所知是……一個組織,一個……教派。”
泰羅索斯瞅了他一眼問下一個,“你知道么?”
第三個下屬這才說道:“這個教派的人在我們這并不多,我也只是聽說過在塔多拉村曾經出現過一些傳教的,但是那里的人對這個并不是很感冒,而且還因為意見不同而發生了些小沖突。”
“還有呢?”領主大人可算找到一個略知一二的人。
“他們被趕走了。”那人說。
“這里呢?還有周圍呢?最近有沒有?”領主追問。
唯一知道點的那人搖了搖頭,而現場也一下子就冷了下來。泰羅索斯看著一問三不知的屬下有點尷尬的看了王子一眼,而王子現在除了皺著眉頭之外別的他也說不出什么。
“在洛丹倫的時候他們不是要進行儀式么?如果進行儀式就可能要有魔法行為,只要有魔法行為……就會留下痕跡。”吉安娜說。
我瞅了她一眼,“你知道在哪舉行的儀式么?”
她看了看我不說話了,再次冷場。“我們需要……抓到教派的人問問。”泰羅索斯說。
我看了王子一眼,王子面沉似水,然后他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