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溪鎮周圍沒有河流,但是鎮子里面卻并不缺水。我挺佩服那些找水的家伙,我也一直很好奇他們是怎么在這荒蕪的地方找到地下水源的。
鎮子里的諸多的水井保證了足夠的生活用水,足夠的水養活了足夠多的人,足夠多的人也就支撐起了足夠多的產業。
這里有淘金者,zousi者,甚至一些莊園主也來到這里開墾土地妄圖在這里建立一個新農場。但是生活用水可以保障,莊稼似乎就不是很容易耕種。
農田里的小麥長的并不比那些禿頂的家伙腦袋上的毛茂盛多少,但是田里的秋葵,番茄,向日葵長的是真不錯。
這里的秋葵干是我非常喜歡的……零食,但是秋葵做的菜,尤其是湯我表示一直覺得怪怪的。這個地方沒有什么美食,酒館里的食物只能說熟了,能吃,僅此而已。
你還別挑,要么就自己做。
目前為止來這里開礦的只有暴風王國的公民已經被允許有開采權的矮人,但鎮子里的人看上去就沒多少好人,淘金者不是在家窮的叮當響的就是想投機取巧的,在礦上干活沒點小心思是絕不可能的。
這里的山中有礦洞,礦洞里有豺狼人狗頭人,但是涌來的人越來越多后豺狼人退進了深山,它們占據了一部分山區,那里是人類暫時不會闖入的地方。單純人類占領的山區礦洞就開采不過來。
而山里的食人魔跟獸人也只是個傳說,有人聲稱見過,但是這只是傳。據說最初人類來此的時候也出現過失蹤的情況,但是隨著人越來越多失蹤的情況卻越來越少。
山里有食人魔有獸人的傳說也逐漸變成了用來嚇唬新來淘金的人以及那些不聽話小孩子用的。
矮人和侏儒也加入到了開礦的行列中,這里除了有金銀銅鐵鉻鎳錫鈦還有珍貴的秘銀和瑟銀。
原本這里也聚集了大量的石工兄弟會的人,他們不光會開礦打洞還會架梁打樁。當然順帶著也在這里做起了淘金挖礦的行當,可當暴風城出了事之后這里的兄弟會成員一夜之間消失了絕大多數。
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就算沒消失的一些也沒有活的太長久,因為國王派來的人并不打算放過他們。
先審訊,然后絞死。
鎮子里的人也都莫名其妙,但是大家都知道兄弟會成了國王的眼中釘肉中刺。盡管國王的人在這里挨家挨戶的搜尋檢查但是搜了兩遍之后也就再也沒有其他動作,只在鎮外,鎮子廣場等一些顯眼的地方貼滿了懸賞通告和告示。
我估計鎮子里沒有幾個認識字的,但是懸賞上的數字大概沒人不認識。可是看著懸賞上一個兄弟會的人頭只值10個銀幣的時候我是咂了咂舌,太少了。
鎮子里也有雇傭兵,一些不淘金但是有一定看家護院本領的家伙選擇了在這里給那些有錢人,農場主當保鏢。
鎮子里的教堂幾乎形同虛設,盡管如此但是得有,這種地方更多的是給那些文明人有錢人準備的。
鎮子里有一座小學校,但是看著光著腳滿街跑的臟兮兮的孩子就能看出這座小學校注定難以為繼。更搞笑的是學校對面就是酒館。
酒館可不光是喝酒的地方。少兒不宜的事情天天都在發生。呵……來這里淘金的人大多帶不走這里的錢。不光是有可能遇到攔路搶劫偷竊的,這里的紙醉金迷甚至超過了暴風城。
我坐在酒館的吧臺上喝酒被人摸了不下六次屁股,不可否認酒館里混雜著一些喜歡同性的老少爺們,但是那些摸我屁股的家伙我想都是奔著我屁股后面的錢袋來的。
里面沒錢。
酒保是個侏儒,不是丹莫羅那的那種侏儒,而是純粹的沒長好的人類。那家伙很會調侃,似乎沒有他接不住的話茬,當然這種家伙肚子里的情報更多。
為了套出這附近兄弟會的下落我花費了一個金幣,但是得到的消息是他們離開了這里。
我問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說月溪鎮兄弟會要出事的當晚,這個消息被提前傳遞了出去,得知暴風城出事的他們也連夜逃走了。他說那些人全往東走了,可具體去了哪兒他也不知道。
我問他最近鎮子周圍有沒有出現過土匪搶劫或者搞破壞的情況,他說沒有。
對于兄弟會在這里的口碑那個酒保指了指大廳里聒噪的人群,跟他們一個德性。而問到人們對兄弟會這件事的態度時,酒保輕蔑的笑了笑,他說這里的人只認錢,沒有態度。
越是沒有消息我越是擔心,這種狀態很有可能是在憋什么大招。
鎮子里的鐵匠更多,我想起了喬丹·斯迪威爾,但是他現在大概已經不在那地方打鐵了吧。我逛遍了鎮子里的所有鐵匠鋪,盡管這里有矮人但是鍛造的武器和裝甲品質也就是忽悠外行。
當然我也不是內行,我不會鍛造,可什么樣的裝甲好,什么樣的武器耐用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盡管如此我還是得買一些,當然最后的價格叫我選擇了在晚上夜深的時候親自來取,這樣可以不用花錢。
我原先的裝備全在國王城堡,拿回來的幾率幾乎沒有了。我不認為瓦里安會有懷舊-->>的心態能保留下來,嘖……全當丟了吧。
買不到適合我的好臂甲,但有總比沒有強。這里所有的盾都沒有當年洛薩送我的盾牌輕便又結實,還是那句話,聊勝于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