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的,兄弟。等我們到達了那個地方,一切都會有的!”
“獸人不該成為別人的奴隸,獸人永遠都不能給任何人當奴隸。”大個子的聲音里帶著憤怒,“雖然你說沒有更好的辦法,我也選擇相信你,但是你剛才說的話還是叫我非常不爽。”
“我們受到的苦難已經夠多了,我們身上的枷鎖日夜的折磨著我們,我是酋長,這個錯誤由我負責,可是話好說,我對此卻無能為力!我只能帶著我的人民踏入苦海卻無法給我的人民帶來解脫,我-->>除了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也陷入痛苦,那時候我只能祈求讓那痛苦更多的加在我身上,讓我替他們承受,但是我做不到,我只能看著我的族人,被惡魔啃噬靈魂。”
這個巨人望著眼前的獸人,“我只是不希望你走歪了。”
薩爾仰望著面前的獸人,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你父親是個好酋長,他活著的時候,我們相互之間都認識,你們的家鄉不在納格蘭。”巨人說道:“你知道納格蘭么?”
薩爾輕輕的搖了搖頭。
“哼,那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比這里強太多了,但是你的部族不屬于那里,而在北方。就像你們藏身的那地方一樣,是個苦寒之地,但就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下,你的父親杜隆坦,還有你的祖父等人維持著你們龐大的部落。”
”他是個睿智的人。”大個子的聲音沒有了剛才的憤怒,他接著說道:“他能讓你們霜狼氏族更安定,你們的族人也是德拉諾最自由的氏族,全是你父親的功勞。”
“我希望你能像你父親一樣。”大個子說,“但他不是薩滿,他是戰士,最偉大的戰士。”說著他哼了一聲,“只是我沒想到過戰士的兒子竟會成為一名薩滿。”
“在湖邊的戰斗你展示出了足夠強大的力量,你讓我們都開了眼界,你更在某種程度上狠狠征服了跟隨你的這些老兵。”大個子說:“我之所以跟隨你,服從你是因為你是杜隆坦的兒子,將門之后,而且是你將大部分獸人從監獄里救了出來,我們欠你一個人情。你現在是大酋長……可依然是名義上的,我不是想跟你說別的,我只是希望你能再次證明你自己,證明你是對的,證明你有能力帶領我們走向希望,獲得美好的未來。”
“現在部落里不光有戰士,還有女人,孩子和老人,我們失去了家園,但是我們還有僅存的自有,我們憧憬明天,但是我們不能再失去,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睿智的充滿膽量的勇士來引領我們。”
“你在人類的手下成長,我聽說就連你的名字都帶著侮辱的意義,但是你依然沒有改掉這個名字,我相信你是因為想要永遠銘記這段歷史。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我們不怕死,雖然我們也想活著,但是與其卑微地活著,我們更愿意充滿榮耀的死去,你是一個獸人,你的血管里流淌著是獸人充滿驕傲和榮耀的血,然后你才是我們的酋長。”
“我希望”他緩緩說道:“你別讓我們……失望。”
“我會盡力的。”站在原地的獸人輕聲地說道。
等那個巨人走進樹林后我輕輕動了動身子,發出了輕微的聲響。“誰在那!”薩爾的聽覺比一般人要敏銳,這點聲響一般人是不會注意的。
“在湖邊的戰斗……是你的杰作?”我用獸人語對他說道。
“你是誰!”他的聲音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見到了你。”我說。
它忽然拿鼻子聞了一下,“你是人類!”
“你的鼻子也很靈。”我調侃道。
“讓我知道你是誰。”獸人說道。
“你知道我又怎樣,你不認識我也沒有任何影響。”我說。
聽到我的話他竟然毫不畏懼地朝我走了過來。“你剛才就在這里?”
“我一直都在,很久了。”我說。
“你是先知!”當他看到我隱藏在樹下陰影里的我的時候他驚訝地說道。
我是先知?他把我當先知了……呃,先知是誰?
當他停在我不遠處的地方后對我說道:“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個問題有無數種答案,但是我選擇了:“我想看看你們怎么撤離這里。”我說。
“遵照你的吩咐,我已經將所能帶來的族人全都帶來了。”他說。
按照我的吩咐?這話叫我懵了,有人去找過他們?
“現在還剩下多少人?”我問。
“還有不到六千人。”
“六千!”我皺起了眉頭。六千人的隊伍什么概念?只有在野外進軍沖鋒的時候能感受到人數確實不少。
“這是我能找到的……最后的獸人了。”
“地精給你們提供了運輸服務,然而你卻沒有金幣,再說了,得需要花費多少金幣才能支付的起將這六千人運送到一個完全陌生地方的費用呢。”我說,“你……究竟答應了它們什么?”
“我只想把我的族人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他說。
“作為一個酋長你該直面問題而不是像一個偽君子一樣轉移話題。”我非常嚴肅的說。
“地精們想要在新的大陸上進行探索,我答應如果他們遇到危險和特殊情況,我愿意帶著我的族人向他們提供幫助。”
“遇到危險……比如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他說。
“那什么叫特殊情況?”
獸人沉默了,其實對于這個詞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又不確定他講的跟我想的是不是同一個意思。
“幫他們爭奪一些物資。”他并不想把他的想法告訴給我。
我沒有再繼續追問這個問題,“那船去哪了?”
“地精們說在海上有中轉的島,那里可以暫住,而且還有食物。”他說。
看著他的表情,我忽然想起了那群人……那群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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