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德羅斯的家在凱爾達隆湖邊上,那是一片不錯的土地,對于農民而有水的地方更容易狩獵和耕種。他的房子完全沒有想象中的豪華,我印象中至少得是座城堡吧,就是小城堡也行,然而他的家不僅是在一個大型莊園里,而且還不是土石建筑,是一座木質的三層別墅,而且那房子一看就有年頭了。
但神奇的是房子跟周圍的環境竟然搭配的十分協調。這叫我對莫格萊尼又有了新的認識,當然這個改變是在見面之后,我夸他家房子周圍綠化搞的好,他豪不客氣的說那都是他的杰作。
這個人說話大大咧咧,而且這么一個中年黑壯漢真是難以把他跟園林藝術聯系到一起,但是據他說他對待這些花花草草卻很是細心,那些花草樹木還真都是他修剪的。
多年不見,這個男人發福不少,他下巴上的毛大有趕超腦袋頂上的趨勢。而臉上的皺紋更說明這個男人這么多年來完會沒把一丁點的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提里奧也很久沒見到他了,兩個老友相見更加高興,于是這晚我又喝多了。跟以前不同,喝醉了的確是難受但是好心情一點也不受影響。
我也見到了傳說中他早已干枯的右手,現實比描述的更嚴重。雖然顏色沒有你這燒焦之后顏色這么黑但是干枯的幾乎只剩下了骨架和外面包著的一層皮。
他說這已經好多了,至少現在手能動了還能做一點事情了,最開始這只手完全先去了知覺。
提里奧再次施展了圣光之術,溫暖和煦淡黃色的光從他手心散發出來,他將手輕輕握住莫格萊尼的手,圣光越來越亮,但是光照在枯黑的皮膚上并沒有任何的變化。一開始還好,但是隨著時間推移提里奧的臉上顯得有點尬尷,被稱為治愈一切的圣光對此完全無效。
莫格萊尼似乎見怪不怪了,也許是他跟提里奧太熟了于是開起了他的玩笑,提里奧的臉有點泛紅,也不知是急的還是羞的。
最后莫格萊尼用左手拍了拍提里奧發光的手,“好了,我的老友,停手吧。”
提里奧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而莫格萊尼卻笑著將手套再度套在了手上。“我已經嘗試過不知多少次了,這種傷大概是注定無法被治愈了。”見狀我也附和地說道:“暗影魔法對身體的傷害沒想到會這么大。”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他受傷的是右手,現在雖然能動但僅能活動,干一些最普通的不用使勁的活計,但是要想提劍再次沖鋒陷陣估計已經不行了,他的戰士生涯隨著黑石山那場戰役也結束了。我忽然就理解了他為什么脾氣變得越來越不好。
還有件事……我……
我殘破的記憶里有他和他的孩子,你也知道他的結局,但是我不是很確定……嗯,我忘了是誰。你懂么?
就是他們兩兄弟中有一個會殺了他,莫格萊尼會死在他兒子的手中。
這事你不知道?
我知道他會死,這事我記住了但是他被誰殺死我忘了。這事我沒法說,我怎么說?我跟他說未來你兒子會殺了你?他估計下午就會送我離開他家。于是在晚上席間和那幾天里我一直在觀察這兩個孩子。
有意思的是我完全能感受出來他對兩個孩子態度的不同。大兒子叫雷諾,他的個頭跟他的年齡并不相符,十四歲的年紀但個頭明顯偏矮。而且在這個孩子有些羞怯的神色和躲閃的目光里能感受出這個小家伙的性格應該是偏懦弱一點。
他倆都是認識提里奧的,但跟達里安相比雷諾表現的更拘束一點,他表現的不大方的時候他父親眼中就會充滿厭惡,似乎這個行為給他丟了臉,我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不滿,要是換個詞就叫……失望。而且他對待雷諾的態度比對達里安嚴肅嚴厲的多。
我開始并不了解他對雷諾為什么會這樣,也是在接下來的幾天里當我們關系慢慢親近了之后他才一點點的告訴了我。
我沒有孩子,所以當晚在席間關于孩子的教育問題我也就不想多嘴,但是聽到莫格萊尼詢問泰蘭的情況后我發現他看雷諾的眼神就有了更多的……嗯……失望這個詞似乎也不大恰當,或許是恨鐵不成鋼……就是那種眼神。
你……你有兒子嗎?
哦,女兒……女兒是好的,嗯!我以前還真不知道你竟然有個女兒。現在她在暴風城嗎?
>>啊?庫爾提拉斯?你竟然把她送到了那種地方?
哈,沒怎么,我只是不怎么喜歡那里的人而已。跟你女兒分別這么多年你想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