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看到-->>狼騎兵從林子里沖出來追趕著撲咬著逃跑的人類士兵時,我猛的合上了望遠鏡。我看向烏瑟爾。
烏瑟爾沒有動,我看到旁邊的弗丁正在跟他說話,我一扯韁繩打馬走了上去。
“還不進攻?”我盡量讓自己的問話溫和點,沒那么急切或者強迫。弗丁看向我,他說:“哈斯準將失敗了,現在蛇露出了它的頭,但是還沒露出它的七寸。此時出擊,他們的犧牲或許就是白犧牲了。”
弗丁的話點醒了我,可也真是叫我心里更加不安。我看了看周圍的騎士,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臉上掛著笑容,全都一臉凝重地望著前面的原野。
越來越多的人類士兵被追出來,雖然弗丁說蛇的七寸要露出來,但是我感覺真是有點忍不了了。
終于,弗丁看了烏瑟爾一眼,他抽出了佩劍。然后齊刷刷的刀劍出鞘聲。
烏瑟爾轉身對我們大喊,“怪物入侵,長驅直入!屠戮我們的人民,殺害我們的親人,敵人就在前方!碾碎他們的骨頭!為了勝利!”
一聲沖鋒令下,號角吹響,剛才的忐忑和擔憂隨著嗚咽的號角聲煙消云散。格雷森戴上他的頭盔端起了騎槍。
怒吼是一種有效的方式,恐懼可以轉變為憤怒,而怒吼是增加憤怒和勇氣的最佳方式,九百勇士發出的震天怒吼可以驅散所有恐懼。
夾在他們中間,不會有恐懼,只會感覺到安全,你是其中的一份子,你是這鋼鐵洪流中的一股巨浪。
尤其是在靠近獸人幾百米的地方,所有戰馬的速度被提了一個檔次,此時的獸人仍然舉著斧子砍殺逃跑的人類士兵,它們也看到了我們沖殺而來,它們吹響了號角,但是我們不會給它們更多的時間。
三百米!戰馬在加速!
兩百米!再提速!
一百米!所有的騎槍全部指向了前方,我手里也攥著一桿。此時的戰馬已經全速沖刺。
此時耳朵已經聽不見除了怒吼,馬蹄和盔甲聲之外的任何聲音,快點,再快點!再快點!
那種沖刺的渴望讓我的手臂充滿了力量,一個似乎從比幽深更幽深的地方傳來的呼喚讓我感覺內心忽然很歡快,它在對我說,渴望,它渴望鮮血,他渴望力量。
瘋狂?不,比瘋狂更瘋狂。我胯下的戰馬似乎感受到了我,它的速度一下子提了起來,直接超過了前面戰馬,原本被裹在隊伍中間我的直接沖到了最前排。
再快點!再快點!
當時的感覺就是這樣,現在回憶那個場景我還能感受到那感覺,只想著更快,更猛,更狠,更準!
哼……我的騎槍直接將一個狼騎兵捅穿了。捅的是脖子。
一般情況下,騎士比武的時候也好,真正交戰的時候騎槍只是破陣的一種方式,在接觸到敵人的臉,胸,不管是哪,碎裂或者折斷。但是此時我的槍似乎變得無比堅韌。
在捅穿了第一個獸人的脖子后,我的騎槍瞄準了下一個獸人的大臉。槍尖捅進那家伙的嘴巴直接將它的下巴給扯了下來。
而第三個獸人的胸膛迎接了我的第三次捅刺。它的皮甲質量不錯,但是這一下足夠刺破它捅進它的胸膛。只是這一次我的槍擔不動那獸人的身體,我有思想準備的。往腋下一夾,右臂猛一使勁,那桿槍咔嚓一下折斷了。
巨大的反彈力叫我身子一歪,我胯下的馬被頂的往外猛跨了一步。折斷的半截槍還在我手里,我對著一個獸人的嗓子捅了過去,直接將它從狼背上頂了下來。
我想繼續催動戰馬快跑,但是接二連三的沖刺已經讓馬失去了剛才巨大的動力,戰馬的速度降低了,我放棄了騎槍。
從腰間抽出兩柄戰錘朝著旁邊的獸人腦袋上就掄了過去。
當錘頭鑿進它們的頭盔或者他們頭蓋骨的時候那感覺真是……真棒!
當然錘子砸在臉上,尤其是鼻子或者眼睛上的時候那種感覺簡直比吃了蜜還甜。手里一震,你都能聽到錘子砸上去骨頭碎裂的聲音。
甭管對方多壯多猛,頭上來這么一下不倒下的人是不存在的。
以前我從來都是喜歡下馬廝殺,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騎在馬上錘人其實也很爽。
一片混亂,我沖殺進去錘倒了幾個獸人之后一扯韁繩我想看看身后的情況,但當我一扭頭的時候才發現我已經離他們有段距離了。
也就在此時我感覺到我們騎兵最初的那種勢能似乎在逐漸消失。獸人的狼騎兵撲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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