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在拉文霍德的日子。
在法拉德調教我的那段日子里,他教給我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學會把握機會,為此我沒少受罪。
把握機會,多簡單的兩個詞。但是對很多人來說這個事也就是說說而已。不是有句話叫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么?那什么是有準備?
會的很多還是知道的很多?你怎么知道你知道的就是未來你需要的,就是你用得上的呢?你怎么知道你準備沒準備好呢?
所以說……有很多成功的人即便實力很強但是他們也從不說自己有多努力,他們往往只會引導你,讓你覺得心里舒服一點地告訴你這是運氣。
我說的對么?你成為了巫妖王是因為你武藝超群還是道德高尚?阿爾薩斯的失敗是因為失去了女妖么?呃……而總之總而之就是……
你需要運氣。
此時的我就需要運氣,足夠的運氣!
我告訴沒告訴過你其實箭矢是可以拐彎的?真的可以拐彎我沒騙你。當他的脖子被他的手臂遮住的時候如果你感覺時機不成熟你是不是就會稍等這么一小下?我猜絕大多數人都會這樣做,但是當時我只要遲疑一秒,就一秒!結果可能就完全不同了。
克爾蘇加德接住了吉安娜釋放的魔法攻擊,應該是再次接住。當那個冰坨坨在克爾蘇加德的面前粉碎爆裂的時候在一定程度上遮擋了他的視線,但我離著他并不遠,而我的動作一定會被他發現,所以這一秒……絕對不能錯過!
當箭矢飛向克爾蘇加德的這段時間里我根本沒有更多時間抽出第二支箭,我只能期盼著這一箭就能命中目標。呵,我真的想都沒想過如果箭不中會是怎樣的后果。但是那支箭矢還是射進了他的身體里,那支箭拐了個小彎直挺挺地插進了他的腋下!
哈!沒錯,就是腋下!
我是瞄準了他的脖子,但那是最開始。但是相比較脖子而他的軀干部位則更容易被射中,而既讓他難受又能限制他能力的地方就是在脅肋部,尤其是腋下。
射他的胸部?不不不……剛才吉安娜的法術被擋住了不是么?
這一箭很管用呢!當克爾蘇加德身體一哆嗦他驚訝地發現一支箭插進他的腋下時他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不是憤怒的哀嚎,當然他一定很憤怒但是……此時他感受更多的是疼痛而不是憤怒。等他發現自己的右臂已經放不下的時候他才會從疼痛變成憤怒。
我的弓比普通的弓要硬的多,拉力更大射的更遠,傷害也更大。這一箭我敢確定要想輕松拔出來是絕對不可能的。即便拔出來這個家伙將有極大概率死于化膿感染。箭頭沒進去的深度不光會破壞他的肺葉導致氣胸,而且只要持續呼吸那箭頭造成的傷害就會越來越大,并且……你以為我只是射進了他的皮肉里?呵……他的肋骨一定斷了!
所以這時候即便我就這么走了,等他死只是時間問題。
你可別把魔法師想得無所不能……他們也是人,他們也會感冒發燒發炎化膿。而這一箭真的足夠要他的命,事實也確實如此。
他想將手放下來,但是那支箭的箭身讓他無法放下手臂,而且如果放下我能保證他就再也舉不起來了。他的臉上充滿了驚訝,尤其是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我沒有再朝他做任何動作,我就是這么看著他。他趕忙后退了幾步,他還能動彈的左手趕忙一揮,就在他身邊一道火焰從地上噴射而起,一道火焰墻擋在了他跟吉安娜之間。
我能感受到他此時有多疼多難受,而且從他的臉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已經感受到自己的結局是怎樣的了。
吉安娜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趁你病要你命,她看到了克爾蘇加德受傷,于是又一個寒冰法術被釋放了出來,而這一擊結結實實撞到了克爾蘇加德身上,只聽嘭的一聲!法術終于擊中了他,也就在擊中他的時候爆裂的冰雪迅速凍結了周圍的空氣和水。克爾蘇加德的左側身體肉眼可見地立即結了一層冰。
這個老頭身體不穩一下倒了下去,而左側腋下的箭身就這么支楞著讓倒下的他叫出了聲。也就在這個時候阿爾薩斯沖過了火焰跳到了克爾蘇加德身邊,這個家伙看了地上的法師一眼就將手里的大錘舉了起來!
“住手!”我驚呼!
但是阿爾薩斯并不想饒恕他,他依舊猛然舉起了大錘。
“住手-->>!阿爾薩斯!”吉安娜尖聲叫道。“住手!”
阿爾薩斯的大錘落下來了,重重地砸向了他的胸膛。只見克爾蘇加德連吭都沒吭一聲就不動了。
這一幕直接把我給震驚到了。他為什么不聽勸呢!他這是在干什么!
我跑了過去,克爾蘇加德側著身子,嘴里和鼻子有血流出來了,剛才胸部那一錘已經砸碎了他的胸骨。
“你做了什么!”吉安娜瞪著眼睛怒氣沖沖地盯著阿爾薩斯,可阿爾薩斯卻是一臉驚訝地看著吉安娜,似乎他很驚訝為什么她會這樣對他說話。
“怎么?”阿爾薩斯有點生氣了。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吉安娜一臉的失望。“你殺了他!”
“他不該殺么?”阿爾薩斯的語氣里也有點生氣了。
“他……應該接受審判!”吉安娜搖了搖頭,然后俯身去檢查已經不動的了克爾蘇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