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國王知道他們的藏身地在哪?”
“不管知道還是不知道,也得先行動起來,況且七處的人知道的可遠比你想象的要多,于是很快……石工兄弟會就遭到了滅頂之災,偷渡到河對岸的匪徒遭到了圍剿,在烏鴉城堡附近的一個什么莊園里幾乎將他們屠殺殆盡。”
我皺起了眉頭。
>t;“但是艾德溫竟然跑了。”伯瓦爾說:“這家伙命還是挺大的。但是當時放出來的消息是艾德溫已經死了。”
“為什么?”
“進一步瓦解殘余勢力,失去了首領,他們就變成了沒有組織沒有領導的散兵游勇,對我們更有利。”
聽到他的話我心里的疑惑也解開了,“怪不得……我打探到的消息是他被抓住梟首示眾了。”
“但是他真的沒死,隨后這個家伙跑到了某處,繼續召集所有他還活著的手下。其實當時軍隊已經將石工兄弟會的大部分人抓捕或者斬首,剩下的并不多了,可這些人最后依然被艾德溫找到并重新納入麾下,只不過那時的艾德溫改名換姓。”
“同時他們換了名字,迪菲亞……兄弟會!”伯瓦爾哼了一聲,“這個名字很有號召力,哼!違抗者,反抗者……挑釁者。石工兄弟會沒有了,變成了一個……流氓組織。”
“迪菲亞……這個詞你認識么?”他看著我的臉,“這個名字暗含著艾德溫的憤怒和怨念,為什么不叫互助會之類的,為什么用一個挑釁的詞語?不過這個名字那群流氓和文盲們大概并不知道,他們跟隨的人究竟是誰。”
“后來抓住了一些人,但是他們只是說他們的首領叫……比爾。你知道我們得知這個名字的時候首先想到的是誰么?”他笑著看著我,“是你,雖然載你的船已經沉默一年多了。我寧愿相信你死了,但是那個叫比爾的人,究竟是誰國王心里也有數。”
“但是你們一直沒抓到不是么?”
“是沒抓到,國王身邊的奸細也一直沒有露面。”
“那萊斯科瓦呢?”
“他基本處于退休狀態,而且監視他的人比牛身上的虱子還要多。”伯瓦爾說。“所以當時沒有人懷疑是他。”
“嗯?”我沒聽懂。
“但是他還真的是有問題。”伯瓦爾說:“要不是最后卡特拉娜露出了尾巴……這件事或許……”
“你什么意思?”
伯瓦爾抿了抿嘴,他看我的眼神里帶著一絲驚慌,他似乎察覺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事情。
“卡特拉娜露出了尾巴,是啊,這事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國王不是失蹤了么?”
“這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說。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以為瓦里安被找回來僅僅是靠那個小娘們跟那個頭上長角的家伙么?”我咬了咬牙。
伯瓦爾眼眶周圍的肌肉收縮了,“這我還真不知道。”
“這是另一件事,我說的是卡特拉娜的事。她的身份被揭發,這我知道。但是后來的事……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伯瓦爾反問。
“我說的為什么是卡特拉娜的尾巴露出來之后呢……背后的事情你們調查了么?”
“你指的什么?”
“你裝糊涂?你可是攝政王!瓦里安丟了之后的一大段時間你可是攝政王!雖然瓦里安后來又回來了,但是你就沒發覺異常?”
“沒有。”伯瓦爾說的肯定。
“不可能!”我瞪著他,“現在成了你瞞著我了。我尊敬的公爵大人。”
“你到底想說什么!”
“整件事!背后的原因!背后的原因!”我咆哮了起來,“你一定知道的!卡特拉娜這家伙一定有問題,我為什么會出現在卡特拉娜家,你不是問過我么?我為什么出現在她家!完全是因為她……其實一直跟艾德溫有聯系!”
伯瓦爾的臉沉了下來,“你去她家……我沒聽懂。”
“我是去調查她!”我咬牙切齒地說:“她在艾德溫的手下安插了眼線,很多個。有一天她派人去找艾德溫說是想提供幫助!這事你知道么?”
伯瓦爾搖了搖頭。
“不管真假,卡特拉娜或許一直就跟艾德溫……不,不是艾德溫……是石工兄弟會的一大批人有聯系。”
“你想說什么?”
“艾德溫拒絕了她的好意!拒絕了她的幫助!”我大聲說道。
“這能說明什么?”
“艾德溫應該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他一定感覺到了這個女人似乎是想利用他們!否則她為什么要幫已經被定性成恐怖分子的他們?”
“繼續說。”伯瓦爾點點頭。
“卡特拉娜的人離開后的當晚艾德溫就下令轉移了,但是眼線從隊伍里跑了出來,我一直跟著他,直到了暴風城,可在我進到卡特拉娜家之后我發現了她……不正常!”
“什么?”
“她不是人!你們沒發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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