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然不是,這跟我們無關。”
“跟你們無關?那跟誰有關?”
-“是萊恩國王將他派出去做什么事,這件事當然跟我無關,他的死活也跟我無關,我當時只是個搜集情報的。”
“跟你無關,也就是你還是參與了!”
-“當然沒有!我發誓!”
“啊,我記得有個叫亞當斯的家伙也是你們無名指的人吧,還開了個面包房。”
-“呃……你知道的還挺多。”
“你又說假話了!”我的刀子從他兒子的臉上劃了一刀。
男人大叫,女人也叫。
“噓噓!噓!再這么大聲刀就會從嘴的這邊進去那邊出來。”我說道:“這是你的懲罰,女人,你男人剛才說謊了。他以為我不知道。”
“我沒有說謊!”男人狡辯。
“他根本不叫亞當斯!”我說。“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可以隨便撒個謊?”
男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軟了下來。
“瓦里安入主暴風城后是誰提出來又調查他?”
-“是……巴隆斯大人。是他……找到了楊登說那個比爾上校很可疑。”
“為什么?”
“因為暴風城要重建,而主持重建工作的就是艾德溫和石工兄弟會,巴隆斯在艾德溫的弟弟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在調查兄弟會。”
“你都知道什么?”
-“艾德溫的弟弟梅森貪污過很多的錢,他當時將挪用的錢給了很多人,包括現在內閣的萊斯科瓦公爵以及李奧瑞克大人等等。”
“他想干什么?”
-“不知道……這個誰能知道呢……他很快就出事了。”
“這個巴隆斯似乎真正的目的不是這個比爾。”
-“后來卡特拉娜女士說他的身份是假的,奧特蘭克王國從前根本沒有一個叫比爾的上校,更沒有派遣艦隊和援軍來暴風王國,整個北方都沒有派援軍。”他說。
-“而這個比爾上校跟艾德溫的原本已經死去的弟弟又很像。”男人說道:“所以……”
“卡特拉娜是怎么知道你們的?”
-“我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我們的,反正她忽然就找到了楊登,并提出對比爾的調查。”
“楊登不可能就這么答應她了。”
-“那個女人……有一種獨特的魅力。楊登……一開始的時候就對她很癡迷。”
“什么意思?”
-“就是……聽計從。”
“他告訴了卡特拉娜什么?”
-“這我怎么知道,這已經是差不多快一年前的事情了。”
“卡特拉娜是怎么知道比爾跟艾德溫的弟弟很像的?”
-“這我就更不知道了!那個女人在上層的圈子里很吃的開,楊登都能聽的話……那她想從別人嘴里套點話那還不簡單?”
“是不是她抓住了楊登的什么把柄?”
-“即便有這種事怎么能是我們知道的。”
“肖爾住在哪?”
男人沒有動,他停頓了一下。突然樓下傳來了敲門聲。那對夫婦都被敲門聲吸引了。
此時我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將孩子推向一邊,一躍而起朝著不遠的男人一個箭步沖了過去,那男人來不及躲閃,身后還壓著個人呢,于是他的臉結結實實地挨了一腳,瞬間就不動了。
女人顯然沒反應過來,她的手縮在胸前哆嗦著臉上也是一臉的驚訝,別的不會倒是尖叫比任何動作都要及時。
一擰身我一拳打在她的下巴上,她瞬間暈了過去。
樓下的敲門聲忽然就停了,但是那小孩拔腿已經沖向了樓下。
在小孩抓住門栓還沒拽開的一瞬間我將那孩子拉了回來狠狠摔在地上。我一般不會對小孩動手,但是此時我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我一把抓住他就要找東西給他捆起來,但是這孩子知道外面有人了開始大喊大叫,手腳也開始不老實,我的眼睛余光看到了窗外的好幾個人影。
我沒有選擇立即讓孩子閉嘴而是抓著他上了二樓。任憑孩子叫喊,直到聽到樓下的破門聲傳來我這才準備讓孩子閉嘴。
樓梯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更近了。
猛的一拳讓這個孩子閉上了嘴巴。我站起身來直接沖向門口準備迎戰。
不等他們涌進來我已經到了門口,此時全憑感覺地往前一刀捅去,命中!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人被我一刀扎進了心口窩,猛一推他我一下將刀拽了出來,一擰手腕朝右側貼近的那個人肚子上就攮了過去。
第二個人連中三刀,第三個人剛反應過來他舉起的劍在并不寬敞的樓道里根本施展不開,我舉起左手一架,叼住他的手腕一刀封喉。
后面的兩個人在樓梯上還沒上來呢,我猛一甩手,短劍被我扔了出去,說實在的……這個距離劍是插不進那人的身體的。
但是我還是得扔!
扔出去的短劍擊中了那人擋在臉前的胳膊,那人想躲閃,但是身后的人擋住了他后撤的腿他竟然擰身的時候摔倒了。
我奪過被我封喉的人手里的劍,就朝樓梯口一躍而起。倒下的那人砸倒了他身后的那個家伙,我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從樓梯上跳了下去,腳直接踩到了那人的身上。身子一趔趄,我右腿猛一跨步支撐住身體扭身一劍刺入那家伙的身體。
我沒有選擇拔出劍來,這一劍刺的很深。而被他砸倒的那家伙抽腿想扭身往門外爬被我一躍而起壓在了身子下面。
他想掙扎,但是我在他身后死死的鎖住了他的脖子。
很快這家伙就沒動靜了。
站起身來我將門重新關好,這大清晨的外面還沒多少人,但是剛才屋里這一通折騰周圍的鄰居估計能聽見。
確保所有闖進來的人都不喘氣了之后,我重新上到二樓,我沒有管女人而是將哈維捆了起來。
我還有話要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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