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我心里一陣五味雜陳。街上的巡邏兵還有,但是已經是流于形式。他們或坐或者站或者斜靠在一邊只顧著聊天或者打瞌睡。
我不知道卡特拉娜家在哪,雖然她是暴風城第一大蕩婦但是我并不知道她的住所。萊斯科瓦家門前還是警衛林立,也不知道這老家伙是被軟禁了還是依然害怕。
我不想去找雷吉,并不是擔心會給他造成麻煩,就是單純的不想。而剩下的那幾位我認識的大人們更是沒一個靠譜的。于是我朝丹亞家走去。
可丹亞并沒有在家,這個時間大概是在王宮里呢。于是我很自覺地打開門進到了屋里。看了看廚房里的食物摸了摸爐灶,這家伙還健在。
等到下午黃昏時他終于回來了。當他打開門看到我的一瞬間他驚訝的樣子逗笑了我,他趕忙閃身進來然后關上了門,關門前還往外瞅了兩眼。
“你什么時候來的?”
“早晨,大概在你剛上班之后不久。”我用大拇指指了指后廚,“你做的湯……嘖……味道著實有點寡淡。”我說。
“吃的太飽吃的太好容易生出別的雜念。”他說著眼睛掃向桌子上的酒壺,他探頭瞅了一眼然后伸手拎了起來。剛拎起酒壺的時候臉上掩飾不住的那種失望就露了出來。
“你的酒……還行!”我說。
他撇了撇嘴,“你的到來讓我原本就寡淡的廚房更加雪上加霜!”
“我會還你的,兄弟。”我說。
“你這是還沒離開暴風城?”
“我又回來了。”我說。
“你回來干什么?”
“我想找個人。”我仰了仰頭,“卡特拉娜在哪住?”
丹亞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你想干什么?”
“上她。”我說。
“呵……”丹亞的臉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這事你可能……”他說著撇撇嘴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你這個老處男,你懂?”我嘲諷道。
“她最近可是出盡了風頭,你還想上她?你得先打申請。”
“現在她是在家開了妓~院了?生意這么火爆?”
“她現在在國王面前可是極盡所能。”丹亞說。
“她最近又說什么了么?”
“今早說的……”丹亞將酒壺里的酒全倒進了他的酒杯。“你真能喝……我就這點存貨。”
“說正事。”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她說了什么。
“她說她愿意替國王分憂。”
“這有什么?”
“她還說她得到了兄弟會的消息。”
“別賣關子了,兄弟,一口氣說完累不死你。”
丹亞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你得賠我酒。”
這句話給我氣笑了。
“她說她聽馬迪亞斯·肖爾說兄弟會的人現在大都聚集在靜河邊上的一些沼澤和洼地里。”丹亞說,“是這樣么?”
“聽馬迪亞斯說的?”我皺起了眉頭。
“嗯。”
“馬迪亞斯怎么會跟她說?馬迪亞斯可是國王的直屬!”我驚訝的說道。
“國王并沒有說什么。”丹亞說。
“你是說國王默許了這個女人跟馬迪亞斯接觸?”
丹亞撇著嘴挑了挑眉毛。“如果這個女人能將肖爾捏在手里,那可就……太可怕了。”
“馬迪亞斯那家伙有什么把柄么?”我好奇的追問。
“這事我怎么知道。”丹亞哼了一聲。
“你可是修史的。”我說。
“那我也得先知道才行吧!”丹亞反駁道。
“最近還有什么消息?”
“王后的葬禮剛舉行完。”丹亞說。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所以卡特拉娜最近表現的很活躍。”
“那么那些個老家伙們就沒說什么?表現出不滿或者啥的?”我問道。
“這就是本事了……”丹亞鄙夷地哼了一聲,“沒有!一個都沒有。”他看著我的眼睛,“所以你得排隊打申請。”
“我喜歡來強硬的。”我說。
“哇哦哦哦!”丹亞笑了。
“別廢話了,她住哪?”我站起身來。
“你真要去?”丹亞笑著的話語里滿是不相信。
“我可是已經吃完藥了。”我伸手奪過他手里的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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