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都曾經世界的守護者。麥迪文……和那個女人。而她竟然是麥迪文的母親。阿格拉……我記得她母親的名字應該叫艾格文來著。呵,阿格拉,也許名人都需要給自己另起個名字。
可我看著復活的麥迪文說實在的并沒有感覺到多開心。當然,肯定是有驚訝的,畢竟他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被殺死后復活的人。這也算是他唯一能讓我感覺高興的事,人死后并非沒有辦法重新活過來。
這絕對是……大發現。
但除此之外我實在找不到我還有什么好高興的。這個男人的大名我早就知道,但是從一開始他在我心里的印象就僅僅知道他是個厲害的家伙。然后呢?
巨魔入侵暴風城的時候我沒見過,我也不知道書里描繪的他以一人之力抵擋巨魔大軍,召喚天火消滅數千巨魔,僅憑自己就讓巨魔元氣大傷再也不敢入侵暴風王國。
這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我也沒見過。但是我見過巨魔大軍是什么樣子。
而且前幾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那高高在上的態度跟法師獨有的傲慢讓我對他的印象一點都不好。直到殺死他。
說實在的殺了他后我只感覺到了洛薩的失落,但是對于其他人而他死不死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同。當然,陽光林地的人們如果知道真相的話估計會對此表示強烈不滿。
而讓我心里膈膈應應的就是我竟然跟這個老女人有了……羈絆。
對,是羈絆。這個詞我覺得比較恰當。牽連,牽扯,聯系,連接都不足以形容我跟她的性命的關系。
如果我跟她因為那什么什么而產生了激情之后的結晶我也就不說什么了,可現在的我得到什么好處了么?只有這個該死的她死了我就死,我死了她沒事的連接。這種被bang激a的感覺說實話……很不爽。
“她為了復活我消耗了幾乎所有的能量,也就是將她幾乎所有的未來時間都給了我。”麥迪文說道。
“所有的未來時間……剛才還說會長命百歲的。”我生氣的看著這個女人。
“哼,這個你放心,我剩余的生命足夠你看到你孫子的兒子出生。”女人厭惡的看了我一眼,“當然你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這還兩說。”
“嘖……不過你現在確實挺顯老。”我一邊搖頭一邊咂舌的嘲諷道。不過二十多年前見到她的時候她那半老徐娘卻風韻猶存的樣子我還記得,中年女性才有的韻味在她身上完美的展現,當然還有她之后展示給我的那張年輕的臉。
書里說這個女人活了幾百年的,還有說上千年的。誰知道呢。跟這么個老妖怪來一回估計會被榨干吧。也不知道那符文是不是聶拉斯·艾蘭跟她顛·鸞·倒鳳之后許下的生死誓。
想到這我忽然就沒了性趣。
“那既然這樣……你告訴他解除詛咒的方法,讓他幫我解除不就好了。”我看著她說。
“做不到,這種法術無解。”她說。“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你怎么保證?你不是說這個法術就是把咱倆的命栓到一起了么?你活我就活,你死我就死。”
“我雖然失去了大部分的法力但是也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弱,我畢竟曾是守護者。”她的語氣里帶著一點怒氣。
“我也不是質疑你的能力,如果不是你找事作死估計是不會有事的。”我看了麥迪文一眼,“但是……畢竟我還這么年輕。”
“我可以讓你的生命永遠定格在這一刻,你就不會衰老了。”艾格文女士的話里帶著明顯的不滿。
“不不不……我……嘖……嗯……我真心希望你……長生不老。”
不過剛才提聶拉斯麥迪文似乎并沒有反應,而且自始至終也沒有再提這茬子事。是他在控制自己還是對他根本就沒什么感覺呢?
這個男人現在的樣子平靜的像一潭死水,這個比喻不是很恰當,但是他臉上真的很……淡然。倒不是不屑一顧或者跟面癱一樣沒點表情,而是那種不悲不喜空無一物的……淡定。這種淡定叫我覺得的有點……過分。
我聽說聶拉斯是被麥迪文殺死的,而麥迪文是聶拉斯的兒子。法拉德說聶拉斯的胳膊上也有這樣一串符文,到底是麥迪文殺了他還是這個女人不得不犧牲自己的……情人……
這事情的真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所以剛才她說的所有關于符文有多安全的話,我……
一個字都不信。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么活下來的。”艾格文這個女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叫我很不喜歡,她的記憶力也是真好,我還以為岔開話題一會她就忘了……
“我都說了不是我縱火。”
“我不關心誰縱火,但是你確實被抓起來了不是么?而且據說你被燒成了碳。”女人說道。-->>
“你聽誰說的。”
“你怎么活下來的?”女人抿起了嘴。
“你可別聽他們瞎說。”我強調道。
“這事你就別狡辯了,我還是認識一些人的。”她說。
我瞥了她一眼。“我命大。”
“認真點小子,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女人嚴肅的說。
“這件事情你應該去問暴風城里那些當時把我抓起來的人而不是問我,而且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不在暴風城而是到了洛丹倫王國的海灘,所以這事我并沒有跟你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