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可沒暈過去。但我還是很自覺地閉上了眼睛不動了。
“奧格登!”他大吼。“你這個廢物!”
下面那個狼人也沒了動靜。
“不過幸虧你沒給他抓壞了,要-->>不可真就可惜了好材料了。”他自自語道。“爬上來,廢物!”他沒好氣的說。
我聽到了樓下的腳步聲,它能爬上來么?
我想睜開眼看看,此刻的臉已經被凍僵了,萬幸我的眼睛沒凍瞎也能睜得開。聽到那人轉身離開的聲音我猛的睜開眼睛。
身上一使勁我就要從地上爬起來,但不巧的是身上凍僵的程度比臉要嚴重的多。我還是慢了!
那家伙聽到了我爬起來的聲音,我看到了他轉身時驚訝的臉,但是他驚恐之余竟然朝我釋放了魔法。對,那絕對是魔法。無法解釋的力量。
當我再次被凍僵并摔倒在地的時候我的頭被狠狠地踢了兩腳,然后我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的雙腳已經被鐵鏈給鎖了起來,我被關進了一間小屋。我抬頭看了看窗外,還是黑天!是天還沒亮還是我暈過去了一天?
腦袋有點暈,我仔細回憶我發生的事情,從踢到我腦袋上的兩腳以后就沒有一點印象了。
忽然身上傳來了一陣瘙癢,我抓了抓耳朵,腮幫子也癢癢起來,又漲又癢。借著微微的月光我看到身上紅腫的厲害,這是凍傷。
這個老東西是個法師,這地方怎么會有法師呢?
我腿上的傷已經不出血了,而且竟然給我包扎好了。
摸了摸腳鐐,我從褲腰帶間摳出來一段鐵絲。可以沒有刀劍,但是這吃飯的玩意永遠不能舍棄。
腳鐐并不難開,我趴到窗戶邊往外看了看,月亮還高高的懸在天上,不管我是昏過去一會還是幾天現在是后半夜。
周圍寂靜的很,我摸到門那卻發現門是從外面鎖上的。合著我這打開腳鐐其實并沒有什么用。
這個情況叫我很不爽,但此時的我沒有了更好的辦法。我摸了摸門,這么厚重的橡木門想撞開是絕對不可能的,能撞碎這種門的話我也就不會在這了。
兩個騙子……想到這我摸了摸身上。僅剩的一點錢也沒有了,倒是挺會順手牽羊。
那兩個騙子倒是無所謂了,只是把我整這么個地方來,剛才還遇見這么奇怪的東西……嘖,這算是拐賣人口么?
食物,玩具……
那狼人指定不是天生的,雖說連年征戰見聞甚廣,可關于狼人的故事我一直認為都是瞎編亂造的,也就小孩晚上不睡覺家大人嚇唬孩子用的。
摸著腿上的繃帶我用腳把鐐銬推到一邊,然后合計著該怎么逃出去。天亮起來了,外面出現了腳步聲。
忽然我想到不能在這裝暈!裝暈的結果就是他很有可能等會再來看看,可天大亮的時候我會被怎么處置就說不準了。
想到這我從地上站了起來,找墻角躲是不行的。門上的窗口幾乎看到這里面的所有角落。
腳步越來越近……
那人站在了門口!
“啊!天吶!該死!”這句話傳來后就聽到了解鑰匙的聲音,這聲音明顯帶著慌亂。當鑰匙插進鎖頭的那聲音傳進我耳朵的時候我心想成了。
但是此時摳著墻縫隙掛在門旁邊角落里的我煎熬地等待著那家伙打開門的一瞬間。
鎖被打開了,然后是鎖被拿下來的聲音。
當我看到門被推開到一半的時候我的左腳伸了出去。一下擋在了門前我順勢從墻上跳了下去,那人被我嚇了一跳,他驚叫了一聲,只是這一聲哎呦帶著顫音卻毫無力道。
落地時右腿的傷口估計撕裂開了,但是顧不上疼了,我一擰身子伸手抓向了那家伙。那家伙往后一躲,我一把沒抓著。那家伙轉身就跑,我猛地躥上去朝著一把薅住他的衣服領子,此時他喊了出來,我一把將其拽了回來,右臂一下子鎖住了他的咽喉。
我還不想sharen,所以我只是將他絞暈了過去。
趕緊給他拖回房間里,將他脫個個干凈然后將他綁了個結實,塞嘴的時候我還想會不會把他憋死,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旁邊搜刮了一下唯一能當武器的只有一根拖把。于是我趕緊下了樓,此時已經能聽到旁邊的房間里有人活動了,剛才那一嗓子竟然沒有驚擾到別人真是萬幸。這些個下人大清早的起來干活,希望他們現在還是困的睜不開眼那種。
除非必要我不準備在這里鬧出更大的動靜。昨晚發生的叫我心有余悸,現在的我面對那個魔法師感覺真打起來還有點吃力。
既然我從這跑出來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從這離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我再回來定讓你好看,不……順手放把火這還是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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