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狗還稍微正常那么一點,至少能看得出那是倆狗。而他制造的那些跟屎一樣的軟泥怪爬滿他的研究所的景象我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有綠幽幽的,也有灰不拉幾的,還有黑乎乎的。那些半透明的玩意從地上蠕動著并留下一條痕跡。
那已經不僅僅是惡心了,簡直就是變態。
就連豬都知道不要在自己睡覺的地方拉屎!
轉悠了不知道多久我終于找到了通往那個心心念念的并咒罵了一路的普崔希德教授研究所的路,當然我不是真想他,而是……通往他研究所的那個地方也通往冰冠穹頂。
只要從這走上去就是冰封王座,伯瓦爾現在應該依然坐在那個座位上吧。
但是這條道并不好走,最主要是長!不光非常的長而且很陡峭!這條道就像一條盤山路,而已經露在外面的臺階上落滿了積雪。
沒有扶手,只有貼著墻邊慢慢往上走,并不寬而且高矮不一的臺階上的積雪將整條道覆蓋成了一整個斜面。我往下瞅了一眼,就再也不敢往下看。
我走的很小心,用手里的長劍一邊試探著一邊一步一個腳印的往上慢慢的挪。
我發誓再也不來這個鳥地方了,這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不……連鳥都沒有的地方。
一路提心吊膽,我也數不過來究竟轉了多少圈了,等我終于看到要到達的時候我忽然就有點后悔了!
我沒敢往下看而是扭頭看了看身后印在厚厚的積雪上的腳印……
這他嗎的……要是往回走還不定得走到什么時候呢!
我終于踏上了這個大平臺,這個巫妖王專屬的地方。可是有意思的是這個地方的雪竟然沒有臺階上的厚。不過此時我站在這心里真的舒了口氣,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
就像雕像一般的死亡騎士睜開了眼睛。這群家伙的身上也是落滿了積雪,合著平時他們就這么站著……一動不動的站在這。
或許是出于職責需要,這些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家伙終于可以活動活動了。我看向遠處那高高在上的王座,渾身黢黑的巫妖王斜著身子坐在那。
我本想叫他一聲,但是距離實在是有點遠,我剛伸了伸手就把嘴巴閉上了。眼瞅著那些死亡騎士朝我走了過來,我心里有一百個不爽。
我端起劍來,猛地戳向一個走到我近前的騎士胸前,劍尖碰到他的胸甲發出當的一聲。我使勁一推它將它頂了回去。
到了它主人面前了,俗話說的好,打狗還得看主人。在底下的時候主人沒在旁邊,弄死也就是弄死了,可是現在主人在上面坐著呢。
我還不想就這么不給他面子,但是這群死亡騎士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樣子,全都朝我走了過來。
這種鎧甲裝備的亡靈士兵都是精銳,單純看他們完整的臉就看得出地位,但是他們的眼睛卻是空洞無神的。
眼見這群家伙圍上來似乎就想給我一個下馬威,于是我決定也不跟他們客氣了。可是我的劍真的是老了,在跟他們的劍磕碰的時候我甚至看到了我劍的尖刃上被磕出了口子。
而劍斬向他們的腦袋后也應聲斷裂。實在沒辦法我這才掏出了我的武器。
這群家伙并沒有下死手,這我感受的出來,他們跟以前的亡靈天災有很大的不同。不知道是換了主人之后沒有工作熱情了還是他們是在座位上坐著的那位的授意下跟我耍耍。
可即便是這樣也終于把我惹急眼了。這樣對待客人的主人非常沒有禮貌!
想到這我也就不跟他客氣了,掄起錘子猛擊這群嘍啰。可等錘掉兩個腦袋,將一個的雙臂敲碎,砸斷一個的雙腿,將一個攔腰斬斷之后座位上的那家伙應該是感覺到不妥了。
圍住我的那些個死亡騎士不再朝我圍攻而是慢慢朝四周退了回去。
我抬眼看了看王座,伯瓦爾依然擰著身子用手托著下巴盯著我,毫無變化。
這家伙自從死了老婆之后變得越來越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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