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回答我,梅森,你找她的目的……是什么?是你知道了什么才必須去找她的對吧……你并沒有去找你的好友……比如……雷吉納德。”他在引導我。
“我只是想知道她在御前會議上都知道了什么,她究竟想干什么。”
“那你得到答案了嗎?”
我輕輕搖了搖頭。
“那你現在一定知道了。”
我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說:“暴風城后來發生那么多事情,我聽人講過,但是那時候我并不在那。”
“你在哪?”
“我在海的另一邊。”我說。
“另一邊?”
“卡利姆多,大海的另一邊。”
“你是逃走了么?”
“公爵先生!”我提高了音調,“說正事,我當時在哪也都是后面的事情。咱們正在說那一晚,就她家著火的那一晚。”
“哼!”他從鼻孔里噴出不屑的一聲。“那火著了整整一夜。”說這話的他看我的眼神依然是種帶著審視的目光。“那場火讓大半個矮人區的墻跟房子都變成了黑的,這是自打暴風城淪陷之后最嚴重的一次火災。”他又指了指我,“是你的原因。”
我沒有打斷他,我盡量不要露出過多表情。
“卡特拉娜傷的也不輕,胳膊和臉被傷的很嚴重。”他的語氣里帶著點異樣的感覺,似乎他仍然在憐憫那個女人。
我輕輕點了點頭。
“第二天火才被熄滅,那天早晨我以為要下雨,天氣預報的人說那天應該是個好天氣,我是真沒想到冒出的煙竟然將整座暴風城給遮蔽住了。”
他的廢話叫我有點……著急。
“當我知道是卡特拉娜家起火之后我是真的驚訝,但是我最初的想法是會不會因為離著矮人的鍛爐那么近導致的火災呢……”
“結果那天中午……嗯……不,是午后,你就被人從廢墟里扒了出來,據說當把你從坍塌的廢墟里給挖出來的時候已經無法辨認究竟是誰了。”他說道:“多虧了卡特拉娜小姐,她指證說就是你。”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事的?”
“第三天的早晨。”他說,“罪惡滔天的石工兄弟會首領的……兄弟!梅森·范克里夫被捉拿歸案,這可是傳遍全城的特大喜訊。”
“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這就是我說的意思,全國的人都會知道了那個煽動民眾激發情緒,刺殺國王未遂后殺害王后的罪大惡極的石工兄弟會首領艾德溫·范克里夫的兄弟被抓住了。”
“是這么說的?”
“是這么說的!”他說。
“但是……”
“沒有什么但是,卡特拉娜指證那就是你,一口咬定,然后全國都知道了你被抓的消息。”
“為什么要這么說?”
“你覺得呢?”他反問。
“這餿主意是誰出的?”我皺起了眉頭。
“餿主意?”他的語氣變了,“你覺得這是餿主意?”
“不然呢?”我直面他的注視。
“這個餿主意讓兄弟會的真實面目完全表露出來!”他提高了聲調:“可以說是一覽無余!”
“你這表情是不服氣么?”他哼了一聲。
我搖了搖頭,“什么叫完全表露?還一覽無余?”
“你哥哥隨后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亂臣賊子,狼子野心!”
“你能說明白點么?這種大帽子扣的……你有意思么?”我有點煩了。
“你哥哥隨后就組織了全國性的暴動。”伯瓦爾說,“要不是有預謀有準備,全國怎么會同時發生多起暴·亂?而且到處都是兄弟會的人在搞破壞?”
“這怎么證明是……他指使的?”
“這還用證明么?你被抓之后,很快國王的士兵就找到了到處躲藏的艾德溫跟他的爪牙們。這家伙竟然……藏在靜河邊上,他以為渡河之后就甩掉國王的軍隊了?”他的聲音里滿是不屑,“他太小瞧瓦里安了。”
哼……瓦里安……我還真不認為這是瓦里安能操縱的。
“然后呢?”
“然后就是對你哥哥的追捕。”
“你們是怎么……發現的他的藏身地的?”
“再狡猾的狐貍也躲不過好獵手。”他說。
“別說這種沒營養的話,我就想知道他是怎么被發現的。是內奸叛徒?還是軍情七處的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伯瓦爾說著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國王的身邊一直有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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