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個地方被詛咒了你信么?
在戰后我聽一個老兵給我講起這個地方的故事,他說他們大陸上的人極少去那里做生意,都是那里的人來這邊做買賣,非特殊情況他們極少去那個島,雖然并不是特別遠。
他說這個地方一年之中絕大多數時間都是陰天或者下雨。經常打雷,但是大多都是悶雷。晴天的日子簡直是屈指可數,這里沒有夏天,只有陰冷或者更陰冷。
我問他這地方離著阿拉希高地不是很遠,而且在海上,激流城剛好在海邊,那里的氣候好的不行這座島不該是這樣。
他告訴我這里最初的居民都是兩千多年前索拉丁大帝給發配到這里的,這里是陰霾之地,苦寒之地,就像遠離大陸的一座囚牢。
老頭說其實整座島就是個監獄。這里的人大都是罪大惡極之人的后代,雖然民風彪悍但是卻不為國內人所接受。而且這里常常下雨,悶雷不斷,環境又差,周圍幾乎沒有可以停船的地方,所以內地人極少去那做生意。而那里也形成了一個特殊的群體就是海盜。
海盜我們倒是沒見過,但是島上的死尸真是見了不少。這里人的文化氛圍就很陰郁,除了獸人留下的尸體之外海灘上礁石上經常會看到那種人的尸骸做成的標志。
咱們的艦隊尋找靠岸點就費了好大勁,后來在一些能站人的小沙灘將人卸了下來。這里沒有地圖資料全靠現摸索。還有一個登陸點在島的西北部,那個地方是個背風的峽灣,而在那個峽灣里竟然藏著一個船塢!雷吉跟洛薩就是從那里登陸的。
我們是從那個沉船的海灣里登陸的,獸人早已得知了我們的到來所以在第一艘船剛登陸不久就遭到了獸人的襲擊,但是這群獸人并沒有造成多少損傷。
我們是第二批登陸的部隊,在我們登陸之后獸人非常自覺的撤了。可是我們并沒有因為獸人撤了就徹底占領海灘,海灘的西南方向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城堡。這座城堡則是我們要想進攻島內繞不過去的一道阻礙。
那座城堡完全就是這座島的門戶,就是為了守護這座島建造的,這個城堡是我們在奪島戰役中算是拖的時間最久的一場戰斗。
因為沒有這個島的地圖所以全靠摸索,可這個島不是說就暴風城這么點大小,其實很大的!于是在城堡外安營扎寨之后就派出了許多偵察兵去尋找這里可能遺留的地圖并探查這里的敵情。
陸陸續續登陸我們花了一天的時間!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么?
要是這個島上有足夠多的守軍,我是說跟我們的差距不是不用太多的話,這個島最后能拿下來的幾率我感覺是不高。
我們登陸的是北島,有一條大橋連接著南島,而南島才是真正的大本營。
兩座島全都是多山地形,平原少的可憐,在山區盆地里經常會發現一些小村落或者原住民們的采掘場伐木場。
我們費了很大的勁登陸了這座島,但是真正像樣的戰斗卻并沒有爆發,這很出乎我們的意料。
登陸基本完成之后洛薩他們的人迅速占領了島的西北部的那片高原,然后跟我們匯合并將那座堡壘團團圍住。
而在南島找了半天沒找到登陸點的戴林統帥他們也終于在北島的東南部一個狹小的海灘上登陸了。而有意思的是那個海灘周圍除了懸崖就是頭頂的一座要塞,也就是說就那個小沙灘獸人如果真要駐防的話想從那登陸是絕對不可能的,更何況要還必須走一個狹長的峽谷從能從那小小的海灘進到島上。不過他們這么大膽就敢登陸也是獅鷲騎士們偵查之后他們才這么放心大膽的將人卸在了那里。
我們這邊完成了包圍之后我就帶著一眾人開始巡視這個島。如此糟心的島也叫獸人給禍害完了。一路上除了死尸就是損損壞的車輛和扔了一地的衣物。
卡德加從踏上這片土地之后就說感覺這里別扭,在我們跨越一座吊橋來到另一塊陸地上之后卡德加直接說這里有魔法擾動的現象。
我不明白。他解釋說現在所站的土地上發生過大規模的魔法事件。我似懂非懂,他則來了興趣。
果不其然在一片稀疏的樹林里我們看到了被燒黑的土地,焦黑的蜷曲的尸體,還有枯萎的植物。離這個地方不遠則是一個村子,那個村子里的裝飾跟海灘差不多。原本就帶著死亡頹廢的氣息,-->>被獸人掠奪之后這里完全死掉了。
村中央的場地上還有一個已經看不清地上的符文但是地上還擺放著各種祭祀物品的法陣。
卡德加擺手讓我們都別動,他神神秘秘地小心的在這里轉來轉去,我感覺他是在故弄玄虛的時候他卻將法陣中間的那堆腦袋用法杖扒拉倒了,然后在那堆腦袋里小心的捧起了一個獸人的腦袋,那個腦袋散發著微微的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