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了……”他說。
“你怎么知道我死了?”我問。
“你……你的……你的死我們都知道。”他說:“王城傳回來的消息,你意圖對女伯爵卡特拉娜女士進行……嗯……就是……但是你不是被燒死了么?”
“我對卡特拉娜干什么?”
“就是……不是……不……你在王城遇害的事情我們大家都知道。”他說。
“僅此而已?”我準備走到他前面將刀架在他脖子上好讓他一口氣把話說完。
“你是……英雄。”他奉承道。
看著旁邊人的臉色變顏變色的,我將刀指向他:“那你說。”
“就這些……我們就說了這些。”旁邊那個人說。
“不不……不!”我直接否定了他的說法。“還有!你還有沒有告訴我的!”
大胡子說話了,“梅森……有什么事你可以問我。”他顯然想護著這倆孩子。
“我是怎么死的?”我瞪著他問道。
“你離開了我們去暴風城了,你究竟怎么去的,為什沒去那我們不知道,這不是我們該知道的,但是你在村里的時候我們都見過你,而且據說你還是個了不起的人。”大胡子說。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奉承我好讓我舒服點。他接著說:“但是渡河之后我們確實沒有再見到你,其實你……在不在大多數人都不是很在意,只是大家知道首領的兄弟回來了,而且他曾經還是萊恩國王和現在的瓦里安國王的護衛。你的遭遇我們也有耳聞。”
“說重點。”我有點不耐煩,
“你的死訊傳來的時候說法還是……你知道的,人可畏。有人說你是英雄,但是有人說你是叛徒,你究竟死沒死,真死還是假死我們不得而知,我說的是在出事之前。但是過了沒多久我們的營地就遭到了襲擊,我……已經跟你講過了。”大胡子看著我,他打量著我的臉。
“當時真的……很混亂,我們營地里死傷無數,逃出去的人最后在河灘上也死了很多,當時我看到血都染紅了河水。我看到了首領被射殺在河里之后就逃了,沒有了首領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他說。
“你沒說完剛才的話題。”我說。
“呃……是的,嗯……你……其實后來就有人說你去暴風城不知道是真的去刺殺那個女伯爵還是去報信了,反正你不見了消失了,只是說你被燒死了,我們不知道暴風城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們沒見過,只是聽別人說,而這個消息的真假我們就不知道了,大多數人也不知道,但是猜測……猜想這種事在所難免。”大胡子解釋道。
“然后你們就……走了?”
“不然呢?國王依然下令追捕兄弟會的……余孽!呵呵……我們現在成余孽了,不再是暴風城的重建者和締造者了。”大胡子的話讓大家再次竊竊私語。
“你們怎么到的這里?”
“逃跑……我們能沿著河岸跑,這純粹就是找死,騎士收割河灘上的人就像割麥子一樣輕松。于是我們只能渡河。”大胡子說,“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游泳!”他的話語中帶著憎恨。
“這群……”我拿頭指了指旁邊家伙們。“兄弟……”我不是很想用這詞,剛才他們還想看我怎么被鯊魚撕碎來著。“他們是怎么回事?”
“這都是我在路上撿到的逃命的,逃出來的。”他說。
“就這些?”
“就這些。”
“艾德溫就這么死了……他的妻子和孩子呢?那么木筏上不可能所有人都不會游泳吧?”
“我不知道……我沒法關注他們,我也得逃命。”他說。
聽到他的話我沉默了,“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身份,告訴我,你們會怎樣?”
他輕輕嘆了口氣,“那里已經沒有希望,那里已經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了,我會帶著他們永遠離開這里,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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