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到達海邊的時候這群家伙選擇了我要求的放棄的指令,他們全都跑到了他們原本的船旁邊。而我讓他們放棄原來船的指令他們并沒有遵守。
我生氣的一把薅住一人問他為啥這樣,他指了指遠處的船,“那上面的小怪物也不少。”其中有個人說。
“多少?”
“很多,多到我們現在上去就是找死!”有個人看出了我不滿。
我依然生氣的說:“難道你不知道咱們這船沒有他們的快么?”
“別爭這些沒用的了,咱們先上船,茫茫大海咱們現在就出發或許那些小怪我發現我們逃走的時候咱們指不定已經逃到哪去了。”那個搶我食物的人已經忍不住了。
最后我們還是登上了原來的艦船,破碎的甲板和船舷這一天功夫就修的很好了,不得不佩服地精的修復工藝確實沒的說。
我幫不上什么忙,現在怎么駕船我是一點都記不起來了,但是這群水手們對于逃出生天的渴望超越了一切,他們不說話也不用說話,這么大個船這十幾個人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讓它動了起來。
我從船艙里出來的時候竟然發現了武器,當然我的武器是鐵定不在這里了,只要是個人,只要他眼不瞎就一定會用這個送給他們的首領,而武器箱里的刀劍雖然很簡陋但是此時這玩意已經給我們帶來個極大的安全感。
船緩緩駛離了這座島,我看不出船現在是往哪個方向,但是這群水手們卻絲毫不會受影響。看著越來越遠的小島我長長出了口氣。
駛離小島之后所有人都笑著拍手,而當他們發泄的差不多了也終于想起了我。
船艙里基本上所有的貨物原封未動,看來他們不卸貨的原因要么是準備隨時逃走,要么就是隨時準備交易。
但是對我們而這簡直就是太棒了,地精們不光修復了船的損傷而且船艙里滿滿當當的物資可不僅能讓我們活下去。
我這才問他們船長呢,旁邊有人插嘴了,“船長被火槍打穿了腦袋死了。”
遠處海面上露出了一絲光輝的時候我這才發現我們似乎一直在往東航行。
對于這片海域他們是一問三不知,而當我問起這群地精是怎么回事的時候得到的回答卻叫我震驚不已。在吉爾尼斯封國之后不久海上忽然出現了這股軍事力量,他們最開始并沒有將地精這種北方人從來沒見過的種族當回事,畢竟這群人都是軍人。
但是兩年前忽然有一天,他們的一條船離奇的消失了,可到了現在依然是杳無音訊。這件事成為了他們嚴重懷疑地精的一個理由。于是他們也跟地精發生了激烈的沖突。
可后來地精們卻突然消失了,他們的好日子一直過到了現在,長時間的相安無事讓他們逐漸放松了警惕,甚至這次在出港前他們也并沒有預料到會再次遇到他們。
而我問起那個跟地精們交談的人究竟是誰的時候他們更是一臉懵的狀態。我當時在半昏迷狀態,而這群家伙又不會地精們的話,于是這群人能帶給我的信息就是這個家伙不會吃了他們,并且他們說感覺那個男人的目光似乎也不像個壞人。而且地精們似乎對他有一種特殊的尊敬。
說到這我再次問道:“那你們聽說過南海海盜么?”這個問題瞬間打開了他們的話匣子,他們對這個組織的熟悉程度不亞于了解自己。因為南海海盜里有很大一部分是從吉爾尼斯跑過去的!
聽到他們這么說我也沒啥好說的,只是淡淡的問了他們一句:“你覺得你們的國王好么?”隨后所有人都很自覺的閉上了嘴巴。
晚風徐徐,天上的月亮照亮了海面,旭日東升,我們再次逃出生天。原本我該高興的,但是現在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我的武器又丟了。
雖然對人類或者大部分生物來說這武器除了鋒利堅韌之外并沒有任何跟那些魔法武器一樣的神奇效果,但是那武器已經比大多數人類的刀劍要厲害不少了。
我在盡力安慰自己,但是我發現我錯了,我根本寬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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