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是我的想法了!這想法是我內心的想法。
“你忘記了……我們的……約定!”
怎么又來了個約定?我毫無印象!邦桑迪?是邦桑迪?不,那不是他的聲音!難道是……哈卡?可我從未見過它的樣子的!
是你么?
我忽然發問,向著黑暗發問。
但是沒有得到回答,那個聲音仿佛從未出現過,周圍那種有些悶的環境一下子消失了,此時此刻我心里說出的話似乎能被我耳朵聽到,就像我此時在自自語的對自己說。“我不知道需要聆聽你……我不知道……如何供-->>養你!我不知道……這是錯的!”
就在最后那個念頭閃現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出現在我腦子里,“討好它!讓他原諒你!賠罪吧!”
我頓時有些心生厭惡。
“所有道路都已開放。”
那個聲音又來了,“所有真相,都將揭曉。你的命運……更近了!”
好奇,疑惑。“什么命運!”我心里蹦出的想法:“我的命運是什么?”
“首先你要臣服于我!”它說道。
“不……”我拒絕了。“你在騙我!這不是我想要的!你在騙我!”這個想法叫我眼前一陣眩暈,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火焰還在燃燒。周圍似乎什么都沒發生,什么都沒變。
我沒有動,只是眨了眨干澀的眼睛斜著眼看了周圍一眼,耳畔還是那些古怪的鳥叫聲。
我做夢了。這是我的第一個想法,而且是被夢魘了。雖然眼皮還是沉,但是我不敢再睡。強睜開眼睛,我將有點壓麻了的胳膊從腋下抽了出來。
挪了挪身子我調整了下姿勢,掃了周圍一眼我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剛才到底是灰暗還是黑暗的那種顏色我忽然就記不清了,但是那眼前的血色我記憶猶新。
盡管如此但我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對話大部分卻
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努力的回憶著剛才那個聲音對我說了什么。慢慢的,一點一點的,重復了無數次的回憶才將剛才的對話捋順了。
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消失了,我確定那不是哈卡,更不是邦桑迪,我回憶起了從前,那種似乎是來自于深淵的低語。
我不知道它是誰,我只能將它稱為幻覺。我伸出了左手,紅色的火焰映照下左手小指到胳膊上的符文依然清晰可見。
我想起了在拉文霍德時法拉德跟我說的話,我沒有因為它而死,似乎也沒有沾上這符文的多少光。就像無用的紋身印在了我的身上。雖然也會期望著有沒有可能某天會讓我變強或者給我點驚喜,但是這種驚喜到目前為止少的我印象中也就只出現過一次。
或許就是這樣,如果不是為了殺死我而存在,那我可真得好好謝謝那個叫阿格拉的女巫了。
我還在不斷念叨著深淵,我理解不了那是什么意思,到現在為止我也不知道深淵指的是啥,深淵究竟在哪里。
我確實不愿讓我的世界里出現惡心的勾心斗角,如果對我而這也算深淵的話。我確實也只想拋棄。可這種比喻中的深淵對我有什么意義么?難道我還要在這里面糾纏?
那個聲音似乎想要馴服我。
它想要……讓我服從,那也就是它現在還控制不了我……既然它想要控制我那我的身上也必然有能被它欣賞的地方。
真不知道自己是該竊喜還是該擔心,剛才的夢魘雖然沒有對我造成任何傷害但是我想還是不要再經歷了。而且那種預……應該叫斷式的結論叫我忌憚而又不爽。
可轉念想來它似乎說的又很對,我不就一直是獨自一人么?
接下來的后半夜我失去了睡眠,我在盤算著真要見到艾麗……還有摩根將會是一個什么樣的場景。我在想象,在模擬。那時的眼神,表情,動作,語氣和我會說什么。
但是一想到她下定決心要跟我徹底劃清界限的那一次看我的眼神時我就感覺心里五味雜陳。
然后還有艾德溫。
我是該勸勸他還是該幫他?最初我的打算和設想可不是這樣的,我本想讓結局美好一點的。說直白一點我想改變歷史。既然我活了,我就該有改變歷史的本事。
等待著周圍的環境似乎又開始變亮,我忽然再次被襲來的困意打敗。干澀的眼睛和有些饑餓的肚子叫我感覺有點疲勞。于是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現在已經安穩的馬兒。
林中的鳥叫聲消失了,或許是叫了一晚累了現在得休息一會。
我倒頭便睡,沒想到的是夢魘卻再次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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