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弓對我而其實是有點小了,我說的是拉力。第一箭被它躲了過去,距離遠點躲過去可以原諒。可是第二箭再次被它躲掉之后我直接扔掉了弓抽出了腰間的匕首。
它張著血盆大口朝我撲了過來,嗓子里發出的吼叫聲在這昏暗的的空間里顯得尤為刺耳。我沒有躲而是迎著它一刀朝它腦袋上就砍了過去。
這家伙竟然也沒有躲,它跟我玩命?
它還是躲了,猛地朝一邊擺頭躲閃。我也躲了,往一側閃了閃身。盡管最后我倆都避讓了我的刀砍進了它的肩膀他也再次將我撲倒在地。
但是這次我的左手里卻攥著一柄匕首,它的爪子再次抓在了我的胸膛上。那力氣非常大,似乎要將我胸前的護甲給摳破一樣。
但是它的爪子還是沒能撕破的我的護甲,我右臂一撐頂住它的下巴,左手的匕首一下捅進了它的斜肋處。
這刀貼著肋骨縫隙捅進去預示著我即將獲得的勝利。
它的身體下意識的往左歪了歪,它松開了抓住我護甲的右爪,猛一抬準備高高舉起的但是還沒抬起來就放下了。
緊接著它往旁邊一滾,捂著受傷的肋部使勁往一邊退去。它的嘴里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咆哮聲,我看到了它眼里初次露出的膽怯。
我翻身起來單膝跪地,左手里的匕首還插在它身上,這把匕首留在它體內是好的。它的每一次活動都會對它造成再次傷害,哪怕是呼吸。
可不使勁呼吸是不可能的。盡管它在克制自己盡量不要太大口的喘氣,但是看它的樣子應該是克制失敗了。
它開始咳嗽,帶著血的那種。
你見過狗咳嗽么?
啊,他不是狗。他是狼人,狼人可以咳嗽。
我盯著它并沒有著急繼續擴大優勢或者直接弄死它,而是看著它一點一點的衰弱下去。
這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它的右眼處沾滿了血痂,那只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它用還健在的左眼瞪著我,這種仇視的眼神只能說明它被逼上了絕路,想用兇狠來掩蓋恐懼。
“你是我見到的……第二個狼人。”我站起身來說道。在那個我也不知道叫啥名字的城堡見到的那個狼人是聽得懂人話的,那個長袍男人的指令狼人還是聽從的。
但是我回憶起來面前這個狼人跟那個似乎不是很一樣。不說腦袋大小個頭高矮,這個狼人似乎要比城堡里的要小一些。而且他的樣子跟那個狼人有點不同,可我說不上哪不一樣來。
“你能聽懂我說話么?”我說。
他的喉嚨里發出一陣低沉的嗚嚕聲,這算是回應么?
“在北邊的有一座城堡里我還見過一只……嗯……我現在不確定你能不能稱之為人。”我說:“你是在害怕么?”
看著它的身體開始顫抖,我說道:“要不是你想吃我大概率你也不會到今天這個處境,只可惜你遇見了我。”我掃了一眼旁邊的環境:“你還有同……伴么?母狼?女狼之類的。”
看著它的樣子也不知道它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反正表現出來的敵意明顯增大了。我將刀收進了鞘里扭頭看了看地上的弓,當我將弓撿起來后那家伙竟然還沒動作,看來它確實是不行了。
我一手拎著弓,一手捏著箭。我在合計要不要現在就射死它。可轉念一想射死它之后呢?這玩意我感覺應該得挺值錢,在這窮鄉村是賣不了幾個錢的但要是運到王城這玩意估計多賣幾個金幣也說不定?
想到這我將弓箭收了回去,稍微等待了一會后這狼人終于倒下了。一腦袋拱在地上還能爬起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了。
我抽出刀慢慢的靠了過去,它輕微起伏的肚子告訴我它還沒死。我也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觀察著這玩意。
它的毛發看上去挺順滑。要是將這它的皮剝下來做個啥玩意比如錢包或者手提袋應該也挺好。我腦子里就這么一下子閃出了個念頭。
繞到它身后我伸腳踢了踢它的身體,看來它是真不行了。將它從洞里拖出去之后我蹲下準備好好看看這玩意究竟是個啥樣子,可就在這時候它忽然甩頭朝我咬來!
我被嚇了一激靈,但是靠得太近我根本就沒法躲,情急之下我一伸手將左臂擋在了前面而它的大嘴吭哧一口就咬了上去。
它裝死!
此時它的臉近在咫尺,我的左臂被它咬住后我拼命地用力往外推防止它擺脫我的束縛。它在跟我較勁,我知道一旦胳膊沒撐住它一口就能咬到我臉上來。
我的右手死死扼住它的咽喉,大拇指發出的力量讓我恨不得摳破它的毛皮撕破它的咽喉。
就這么僵持著。
僵持了多大會我不知道,反正當感覺到咬住我左臂的嘴巴忽然失去力量的時候我知道-->>它真的死了。直到它的嘴巴完全失去了咬合力,那尖銳的牙齒從我的肌肉里拔出來后我也同時松開了手。
我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它應該已經沒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