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笑著走向我-->>的時候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只是高興,無法表的高興。
他們都為暴風王國流過血,他們都是好樣的。
勞倫斯那家伙很喜歡開玩笑,他笑著說我臉上的疤又多了,問我是不是還單身。哈,那個家伙從來都沒個正形,雖然對著我一頓損但是我忽然感覺很幸福。看到他們我心里就感覺有了歸宿,就不孤單。
他們在吉爾尼斯開了家貨棧,專門給人拉貨送貨,大的買賣不會干,只能干點力氣活。倒是倒騰一點貨物也旱澇保收,賺不了大錢,但是生活也算過的滋潤。
勞倫斯的家原本是在洛丹倫,但是在吉爾尼斯穩定生活之后他就將自己的女兒和妻子接到了身邊。
他以前是個浪子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那種。但是再見到他時我才發現他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貪玩的孩子,不再是那個風流成性的浪子。
我問他為什么要來,他說前段時間去庫爾提拉斯的時候聽說獸人已經要被打敗了,聯盟軍集結要開始大反攻了。
我說那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在家好好照顧你的家人就是了。
拉爾夫說,就是想來看看我是不是還活著。
讓他這話給我逗笑了,但是我忽然又好想哭。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記得我啊!
他們也很感慨,因為當年我們就是從這里出發的。原來這里也是一片繁華,但是現在這里已成廢墟。
一天之后有船來報庫爾提拉斯海軍已經進入了南海海域。我們可以啟程了。
洛薩不想讓我登船的,那老頭不放心我,他說怕我被水嗆著。呵呵!
當我再次站上那艘船的時候忽然就有點恍惚,忽然過去的好多事又浮現在眼前。格林掌舵,拉爾夫就在我身邊,勞倫斯嘰嘰喳喳……還有那個總是不愛說話的小子……
他叫蓋奇。
被食人魔用火球炸死的。
啊……我都有點想他們了。
獅鷲騎士飛上了天,所有船員見到這個景象都好奇的盯著天看。對于吉爾尼斯人來說,這二十來個獅鷲騎士就足以讓他們一直開心下去,但是庫爾提拉斯龐大的海軍艦隊見到這二十來個獅鷲騎士的時候不知道會怎么想。
我們追上庫爾提拉斯艦隊的時候是在祖爾德雷島,騎士們從我們的船上騰空而起朝著艦隊飛去。我還想提醒叫弗斯塔德別著急,那些人受過刺激!我怕出事!
結果那家伙駕著獅鷲一拍翅膀飛走了。
但是事實證明我多慮了。弗斯塔德告訴我他們在天上排成了隊形齊刷刷從艦隊上面飛過,他們都高聲叫喊,然后開始歡呼鼓掌。
可我后來詢問這事的時候他們卻說當聽到有人大喊有騎兵飛來的時候魂都要嚇飛了。他們剛要準備弓箭射擊的時候被告知不是獸人。直到矮人們駕駛獅鷲從頭頂掠過,盤旋了幾圈被大家認識之后這才把心放了回去。
我問他們見到獅鷲騎士高興么?有人說挺高興,挺稀奇,挺好玩。有人說還行,有人就不怎么高興,他們覺得來的太少了。
吉爾尼斯人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庫爾提拉斯人的后面,拉爾夫告訴我他們是志愿參戰,但是得聽指揮。我問他這次指揮戰斗的是誰,他說是達利烏斯·克羅雷領主。
達祖爾德雷島后艦隊進行了一夜的休息。明早清晨出發中午就進入斯托姆加德王國的海域。
本以為那將是一個平靜的夜晚,我跟他們仨還在甲板上喝著酒聊著天,忽然發現一只獅鷲從天而降直接落到克羅雷領主的旗艦上。緊接著警鈴大作,出發的號角被吹響了。
這大半夜的發生了什么?我們疑惑的看著周圍,但是也服從命令地降下了風帆。遠處的庫爾提拉斯艦隊開動了,估計得是重大發現。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就籠罩心頭。
吉爾尼斯的船隊緩緩開進,克羅雷領主的旗艦一直保持著一個比較低的航速。我問他們跟過他打過仗么,拉爾夫說都多少年不打仗了。我問他還能行嗎?他說這當然沒問題!吃飯的老本行怎么能忘。
我們的船一直跟在后面,行駛了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忽然就感覺眼前微微那么一閃!
我以為我看錯了,但是定睛仔細觀瞧,那漆黑的海面和烏漆嘛黑的天幕籠罩下那閃光怎么會錯!
忽然又是一閃!
我心想壞了,所有船只全部出擊,這是遇到獸人的海軍了!
可是天上閃來閃去的那難道是龍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