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陸上的土匪不知道海上的規矩我不怪你們,唯有保持敬畏才能讓旅途平安無虞。”我走到大胡子的面前盯緊了他的眼。
“是……是的。”他喏喏地說著向我伸出了手,他親手將我松綁開來。當我身上繩子滑落在地上的時候,他試探地說道:“我感覺我……似乎見過你。”
此時我看他的眼神已然變成了蔑視,我嚴厲的目光需要帶給他更多的壓迫感。我這種審視的打量讓他氣勢全無。
“你一個土匪為何會流落至此?”我問道。“剛才那是什么地方?”
他輕輕嘆了一氣,“我們也是被逼無奈。”他看我的眼神溫順多了,“咱們發生誤會的地方……是在……是在暴風王國北邊的沼澤地。”
“這是暴風王國?”我驚訝地看向他。
“是的。”他點點頭。
“那你們是……什么人?”雖然這樣問但我卻有種強烈的預感。
“我們其實都是些難民。”他的語氣里竟帶著些悲涼。“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們才不會這樣。”
”難民……不,你們是不是兄弟會的人?“我的話剛出口他的臉上滿是震驚。
“你也知道……兄弟會?”
“你們的首領呢?”我問道。
”你是說……“
我點點頭,”范克里夫,艾德溫.范克里夫!“
他的眼里更加疑惑,“你怎么知道他的?”
”他人呢?“我并沒回答他。
“他……他死了。”那大胡子慢慢的吐出這兩個詞。
這句話叫我后背一陣發涼,我憤怒地盯著他,“你再說一遍。”
“他……他……確實……死了。”大胡子有點緊張的看著我。
“不可能!”我毫無意識的伸出了了手并一把薅住他的衣服領子,這個行為……完全……不是我控制的。“不可能。”雖然我的手有點不受我的控制但剛才的想法卻是實實在在從我心里發出來的。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跟我印象里的結果完全不同!
“他怎么死的?”我的臉上已經滿是憤怒。
“他……他……”大胡子竟然被我的樣子嚇到了。“我們撤退到……烏鴉山并在那暫時落腳,但是……后來忽然之間從哪殺出來了大批的國王軍隊。我們……就這么被沖散了。”他說。
“然后呢?沖散了然后呢?”
“我當時跟著范克里夫,我們這里又不少人都是跟著他的,但是……當我們不斷往西逃,為了擺脫軍隊的追擊我們試圖跨越靜河,是……再次跨越。”他說著搖了搖頭,“但是……在河邊我們被追上了。當時范克里夫殺紅了眼……我當時就在他身邊,他……還有他的家眷,他……”
看到他臉上難堪的表情我憤怒的晃著他的衣服領子,“說……說下去!”
“最開始是他的……他的妻子。在過河的時候他妻子的木筏子翻了……”
“然后呢?”
“他的女兒也在木筏上。”大胡子的聲音低沉了下來,“范克里夫當時帶著我們在河邊掩護女人和孩子撤退……但是當他看到自己的妻女掉進水里的時候他奮不顧身的沖進水里……但是……但是……我親眼看到他背后中了兩箭……我們也想救他來著但是……他很快被河水給吞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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