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第一次跟獸人術士過招。
它們更兇殘,是的,沒有那么狠的心……或許用黑暗的心梗恰當些,是學不了術士的法術的。
我記得有次跟達拉然的法師們交談的時候曾經談及之類的法術,哈……
那群家伙諱莫如深。
他們都不愿意多講,真的,他們……總是顯得似乎要高人一等,他們看人的時候的眼神都或多或少的帶著些傲慢。這不是錯覺,也不是自卑。你能感覺出來的。
所以我猜測黑暗法術雖然是禁忌法術但是我相信他們一定都知道,甚至某些人肯定會偷著練習,鉆研。這可不是我瞎說。你以為暴風城現在的那些駐城法師個個都是正人君子?
哼……我可沒瞎說,我的中尉。他們是人,不是圣人,更不是神。是人就會有私心,是人就一定有欲望,而這些……法術,雖然黑暗,但是比他們研習的水火風雷的元素系法術更有力量。
我知道的這些還是卡德加告訴我的,他在卡拉贊的那段歲月……
呃……
麥迪文徹底淪陷之前就感受過,那叫……邪能……嗯,對,邪能法術。他是這么說的,他要是活著……
就好了……
啊,不說這個了。當時……那個獸人術士看到我了,它的眼睛是血紅色的,你一定見過小白兔吧,大白兔也行。它的眼睛……對,那獸人的眼睛比兔子的眼睛更紅,就像成色很好的紅瑪瑙。
哈,說實在的,要不是它們死了之后眼睛就會變暗淡,我一定會剜出它們的眼睛當紀念。
那家伙看到我看它了,你有沒有那種感覺,跟人打架時,眼神就能看出這場架誰能贏。說實在的當時我心里確實有一點擔心……
如果對面是個獸人戰士,即便非常強壯我感覺也還能應付。但是面對這種玩意……一是我從來沒跟這種人交過手,不熟悉它的套路或者叫招數,把戲……二就是我……
剛才那一幕真的驚著我了,我不認為我能在它釋放的這種覆蓋面那么大的法術中……你理解我的意思么?
嘖……我可能會很容易中招。
你知道它釋放的那個從地上砰的一下躥起一大片火焰的法術覆蓋面積有多大么?而且那火……完全就是……直接將人整個都點燃了。
是的,我當時真的會擔心,它的嘴唇已經開始蠕動了,我看的清楚!它的嘴很大的!
當時真的是……幾乎就是一瞬間。我決定不逃跑,我想我得弄死它,現在這個情況我不弄死它,它不說會不會善罷甘休,這家伙的傷害性太大!
我朝它沖了過去。
哈,說必死的決心……有點……不恰當。但是確實是沒得選擇。而我朝它沖過去也被那術士旁邊的獸人察覺了。它們朝我發出怒吼,我清楚地看到它們朝我張開大嘴,也就一秒左右?
有一個獸人護衛朝我沖了過來。
那獸人手里抓著一柄雙手大斧,它速度可快了,就三十幾米沒多遠,眨眼就到跟前。
不知道為啥那術士的法術沒有在我身邊釋放,我跟它的護衛廝殺了起來。
原來我以為它的護衛得多厲害呢,結果跟普通獸人戰士并沒有很大的區別。它雙手斧威力確實不小,躲過那一斧子的時候斧子的破空聲聽的真切。但是我的身體更靈活,我朝右邊一閃猛一縮身子,腰上一使勁,一貓腰躲過了那斜劈過來的一下。
但是這一下沒怎么使上勁,左手的錘子砸到了它的小腿迎面骨上了。但是它穿著腿鎧,這一下效果并不明顯。
哼……其實后來我找到一個更好的辦法。只是當時真沒想起來,我當時就想著敲它的膝蓋小腿了。
閃到它身側的我手里拿的不是劍,要是劍的話,從它斜肋腋下來一下,一劍進去戰斗基本就結束了。可我當時拿的是的錘子。我剛起身,那家伙一擰身子斧子橫著就朝我掄了過來。
我又一貓腰躲過那一記橫斬,右手里的錘子從下往上這么一撩!那錘子直接朝它的下巴掄了過去,下巴沒斷,但是它暈了。要是人估計受不了這一下。
那獸人瞬間倒地,就這么一下癱倒在地。我一揚手朝著它裸露的咽喉一錘子砸了過去,它咽喉被我一下錘碎了。
等我站起身來看向那個術士的時候,它剛釋放完一個法術,幸虧目標不是我,估計它以為它的護衛能弄死我呢。
這是個好機會。我直起身子朝它就沖了過去,它大叫起來。但我明顯看到的是它臉上的驚慌。
也是從那次開始我發現有些術士……嗯……不光是術士,能接連釋放法術的法師也并不多,尤其是接連釋放還能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比如半小時的,這種人少之又少。
那個術士就是那種釋放一個得喘口氣的類型。
>>我扔掉了右手里的錘子,直接從懷里掏出了火槍。二十來米,我覺得應該不會失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