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疑惑地看著他,“比爾。”他輕輕地說道,然后用手捋了捋腦袋上雜草一樣的頭發,露出他的額頭和眼眉。見我還是一臉疑惑,他將胡子也捋了捋。
他笑了出來,我難以置信他就是肖恩,說實在的我現在真就有點認不出他來了!>br>他是我的朋友,肖恩。我們在奧特蘭克城認識的。他是個獵人。但是現在面前這個人我是真的認不出了。他估計也是看我認不出他來了,“謝謝你救了我。”他握著我的手,“還有我的兒子。”
沒錯,聽到這句話我想起來了,我基本確定了,我伸出手指著他,我想最后確定是不是他。
“比約恩,我的兒子。”他說。“你還記得嗎?”
聽到這我徹底地相信了。我簡直是難以置信!難以置信!我以為他死了!
以前我在奧特蘭克的時候,那時候還是奧里登的鐵衛呢。我在酒館見到了落魄的他,我幫他,我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但是……沒成功,差點害死他……呃,我以為他死了。但是當時我因為跟他有關系的這件事,被調離派到了別的地方。后來就徹底斷了聯系。
能在這見到他真的出乎我的意料。
他說他被選上參加敢死隊,開始并不知道我在這,但是后來在我去碼頭探路之后他聽說了我的名字。雖然不確定是不是我,但是他還是想找我確定一下,那晚射中獸人幫我逃離的也是他。
哈!聽到這我樂了。
他的兒子現在已經慢慢長大了,他說比約恩還記得我,也會經常提起我來。我問他現在在哪,他說現在他在奧特蘭克城的一家鐵匠鋪當學徒。
我問他怎么想起來參軍了。他說賺錢多。我說這是賺錢多,但是死了可就賺不著了。他說死了的話給的撫恤金多,他想給比約恩攢點錢,等他長大了給他找個女人安個家。
可憐天下父母心。看著一臉胡茬子的他我真是心里五味雜陳。
他問我之后都干什么了我簡單跟他說了一嘴,話還沒說完遠處就傳來了馬蹄聲。所有人立即警戒起來翻身上馬。是哈拉克他們。
那家伙一身是血,而他身后卻沒有多少人了。他打馬跑過來勒住韁繩,我驚訝的看著他。他深吸了一口氣,“得趕緊回去報告,獸人傾巢出動了。”
我問他昨晚你們怎么回事?你們這是沒逃出來嗎?
他說昨晚發現我們發信號之后就立即放火了,但是他們所在的位置不好,不光被沖散了而且被獸人圍堵的厲害。
我說精靈呢?她們昨晚是在你們那邊。
哈拉克說精靈現在正在將獸人引向別的地方,要不是精靈舍命相救他們估計現在都死在鎮子里了。
我問他精靈現在人在何處,他說不知道,本來是有獸人追兵的,但是應該是被他們甩掉了。
我們這邊雖然也有死傷,但是沒幾個。哈拉克那邊全部掛彩了。
本想我們這就撤離的,但是跟他回來的有幾個已經實在撐不住了,看從馬上淌下來的血估計血都要流干了。
我招呼同伴們趕緊包扎救助。而一身是血的哈拉克扔下盾牌跟武器蹲在了受傷的同伴面前。
我正納悶他要干啥的時候他按在那傷員身上的手忽然發出了淡黃色的光!眾人一陣驚呼!是圣光!
這家伙不是……不會圣光之術的么?這是怎么學會的?
我震驚地盯著他看,只見他閉著眼睛嘴里念念有詞,而他按在那傷員胸膛上的手心里散發出的光從縫隙里擠出來。
肉眼可見的那受傷的剛才已經昏迷的人一張嘴,從喉嚨里擠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然后整個身子忽然就軟了下去。
我以為這是咽氣了,死了呢!但是那家伙輕輕地舒了口氣。呼吸瞬間平穩了。
這一幕直接給我震驚了,給人治療我見過,但是這種情況我可是第一次見!
且看到那家伙的臉色正在逐漸的變得有了點血色。慢慢的,慢慢的……那家伙睜開了眼睛。
眾人大呼!
我趕緊讓他們都收聲。眾人捂著嘴巴看那將死的家伙不光睜開了眼睛而且他還說話了!
他說……他感覺好多了,剛才他似乎感覺靈魂失重了,他感覺自己要飄離這個身體,但是忽然他感覺到了一股暖流,一道柔和的光出現在他的眼前,他感覺到了力量,溫暖,安詳。他朝著那光走去。感覺眼前越來越亮,他發現他還活著。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么說那家伙剛才說的就是要死的時候的感覺!
我盯著哈拉克的臉,他一臉的嚴肅。當那被治療的士兵掙扎了一下坐起來的時候哈拉克才將手從他身上挪開。而剛才臉色慘白感覺氣都要斷的人現在竟然坐起來了!
且見哈拉克趕緊一把拉住了旁邊一個跟他的士兵,那個士兵的食指已經沒了。
這難道還能讓斷掉的手指再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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