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我問他。
“換個地方居住,離開這里。”他說。
“什么時候?”
“過段時間。”
“為什么?”
“我還在聯系兄弟會的人。”
“但是現在的情況是我們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艾德溫說,“不管那機會最終你把握不把握得住你都得準備。”
“但是……這是最終還是會失敗的。”
我感覺艾德溫看我的眼神似乎變了,“你說什么?”
“我說……你可能會死。”
“但是兄弟會的人不能白死,這份債不能就這么算了。”
“你現在連誰陷害了你都不知道。”
“哈,你以為我真不知道?”艾德溫十分輕蔑的哼了一聲。
“你知道?”
“這個世界上最值錢的不是什么寶石瑪瑙而是信息,只有獲得信息最快的人才能得到最大的收益。”艾德溫哼了一聲,“而恰巧我很擅長收集信息。”
“那……我調查推斷的……錯了么?”
“不完全對,梅森。”艾德溫說:“有些事你還沒有深入了解,或者有些關鍵信息你并不知道,所以你的推斷總會出現偏差。”
“比如……”他伸出手指,“我。”
他說:“你現在只知道馬迪亞斯·肖爾認識我,但是你并不知道他為什么認識我,萊斯科瓦這老東西為什么還會找到他……我說的這些你要想調查估計……你可能一時半會做不到。”
“你是說肖爾家……呃……但是他們現在是國王的人啊。”
“他們是國王的人,但是不僅僅是國王的人,這家子人的人性里沒有忠誠這個詞。”
“你是說他們吃三家?”
“哼,太小看他們了,他們可不光吃三家。”
“國王,萊斯科瓦,還有……你。還有誰?”
“他們可是搞情報的,整個暴風王國的貴族官僚們的花花事基本都在他們的小本本上記著呢。而且……這兩年奧特蘭克來的那個女人對政治很是積極。”
“卡特拉娜·普瑞斯托!”
“這個女人可不簡單。”艾德溫說:“她睡服了很多人。”
“這你也知道?”
“你以為兄弟會只會敲石頭么?”他斜了我一眼。
“哈……不是……”我訕訕地笑道:“她跟誰有染?”
“那些年老的貴族們和依然精力旺盛的顯要們她可是極盡所能。”
“伯瓦爾?”
“他對普瑞斯托女士的好感超過了所有其他貴族。”
“這……有什么影響么?”
“影響?”艾德溫的語氣里帶著輕蔑,“要不是伯瓦爾在背后撐腰,你覺得這個女人能這么輕易的來到國王身邊么?”
“她跟瓦里安……”
“你不是他的御前侍衛么?你不知道?”
“我沒見過。”
“她當然色誘過,你以為她豐滿的呼之欲出的胸脯是給誰看的?給咱們看?估計她會覺得虧死了。”
“那到底成功了沒有?”
“沒有,我知道的是瓦里安還沒有跟她上床。”艾德溫看了我一眼,“這事你應該比我清楚。”
“我只負責他在外面別讓人弄死了,床上他跟誰激戰我不參與。”我說。“這個女人還跟誰有過……嗯。”
“李奧瑞克,格雷森。”艾德溫看著我說,“還有……萊斯科瓦。”
“他還行?”
“你管他行不行,就算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普瑞斯托女士也會讓這個老頭舒舒服服的心甘情愿地給她許下一些承諾。”艾德溫說的真是委婉。
“呃……”
“還有一個人……”艾德溫頓了頓,“不過他現在已經死了。”
“誰?”
“楊登。”
“楊登?那個勛爵?”我驚訝極了。“他也跟……她有……一腿?”
“楊登勛爵的興致可是這群人里面最高漲的。”艾德溫說。
“這你都能發現?”
“楊登可是肖爾背后的金主。”
“那楊登……很厲害了。”
“某些方面……是的。”艾德溫微微笑了笑。
“你跟他……也有接觸?”
“沒有,但是馬迪亞斯的一些行為我還是知道的。”
“他做了什么?”
“楊登讓馬迪亞斯調查我。”
“為什么?”
“普瑞斯托女士想知道我的事情。”
“其實是她想要知道你背后的事情吧。”我說。
“這是一回事。”艾德溫說,“而且這個女人也來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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