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問他你不嫌臭么?
他這才抬頭看了我一眼,“你站到這邊來。”他指了指。
啊,我站的地方風全把臭味吹我臉上了。
那尸體的臉此時已經變成了腐敗了之后的那種烏色,像這種顏色的尸體一般都得死了二十多天才這樣。合著這還真是戰士們嘴里說的死亡騎士,不光是帶來死亡,這玩意也純粹就是一死尸。
克爾蘇加德從腰間抽出佩劍想要挑開那尸體的盔甲,但是沒成功。
“你想干什么?”我問他。
“幫我解開他的盔甲。”他用劍指了指,這家伙的聲音好蒼老。
“你自己解。”我說著往后退了一步,臭成這樣了叫我上手?我可知道尸體的味道能在身上停留多久。
他沒再理我,一會他回來了,身后帶著兩個年輕的學徒。找來干活的了。
那倆年輕人立馬皺起了眉頭,我站在一邊看個樂。雖然面有難色但還是強忍惡臭彎腰去脫盔甲,不到一分鐘,一個學徒哇的一下吐了。
克爾蘇加德面不改色,他催促道:“快點!”
倆學徒解開盔甲,里面簡直然不忍賭!要多惡心有多惡心!已經腐敗的不像樣子。不知道是誰結果的他,錘子砸憋了他的胸甲,整個胸腔不光骨頭碎了,里面的臟器一塌糊涂!
這種人是怎么站起來的呢!還這么大的力量。
克爾蘇加德盯著看了半天一句話也沒說就走了。然后他去檢查那些剛剛戰死又站起來再被二次殺死的人類士兵。我看了看是沒發現有什么問題。至少不是腐爛的,可那些人類的皮膚跟正常死亡的戰士確實不同,更白,白的有點.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