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啊,你說他們會痛改前非當一個有道德,有理想,有文化的人么?
他們今天這樣做是被那個大哥裹挾的還是天生就這樣呢?
我應該教育他們還是懲罰他們?我的懲罰會有效果么?效果是持續一天還是永遠深深地烙在他們心里呢?
-->>被我教訓過之后會不會扶老奶奶過馬路呢?他們還會不會在晚上踹開某位沒有丈夫的女人家里大家一起開心的在床上左右開弓食大雕呢。
我陷入了懷疑。
當然這是我用弓箭射進了攥著錢袋子逃跑的那個家伙的屁股后發出的深思。
啊,看啊,這還有紋身呢。嘖……要不說有紋身的人打起架來就是比沒有紋身的要兇猛呢,這玩意真能增加攻擊力。
只不過他未來或許得是個瘸子了。他的左腳踝被我踩斷了,右手腕被我掰折了。以后這樣子扶老奶奶就方便多了。
我不喜歡打掉別人的牙齒,人是鐵飯是鋼,沒了牙齒這吃飯咀嚼出現問題會嚴重影響到消化和吸收。但是拳頭打在臉上的時候……可能他們也不怎么愛刷牙,牙齦有炎癥也是正常。不過被我打掉了牙之后希望他們能養成每天早睡晚起時,便后餐前都刷牙的好習慣也是做了一件好人好事吧。
當然也有不是很幸運的,我只能這么說。他們當時急于表現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僅僅是他們撕扯我的角度跟部位讓我不得不做出這種下意識的反應……
我也很抱歉,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父母是誰,他們的父母是不是還健在,但是我只能說聲抱歉了。這么年輕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還是我親手送過去的……
要不是撕扯我的衣服領子……這家伙的手也不會掉,那個家伙的腸子也不至于淌了一地現在都塞不回去了。
你看我也不是外科醫生,這個肛門掉出來我還是有點辦法的,包括子宮從那里掉出來我都有辦法,但是這個腸子從破裂的腹腔里掉出來我是真沒有什么辦法,而且……
啊呀……這還叫人給踩了一腳……你說這鬧的!
有些人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錯誤并跪倒在地一邊哭喊一邊求饒,對于這種人我也表現出了極大的寬容,只是將他們的胳膊或者腿弄斷了,輕微教訓一下就可以,送他們上不歸路就沒那么緊要了。
這種輕微傷對這群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來說幾天就能下地了,個把月就能幫老爺爺挑水做飯了,所以關系不大。不得不說我作為一個在這種社會里的教育工作者還是做的比較到位的。而對于替本地領主教育本地不良少年并促進本地治安的獎勵我就暫時先不跟他要了。
當然也有排斥并想逃離我的教育的,只不過對于那些人我送他們的不是石灰筆,而是一支好看的箭矢。當然箭矢最后落在哪,究竟是脖子上還是后背心就看只能隨緣了吧。
最開始跟我叫囂的家伙一邊擺手一邊將錢包舉在手里,他此時跟老太太褲腰似的的大嘴咧的更大了。
那家伙的手顫抖著舉著錢袋子,原本跟得了甲亢似的眼珠子里竟然帶著淚,哎呀,看來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我只是想問你的名字。”我俯身看著他,“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就好了。你說……你非得不告訴我。”
我看到我那支箭射的地方了,在尾椎旁邊一點。也不知道這一箭會不會給他留下坐骨神經痛或者之類的毛病呢。
我從他手里捏住拎起沾了他的血的錢袋子。“你還想借么?”我問他。
“不借了,不借了。放過我,我給你錢!”他從嘴角流出的唾液看著真他·嗎惡心。
“你不會有錢的,有錢還來跟我借?”我嫌棄的看了看錢袋子上的血跡,這可咋整,我身上沒有干凈的袋子了。“你知道里面有多少錢么?”
他不說話了。
“這里面的錢,能買你們所有人的命。”我說。“六分利?你光還利息都費勁呢。”
我直起腰來看著他,“以后借錢跟人說話客氣點,少借錢,而且我最恨他·嗎的借錢不還的!記住了么?”
這時候從遠處奔來了四個騎兵。
當奔到近前看到這一地的人和遍地的血跡時那四個家伙抽出了武器。
地上那家伙看到是鎮里的衛兵拼命的哭喊著想往前爬。我沒有選擇結果他的性命而是看著他不斷呼救。
那四個騎兵端坐在馬上并不敢上前。而那個家伙奮力爬到馬下的時候那四個人也并沒有理他。
“你就是昨晚那個獵人。”一個騎兵朝我大喊。
我擺了擺手點頭向他致意。
旁邊的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說了起來。我則蹲下身子用一具尸體身上的衣服擦去了刀上的血跡。不買新衣服是對的,現在我身上又沾上血跡了。
我抬頭看向那四個人,那四個家伙瞅了我一眼然后撥馬就往鎮子里跑去,留下那個嗷嗷大叫救命的家伙。
“嘖嘖……你竟然被扔下了。”我將刀收進鞘里。
那家伙再次向我求饒起來,讓我可憐他。
“如果你真的想到了你父母,或許你就不會做這些了。”我一腳踢向他那張令我作嘔的臉。
“我現在不想知道你叫什么了。”我說著拔下了他屁股上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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