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跟你一樣習慣性撒謊么?”
“那你現在究竟有沒有撒謊我怎么知道?”我大聲質問
“你有質疑我的權利么?”
“我有質疑這件事的權利。”我說。
“或許……真如你說的,里面會有一些冤假錯案也不一定!”他說。
“謝謝你這一句或許,我得代表所有被冤枉錯殺的兄弟會成員謝謝你。”我說,“但是……這件事我覺得我有必要去問問。”
“你這就斷定了他們是被冤枉的?”
“這么大的事情后面有這么一個或者兩個推手并不是稀罕事吧。”
“這事已經過去快二十年了吧,你想怎么翻案?卡特拉娜已經……死了,萊斯科瓦那家伙也死了,就連你哥哥也死了。你準備找誰去報仇?”
“但是國王還活著。”
伯瓦爾看我的眼神變了,我感覺到了他眼里的殺氣,但是我不能后退,更不能畏懼。“你想阻止我么?”
“我是不想讓你做傻事。”
“我去跟瓦里安詢問一下就成了做傻事?你是怕我見到他之后或許變得不可控么?哈!”我笑了一聲,“瓦里安可是我看著長大的!”
“不,這件事很大可能會沒有結果,梅森先生,不是我打擊你,這件事即便最終的結果是兄弟會被人利用了瓦里安大概率也不會替你翻案。這件事過去太久了。”
“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是被冤枉的也不能因為時間久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哼……蒂芬王后是誰殺的?這事你查的清么?就算是被人安排好了,這人是誰?還在不在?你怎么找?除此之外之后在暴風城及周圍的村鎮搞破壞,這事是艾德溫安排的吧?這種事你準備怎么讓瓦里安給你寬恕?”
“而且在西部……他們做的事情已經不是令人發指能概括的了。在月溪鎮……啊,你可能不知道。你知道什么叫屠殺么?”伯瓦爾盯著我,“這種事情最后全都得算在你哥哥的頭上,原本你哥哥的腦袋還能保存在暴風城的檔案館,你準備讓他被挫骨揚灰么?”
伯瓦爾的一番話叫我有點發懵,雖然我心里是有點懷疑他的話的,可是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他說的有道理。
“可我至少得知道真相。”
“真相……并不比現實更重要,而且現在以你的身份……不是我說你,希望瓦里安對你的感情并沒有因為你所牽扯的這些事情而完全消失。”
“跟我有什么關系?”
“艾德溫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被算在他頭上是因為當時認為你死了,但是現在你要真是想跟個愣頭青一樣去找瓦里安討個說法……你被挖出心來的時候復活你的人是阿爾薩斯,但是如果瓦里安想讓你死,就像你說的……你就可以體會一下死了的亡魂被殺死是個什么感覺了。”
看著他淡然的臉我似乎被他說動了。
“沖動是魔鬼,梅森先生,自以為是這個毛病在你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你從來沒有計劃,從來沒有謀略,從來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在軍隊里的時候最對也就做個小隊長,突擊隊長之類的,如果讓你統帥千軍萬馬最后即便勝利了你也沒有功勞的。記住我的話。”
“那我該怎么做?”
“冷靜……先把你大概知道的事情搞清楚,然后你再想去實施的事情,而不是立即去做,明白么?”
我點了點頭。
“好吧,雖然你沒有了心,但是你并沒有連腦子一起失去了,梅森先生,告訴我……你從棺材里爬出來之后都發生了什么?”伯瓦爾溫和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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