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是一個小組,兩個小組是一個小隊,足足有八個小隊。這個規模已經算得上是一小支軍隊。
為了避免被人察覺他們分頭下了船,趁著夜色來到了浪潮酒館附近的巷子里潛伏了下來。巷子里的尿騷·味很重,但是喝得差不多上頭了的家伙們似乎對這種味道已經不是很在乎了。
菲爾拉倫這家伙還是蠻有腦子的,換個詞就叫心狠手辣。各個小隊分布在酒館周圍的各個巷口,就連后門那也派了八個人,這種情況今晚估計得死不少人。
四個懷揣匕首的家伙混進了酒館里先去參觀舞女們是如何表演的。用菲爾拉倫的話來說,他承諾等事成了之后讓那些女人們天天跳給他們看。
我也在后門,這種地方到了晚上某個時間會將盤點好的絕大部分錢運走,剩余時間賺的錢將留給里面的女人們跟服務生,這是規矩。
雖然城里的睡覺鐘聲早就敲過了,但是這里的生意還是蠻好。
等后門打開鉆出來這個七八個人拎著箱子背著袋子后我拍了拍身邊的小隊長。該是我們要干活的時候了。
留下兩隊人繼續看守后門,我帶著八個人去截胡。
從后門走出來的這七八個人身形看著都都不錯,畢竟是送錢的,永遠要比護送那些失足婦女的人要靠譜的多。
我手里攥著三支箭,等他們感覺快要走到巷子中間的時候我突然發難。一支箭射出后第二支箭非常熟練的勾在了弦上。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二個人已經被我射倒了。
而從那個巷口沖出來被堵在他們前面的人直接撲了上去幾個黑·幫成員被立即砍死。我負責解決了一半。
得到錢財的這幾個人并沒有先先回船上,搶錢這事比sharen更重要,若非親信真要拿著錢跑了也是菲爾拉倫擔心的事,而這群人得到錢之后也很愿意殺回去,能多撈點就多撈點。
果不其然,等我們回到酒館附近的時候周圍埋伏的人全都不見了,酒館里依然演奏的風笛聲穿透墻壁傳到了巷子里。
當我們推門走進酒館的時候說實在的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一定會吐,里面正在大開殺戒。
吹風笛的家伙因為有演奏樂器的技能而被免于當場砍死。菲爾拉倫在布置任務的時候就說了,風笛絕對不能停。
活下來的女人們被綁了起來。然后舞池里投降的的男人們被悉數砍死。血流了一地,踩在上面還有點黏糊糊的。他們此時沒有一丁點的憐憫。
這群吉爾尼斯人可是終于開了葷了,也算是向菲爾拉倫納了入伙的投名狀。而這群家伙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后反而殺的更歡快了……這群鳥人!
當吹風笛的也被摸了脖子之后大家押著女人帶著所有能帶走的東西直奔船上。
現在已經不會顧及什么晚上的管制規定,等參與行動的人都上了船之后,船立即駛離了港口。
這場行動只以五個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刀傷而宣告結束。
船快速逃離了米奈希爾港,經過一夜的逃亡之后船員們開始為昨晚的事情而歡呼。納了投名狀的尼爾尼斯人現在算是正式入伙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盡管我看有些人似乎還是有點不是很情愿的樣子。可當大多數人都歡呼雀躍的時候那一小部分不是很高興的也會附和進來,所有的人都被感染了。
他們一方面為菲爾拉倫船長而歡呼,另一方面為自己踏上了海盜之路而高興。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有啥好高興的。
經過休息之后身體好的船員就開始了作弄那群關押在船艙里的女人們。
說是調戲,其實野蠻至極,雖然菲爾拉倫明令禁止不準對女人們做任何不道德的事,但是這群年輕氣盛的剛剛嘗到血的味道的家伙們再看到白白嫩嫩的衣不蔽體的女人時體內的荷爾蒙在一瞬間就爆發了,他們心中那點可憐的道德在暴漲的荷爾蒙面前被徹底沖破了。而有人做就有人效仿。船艙里的情景我看了一眼直皺眉。
他們此刻不能稱之為人,他們此時是原始的野獸,發泄著最原始的欲望。
這群被俘虜的女人成了船員們的泄·欲工具。或許她們壓根就想不到一夜之間工作場所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
我知道這是不道德的,我能做的也只有去找他們的船長讓他的手下別這么放肆。菲爾拉倫同意了,但是他還是縱容了一天船員們的自由發揮。
然后在這群人心中基本確立了威信的船長在這群人心滿意足之后頒布了他的第一條規矩。以后船上俘虜的女人不允許被強·奸。因為她們將是即將售出的商品,破了相就不-->>好賣了。
要想獲得發泄的機會首先要好好的表現,而且即便是欲·火焚身也只能是隔兩天才可以申請一回。這群女人數量不夠全船一人分一個,這也是為了保護船員別還沒到岸就被這群女人給掏空了身體。
菲爾拉倫看出我的不滿,但是他還是若無其事的找我談事,他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家伙,呵……道德……不要跟這群sharen不眨眼的海盜說道德,他不拿大巴掌抽爛你的嘴真就已經向你展現世上那個叫“仁慈“的詞語是什么意思了。
我問菲爾拉倫這船要去哪,他告訴我去庫爾提拉斯。我問他為什么,他說那個地方更愿意接收奴隸,雖然他們在海上發財,但是大片的土地需要有人幫助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