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的事最終沒有發生。
而且獸人的增援部隊只是象征性的出現了一下,進攻了兩次之后便放棄了繼續進攻撤退了。
實踐出真知,這是他在屢次戰斗之后給出的總結,他說在戰斗中使用會迸發出很多新的感受和想法。用魔法打敗魔法,卡德加說他現在面對獸人的已經不再有恐懼了而且他的奧術魔法運用的也越來越熟練了。
我問他,你有什么缺點么?他哼了一聲不屑于回答。
卡德加的法術威力在我眼里確實比以前強勁了不是一點半點,而且他法術釋放的頻率每次釋放法術的間隔也比以前進步了不少。可這家伙的群體性傷害法術不怎么有效。
據說守護者麥迪文在面對如潮水般涌到暴風城下的巨魔大軍時釋放的法術簡直毀天滅地。到底是不是這樣我是沒見過,但是在暴風城即將失守的那種情況下也不會有別的魔法師幫他,所以我感覺這事可信。
可麥迪文已逝,而他又是麥迪文唯一待見的學徒,這事我也一直沒明了問他。但是我發現他在戰斗中也嘗試著用這種法術,但是到后來獸人二次反撲他的范圍攻擊性法術一直沒怎么長進。
或許這就是天才魔法師和神一般的魔法師的區別吧。
說是三天,真就是理論上的。我看到大軍的時候是第四天的中午。而那個要塞里的獸人早已經全都逃掉了。
我問洛薩怎么在這么慢,他說攻陷了兩座要塞之后后面的幾座獸人們放棄了抵抗但是聚集在了一起。它們防守人一多起來就加大了他們進攻的難度,而且獸人將他們堵在狹窄的山谷里,幾百獸人部隊硬生生將幾萬部隊堵了兩天。
后來是一部分圣騎士用生命換來了勝利。
加文拉德就是那場戰斗破了相,本來臉就臭,現在臉都歪了。唉……雷吉能當上元帥或許也跟他沒破相有關吧。
但是那場戰斗之后就出現了一些問題,只是當時我不知道,洛薩將這些事埋藏在了心里。攻占了號稱能阻擋百萬大軍的奧加茲要塞大軍直逼洛克莫丹,解放洛克莫丹就像用刀切蒸蛋一樣簡單順滑。
洛克莫丹的獸人部隊幾乎沒有抵抗就全部潰散了。收復塞爾薩瑪之后軍隊不僅戰斗意識還是戰斗熱情已經到了一個相當地高度。但是還是那句話,順利的時候就預示著要出現一些挫折,只是我沒想到這種挫折是……那種。
哼,現在說起來感覺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回憶么,總結么……經驗教訓么。可是當時我都沉浸在如此順利的戰況中,這跟前段時間被獸人壓著打,怎么打怎么難受,伸展不開發泄不出來的感覺不一樣。
就是一路平推。這種感覺就像獸人已經潰不成軍甚至下個禮拜就能打到赤脊山一樣。
奧加茲西北方向有條進入丹莫羅的山嶺隧道,不是一座要塞,就是一條隧道。那條隧道很長,真的很長。你知道么?
當時你就在那駐軍了?哈……那座要塞我們沒敢進。你們也是在那虛張聲勢了一陣是吧。
當時本地矮人已經說了那條隧道里面有baozha裝置,雖然不知道獸人知不知道但是這種情況沒人敢嘗試。當時派了一支隊伍進去,但是很快他們就被打了回來。
反復推拉幾日之后不光攻打不下來,據說里面的環境過于憋屈過于壓抑,戰士們的戰斗意志受到了一定的抑制。
當時的作戰計劃里只是嘗試,還有一條道是塞爾薩瑪本地人給指出來的,就是通過國王谷,那里有兩條道其實是可以進入丹莫羅的。不過那都是巡山人自己發現的。
山路并不好走,騎士們也只能下馬步行牽著戰馬慢慢走過那崎嶇的山道。但這都是值得的,當我們經過三天兩夜的跋涉也終于來到了冰雪覆蓋的丹莫羅。
也就是我跟你講的我們即將遇見范達爾·雷矛。
這條道也就幾個巡山人知道,一旦進入到這種冰天雪地之后再往哪走他們就不知道了。而這種深山里除了積雪厚到過膝之外就是不知道哪里有危險。
腳下打滑只是稀松平常最可怕的是遇見那種凍上的裂縫,我們也有戰士因此喪命。這個真的是沒辦法避免。我們都沒有這種過雪山的經驗。
翻山越嶺這事真是……沒經歷過的人不知道有多難。很多地方馬真是不好上,馬不是山羊,山羊的蹄子爬這種地方還行,這里矮人的坐騎恰好就是戰羊。
連拉帶拽。
而且馬是奔跑的動物它不是猴子啊,一旦打滑摔倒就是連人帶馬一塊摔出去。-->>越到后面走的越困難,而且是天真的冷,當我們已經習慣了溫暖濕潤的氣候卻忽然進到這種地方……
白天稍微好點,到了夜里簡直是煎熬。
沒有經歷過那種冷的人是不會知道的,真是煎熬,折磨。不是說你點著火堆,靠在火邊就暖和,那風給你吹的……手腳,耳朵,臉蛋,全是凍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