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怎么辦?”大胡子看向我,“現在庫爾提拉斯據說……沒那么強了。”
那個男人點點頭,“要是依然強悍就不會讓現在海盜勢力壯大了。所以現在的庫爾提拉斯商隊惹不起還躲不起?基本全部繞道到南海鎮靠港停泊,這里也逐漸變成這樣。”
“你剛才說庫爾提拉斯怎么?”我追問。
“現在的庫爾提拉斯跟幾十年前相比差遠了,自從普羅德摩爾家族在獸人戰爭中被重創之后,他們家的根基就不穩了,有些麾下部將的心眼也開始活動了,而且他們四大家族其實一直也是面和心不和的。”他說。
“你要去庫爾提拉斯還是吉爾尼斯?”他問我。
“吉爾尼斯。”
他們仨都看著我,“你去那干啥?”酒保問我。
“有個朋友,我想去見見他。”
“哼!”這聲笑叫他那張臭臉更丑了,“沒那么簡單,我的朋友。”
“有那么嚴重?”我還是深表懷疑。
“你以為他們閉關鎖國是鬧著玩呢?”他的臉上滿是鄙夷,“你要去他們那可得要文書簽字的。”
“什么文書?”
“就是必須得有通關文件和接納文件之類的東西。”大胡子說。
“什么亂七八糟的!”
“你的朋友在那個國家可不是想見就能見的了。你得先寫信給他,然后讓他去打報告,報告完成之后人家得審核,然后得交保證金,交完保證金之后他們的官員會給你朋友兩份文件,一份他留著,一份寄給你。然后你帶著這份文件去本地的港務局,比如咱們這開一份證明,無罪證明之類的玩意,然后你帶著這兩份文件上路吧!”大胡子說。
“這么復雜!”我震驚了。
“這才到哪?等你到達他們的海港或者城關的時候他們會問你很多問題,如果他們看你不順眼,那你只能原路返回。”他接著說。
“這是什么奇葩規定!”我驚訝的看向那個丑陋的家伙,那家伙正挑著一個眼皮瞅著我。
“意思就是你得多帶點錢。”他笑著對我說。“而且……”他從鼻子里狠狠噴出了一口氣,“你在那邊也得小心點,尤其是在你朋友接觸到你之前。”
大胡子點點頭,“這事我也有耳聞的,你……你是要去找你朋友么?你這種外來人會受到監控的。”
我皺了皺眉頭。
“這可不是嚇唬你,這里是目前跟吉爾尼斯王國聯系最頻繁的城市了,目前這幾年來看。這種奇葩事情我們已經聽的夠多的了。到了吉爾尼斯你會受到監視,如果發現你們有一些可能會讓他們產生聯想的事,你們可能會被抓起來。”
“這么嚴重?”我瞪大了眼睛。
“去到他們國家,你這種外來人最好趕緊辦事趕緊走,如果你想消費,他們是歡迎的,但是后果自負。還有,旅游之類的我勸你還是別想了,你在那個地方……就你的身份你哪也去不了。”
“啊?”
“會有人跟著你的。”酒保說的認真。
“你也知道?”
“這里大多數人都知道。而且……你的證件最好別丟了,丟了的代價只有兩種,一個是你或者你朋友傾家蕩產的把你贖出來,要么就是你……會被抓到煤礦挖煤。”酒保緩緩說道。
“這個國家的國王魔怔了。”酒保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
“你還去嗎?”那個丑男人嘿嘿笑出了聲。
我瞅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場聊天就這么結束了,我走出了酒館站在碼頭邊上眺望著遠處的大海,心里卻很不舒服,倒不是再往北我沒有投奔之處也不是說我沒有容身之所也不是就活不下去了,而是……南方還有我牽掛的人和事。或許我該乘船回去,也不知道艾德溫現在究竟怎么樣了。
其實此時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就從暴風王國到達了這里,我記得我分明是在卡特拉娜的房間里,而且她分明就不是個人,她還朝我噴火……
艾德溫轉移是對的,那個女人不簡單。
我原本就不在乎每天是何年何月,以至于我從不知道這是幾月,昨天是幾號,所以現在的我更無法得知從那晚到現在究竟過了多久。
我是清楚的,卻又是糊涂的。
就在這時,我背后傳來一個聲音,“你還想去吉爾尼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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