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顯不屑地哼了一聲。“那不是我點燃的。”我說。
“呵呵,那并不重要。”女人說。
“可你應該不知道的是放火的那個女人其實不簡單。”我盯著她,“就像你一樣。”
女人本沒有表情的臉輕輕抽搐了一下,“你想說什么?”
“你還有那種能力嗎?"我比劃了一下,就像拎起什么一樣的姿勢。
“什么?”
“得了吧,別裝傻了。”我看向旁邊的男人,“你曾經也像對待我那樣對待過他嗎?折磨他,蹂躪他,然后逼迫他成為你的奴隸。”
“注意你的辭,梅森先生。”她的語氣說明她對我的話很不爽。
“我只是想問你……”我指了指我的頭,“如果你還能鉆進我的腦子,我希望你能看看,再好好看看過去你看不懂的那些畫面。”
女人沒有立即回答我,她盯了我一會說道:“你想干什么?”
“我……似乎丟失了過去的記憶。”我說話間感覺那個男人的目光似乎變了。我斜著眼盯住那個男人,而他卻并沒有什么變化,那張臉依然隱藏在罩袍之中。
“你是說你腦子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點了點頭。
“你終于承認了那是你的記憶。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其實你預知了所有事情!對嗎……”
面對她咄咄逼人的語氣,我不知該說什么,我早就將以前見到她時說了什么忘得一干凈。“你……我沒有騙你。”
“你還在撒謊。”她說。
“我當然沒有!”
“那我幫不了你。”她搖了搖頭。
看著她略帶蔑視的表情,“那些不是我的記憶。”我說道。
“那很抱歉,梅森。喔,不……比爾先生。”她此時已經占到了上風。
我本來想說我該怎么讓你相信我這種話的,但話到了嘴邊我還是停住了。“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辦法。”我邊說邊打量著她的臉,“再次見到你我確實很驚訝,但并沒有多高興,再見。”說著我就要轉身走。
見到我已經轉身她突然叫住了我,“你問這事是想干什么?”
哼,這個臭女人!
“我感覺……不太好,不管是南方還是北方……我的意思是可能要有大事發生。你是從暴風城來的嗎?你應該知道暴風城最近發生的事情嗎?”
“略知一二。”女人撇了撇嘴,“你是說你哥哥……兄弟會嗎?”
“是的。”
女人搖搖頭,“不,梅森,對于你,你哥哥,甚至那些工人來說這似乎是個大事。但是!”她加重了語氣,“對于未來,這都算不得什么。”
“算不得什么?”我驚訝地笑出了聲,“在你眼里,那些人的性命,家庭,未來都不算什么!你是這意思嗎?”
“對于即將發生的那件事,這些真的算不了什么。”女人說得決絕。
“那什么才是不得了的事?”
“你剛才說南方北方要有大事發生,你是知道什些么嗎?”
“正因為我忘記了,只是預感我才跟你說剛才的話。”我指了指我的腦袋,“我想讓你幫我看看。”
女人此時的表情卻滿是遺憾,“抱歉,梅森。”她看著我的臉。“我無能為力。”
我認真地盯著她的臉,“我不是開玩笑。”
“我也沒有開玩笑。”她說。
“你的……你的法力呢?”我有些難以置信,但除此之外這個女人跟二十年前似乎沒什么變化。
“我只能抱歉地告訴你這事我幫不上你。”
看著她認真的似乎并不像是在撒謊的臉我舉起了我的左手。“既然如此,那么你還記得這個嗎?”我將左臂露了出來。
女人見到那一串符文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這個符文跟了我已經二十多年了,這個裝飾說實在的……我覺得并不是很好看,除此之外你能告訴我這文字是什么意思或者你將它刻在我的身上有什么用處嗎?
女人的臉上露出了一些難堪的神色。
“你不會說你把這事給忘了吧!”我盯著她的臉,又將目光轉向旁邊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就像木偶一樣站著一動不動,似乎從我倆從開始交談他就這樣再沒有動過。
“這是給你的祝福。”她說。
“沒想到作為大法師的你竟然也撒謊。”我皺了皺眉頭。“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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