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薩的軍隊潰敗的原因是巨魔加入了戰斗。
哈,毫不留情。
據說當時斷了胳膊的祖爾金親自指揮的,很多人都看到了他。
在我印象中,咱們最南邊的森林巨魔的坐騎是一種長著羽毛跟鱗片雙腿結實能直立行走的跟蜥蜴一樣的玩意。
但是祖爾金手下的巨魔騎兵竟然是騎熊!咱也不知道哪來的這么多熊。那熊不光個頭大,跑的也非常快。有一說一是沒有咱們的軍馬跑的快,但是那玩意爆發力超強,而且能咬人。
獸人的座狼已經夠大的了,但是那熊的爪子簡直跟臉盆差不多大。它們身上的裝甲現在看簡陋的簡直就是笑話,但是當時熊身體兩側的兩根尖刺能輕松的連人帶馬一塊掀翻。
咱們的騎士在跟巨魔對沖的時候吃了大虧。而且這群巨魔養的鷹犬也被放了出來。用烏瑟爾的話說那簡直就是……噩夢!
嗯……對了,敦霍爾德出城準備偷襲的軍隊幾乎全軍覆沒,幸存者說那些人類騎兵就像死神一樣,他們見到那些騎兵沖過來的時候首先是感覺詫異,但是當他們接觸到之后內心會立即產生一種不安的感覺。
他們說就是一種不自信,不安穩,或者叫害怕,他們感覺到慌亂。然后就是那些騎士會發出恐怖的尖嘯聲。聲音之大甚至會嚇的一些人武器都掉在了地上。
他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軍陣就亂了,然后各自逃散,狼騎兵逮住那些企圖逃跑的騎士和士兵真的就就是當場分尸。現場耳朵景象他們回憶起來都嚇到渾身發抖。
敦霍爾德要塞里的防御在這種情況下支撐了一天,還是在聯盟軍被巨魔跟獸人共同逼退的情況下。
當時不知道城里還有多少人,之后徹底收復敦霍爾德的時候才發現當時城里幾乎所有能動的人全都上了城頭參加了戰斗。
他們是民,不是兵。城里幾萬人,全被殺光了。
剛才還說周邊的百姓……
唉……他們的命就更不知道怎么樣了。
塔倫米爾鎮外沒有出現巨魔軍隊,我對烏瑟爾說。他說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巨魔沒有參加塔倫米爾的戰斗。不過他說幸好巨魔沒有來,如果昨天巨魔參加了戰斗,就這座鎮子估計就被踏平了。我還說有這么夸張么,他非常嚴肅的說,一點都不夸張!
我問他圣騎士呢?難道圣騎士沒有發揮作用嗎?
烏瑟爾說巨魔的沖鋒不光是熊,后面跟著的狂戰士儼然就是巨人,那些五彩斑斕,身上裝扮地跟怪物似的的巨魔戰士根本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就這么直不楞登的沖過來,他們是真的不怕死!這種沖鋒給戰士們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而圣騎士就那么幾個,根本不夠用!最后他們還能活著,保持一大半人能從戰場上撤出來,活下來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說到這我愣了半天。我不敢問他對接下來的戰斗有什么想法,再難他也不會說放棄,只是這種情況下我們軍隊的能支撐多久真的我心里都已經開始打鼓了。
我說昨天將獸人逼退是運氣還是什么,烏瑟爾沒有說話。原本在我記憶中我們會勝利的,最終我們會勝利的念頭現在已經動搖了。我當時真的就有點……呃……沒什么信心了。
我指了指他隨身攜帶的那本洛薩送給他們的圣契,問他那玩意在戰斗中管用么?他笑了笑,說這可以給他們帶來幸運。我追問這玩意對你戰斗有沒有什么提升之類的,他說還是有的。我問他大么?他沒繼續回答我。
結果第二天整整一天獸人沒有進攻!
我靠在鐘樓上望著遠方,陽光不合時宜的照的我眼睛發花,我記得那時的陽光,我挺喜歡喜歡陽光,因為我喜歡晴天。晴天總會讓我感覺心情沒那么壓抑。但是此時的陽光叫我有點心煩。
我看不到獸人在干什么,但是它們建好了軍帳,似乎是想跟我們來持久戰。
狼騎兵不斷地出現在鎮子周圍,它們離得遠遠的,現在想跑出去求援是門都沒有。
據說援兵已經在路上了,但是天知道等援兵來的時候我們還在不在了。
夜幕降臨了,平安無事的一天。
戰場上發生的一切事,要么就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然后用自己的腦子去想,但是我發現女人的預感不光能知道你有沒有在外面搞了別的女人,對很多事她們的預感也比男人強。
只是男人的理性不支持他們相信這種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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