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科瓦公爵在核心權力中心的地位提升了多少暫且不說,但是他的腰包儼然鼓了起來。而且一旦有了錢,很多事就好辦。畢竟大多數軍官跟官員對于錢的忠誠要超過對國王。
我知道這些從公爵口袋掏到那些達官顯貴口袋里的錢就是從艾德溫口袋里來的。
我也知道艾德溫變了,但我理解他,雖然有時候我也看不慣他,可我依然在他不遠處當他需要我的時候幫他解決任何他需要解決的問題。
按理說艾德溫絕對會很有錢,但是他卻一直穿的住的相當樸素。他住在貧民窟,也從來不穿華麗的衣服,基本穿的都是跟石匠們一樣的粗布麻衣,比這里貧民穿的好的地方也僅僅是比他們的衣服干凈一點,再就是沒有那么多補丁。穿的吃的真心叫我感覺到不可思議,我勸他吃點好可他從未聽過。他現在家里最值錢的東西只有廚子里的那件只有在參加宴會的時候才會穿的黑色綢子做的禮服。
我說他作秀也不必這么認真,可他卻說人一旦吃飽了就容易懈怠,一旦吃好了就容易忘乎所以,而頓頓吃好了的人離著死就不遠了。
我對此嗤之以鼻。
雖然兄弟會高層的所有成員也都盡力保持著原來生活的樣貌但是既然是作秀就一定會有演砸的時候。
我知道的就有幾個因為貪污而被判處了絞刑。盡管這種秀做了一些,但是貪污這種事并沒有消失,而且越是在偏遠的地方這種情況就越多。
但是需要有人來背黑鍋,雖然錢并不很多,但是每次都需要有人被抓出來保證內部的團結和穩定。
那也是我第一次親手奪走一個人的性命。當時那人的舌頭已經被廢掉,他無法說話只能嗚哇亂叫,而且在被套上腦袋之后他就被嚇尿了褲子。隨著踏板掉落,綁在腳上的幾口麻袋將他的身體拽的繃直。
他微微掙扎了一下后就不動了。群情激憤,但是大家對這個處決表示滿意。
將那個人從繩子上摘下來后發現他的脖子軟塌塌的,我摸了摸發現他的頸椎被拽斷了。當時沒咋害怕,可那晚上我就做了噩夢。那也是我第一次因為人死做噩夢。
說實話,雖然我幫艾德溫處理很多事,但除了處決那些人之外手上沒有一條人命。倒不是我多仁慈而是艾德溫嚴厲警告不允許我鬧出人命。
開始我是不在乎,但我不傻。教訓人這種事一般問題不大,但是一旦鬧出人命這種事很容易被某些人記下來并在未來的某時借此大做文章。
這種說不上快樂的日子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學會了很多東西,見到了更多的東西,也跟著他見到了很多原本根本不可能見到的人。
其中一個就是她……那個讓我到現在為止都會懷念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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