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樣子?”
“原本該有的樣子。”
“你總是在說廢話!”我討厭它的彎彎繞。
“沒見過大海的人看到湖泊就認為那是海,沒見過真正宇宙的人看到夜空就認為那片天空就是浩瀚。只有真正踏入的過人才有資格去問那還有什么。”
“你說的都是些什么屁話!”我有點厭煩了。
“你……還沒有……資格。”它說的緩慢,卻極其輕蔑。
“你是誰!”
“我是……神!”
它話音剛落我哼了一聲,但這輕微的哼聲卻讓我感覺身體似乎一下子被熔化了。
真的是被熔化了,那橙紅色的光芒將我整個人籠罩的時候我感覺似乎被那光看的透透的,那光將我整個人都穿透了。
而我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猙獰,冷漠,威嚴,似乎能看透世間的一切。
“帶你來見我,是我對你的憐憫,崇拜我,服侍我,我會給你最好的恩賜,亦或者我可以看你在這冰冷的深淵承受萬年之苦。就像……她們一樣。”它說。“做出你的選擇。”
你的表情告訴我你是個勇敢的人。但是麥迪文跟他母親的表情卻不是這樣。
我倒不是期盼他們娘倆會理解我,但是他們的表情絕對不是你這樣的。
麥迪文很驚訝,他看到了我記憶中的這些畫面,但是我的敘述卻讓他驚訝地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看著我良久,他緊皺的眉頭和滿是憂慮卻似乎根本無可奈何的臉叫我有點無所適從。
我剛站起來就被他一把按在了椅子上,但是他抖動的嘴唇卻發不出一個音來。最后艾格文走過來扶住了他的胳膊。
我看到艾格文的臉滿是凝重,她的表情告訴我剛才說的這些情況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但是他們似乎毫無辦法。
“你的眼睛……”麥迪文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是被它修好的?”
我真想不到這個男人的手竟然如此有力。我被他掐的說不出話來。“你說要發生大事就是這個?”他的語氣變成了質問。
我只能搖頭然后甩開他的手。“你瘋了是么?”
“你知道那玩意在想什么對嗎!”他生氣的說。
“我不知道。”我摸著我的脖子。“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不!還遠遠不夠,你這個騙子,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
“你們?我瞞著你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瞞著你們的?我干什么了就瞞著你們了?你們是誰?哈,守護者!獸人入侵的時候你們干什么了?我們在前線浴血奮戰,洛薩死在黑石山上的時候你在哪了?你守護什么了?啊,你死了,你剛醒來就指責我做什么了。你真覺得你肩負重任是不是?沒你這個世界就得毀滅了,我們就都玩不轉了?”我生氣的噴了回去。
“收起你吃驚的臉吧。還有你,女人。這種假裝的偽善叫人惡心。”我說。
“或許我現在就該殺了你。”麥迪文說著手指就在空中劃起了符文,藍色的光在他手里匯聚。
“等等。”艾格文伸手將他的手按了下去。
麥迪文驚訝的看著他母親。艾格文看著我,她說道:“這個人身上的能量毫無變化,他現在依然是個凡人。”
“但是他似乎是個大隱患。我不允許有這么大的隱患存在。”
艾格文轉臉看著我,“你看到的那個女人是誰?”
我眨了眨眼,“納迦,它們是納迦,我知道這事,它們是上古天崩地裂時沉入大海的精靈們。那個女人應該就是它們的女王。”
艾格文拍了拍麥迪文的手,“停手吧,你是守護者,不是濫殺無辜的兇手。”女人說。“他發生的這一切雖然我不知道究竟會是什么,但是我感覺跟我們要面對的危險應該不是一回事。”
“但他始終是個隱患。”麥迪文不依不饒。
艾格文搖搖頭,:“即便未來是,但他現在……除了我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我感受不到他身上還有哪怕一丁點的魔法能量變化。他現在就是個普通人,即便真如他記憶里存在的那樣,我可以隨時取他的性命。”女人看向我的眼神叫我有點不寒而栗。
前面還說沒啥危險的,有文化的人嘴里的話著實不能信。
“他的眼睛……”麥迪文皺著眉頭看著我,“是怎么被修好的?”
“那大概已經不是他的眼睛了,而是它的。”艾格文盯著我的眼睛慢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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