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陽光會讓勤奮者更勤奮,懶惰者更懶惰。
已經訓練了三個多月,挑選的六十個騎士的圣光感應能力在法奧大師的調教下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賽丹·達索漢的圣光感應則越來越強,雖然大家沒有相互較量,但是他壯碩的身體散發的那種感覺會讓人明顯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即便他沒有惡意,你站在他身邊也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是熱的。
而剩余的五十九人里也只有提里奧·弗丁已經可以將圣光實體化,可這家伙學會圣光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幫助我祛除黑暗。
我好婉拒了,不是我不喜歡,而是我不想打擊他。
于是我找了個借口弄來一個訓練受傷的家伙,弗丁將手中的圣光團拂過那人腫脹的腳踝后那小伙子激動的叫了起來,肉眼可見的那腫的跟什么似的腳踝顏色逐漸變紅,然后慢慢變的沒那么紅了,然后就跟漏酒的酒袋一樣消了下去。眾人驚呼神奇,這件事被法奧大師大加贊賞。
弗丁笑的跟朵花似的,莫格萊尼那家伙卻只能干瞪眼,不管他怎么努力愣是憋不出圣光來。
這種日子其實過的挺辛苦,但士兵們看上去沒有一點心理負擔。他們可能都在祈禱戰爭最好不要爆發,或者因為某種原因就打不起來了,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我的心里卻老是吊著,不管多開心的事也只能讓我開心一小會,反正就總也不踏實。
庫爾提拉斯的來信千篇一律,每天都會有一封相同內容的信被渡鴉送過來。
但是有一天沒有收到渡鴉的來信,起初我以為是渡鴉受到襲擊或許會遲一會,這種情況也不是沒出現過,可是到了晚上依然不見渡鴉送信來的時候我這心里有點打鼓了,我還囑咐侍衛留意著點信,可是直到第二天早晨侍衛告訴我沒有接到來信。
這時我心這里就有點擔心了,我找到洛薩說昨晚一夜我都沒怎么睡心里總也不安穩,他還寬慰我來著。可是到了中午飯點時間忽然侍衛握著一個信筒沖了進來。
我以為是出了什么大事讓侍衛這么慌張,可我看到那家伙將完整的信筒交到了洛薩手里時我本想責怪這家伙兩句大驚小怪的,可洛薩緊接著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被撞倒的椅子發出了一聲悶響,我驚訝的看著他他也看著我,他抓著紙條的手微微顫抖著臉上一臉的不可思議和震驚。
我已經做好了聽到不好消息的準備,可當那消息從他嘴里喊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還是傻在那了。
洛薩激動的問我預里有沒有這一段,說實在的……我知道這事,可在我腦子里的印象不是這樣的啊!庫爾提拉斯海軍幾乎全軍覆沒,戴林統帥的大兒子戰死沙場。我記得是……好像是我們跟獸人在北方開戰之后很久才發生的啊。
可當時……我也懵住了,也沒敢跟他說我那已經錯亂的記憶究竟是怎樣的,我只能愣在那等待著他的命令。
洛薩指著那侍衛喊讓全部軍官立即馬上集合開會,并指示全軍抓緊用餐,餐后立即準備開拔!
緊急開拔的號角讓整座軍營一下子炸了鍋,我看到有些士兵根本就沒反應過神來。他們有些竟然在疑惑是不是警報拉錯了。
度假結束了。
軍官們全都擠在洛薩的軍帳里,大家議論紛紛整個帳篷里嗡嗡作響。可當洛薩宣布完剛才的消息后整個大帳房頂差點一下子給頂飛了。
一片嘩然,所有人全都難以置信的叫了出來。
作為人類王國海上的最強力量,以船為核心的王國竟然敗給了還沒學會造船的獸人。
這個情報誰都無法接受,包括我。他們大叫著想要知道獸人用了什么方法讓海軍這么不堪一擊。甚至有人說這消息是不是假的。有人附合說指不定是戴林·普羅德摩爾為了顯示自己的付出故意制造的假消息。這消息一處立即就有人說,也可能是真受了點挫,貿然進攻失利,這才報了個嚴重受損好讓自己在眾國面前顯示自己的付出和犧牲。
我看著議論紛紛的煞有介事的推測的越來越離譜的一些人真想薅住他的頭發將他的臉狠狠摔在桌子上。
洛薩觀察著里面的人,說風涼話的大多是吉爾尼斯人,后來我才知道吉爾尼斯人跟庫爾提拉斯不對付的原因是吉爾尼斯的海軍被庫爾提拉斯擠壓的根本不行,而有一部分重合海域也幾乎都被庫爾提拉斯人給搶走了。實力不允許的吉爾尼斯人聽到這個消息沒大笑出來已經算是給足了面子了-->>。
洛薩揮了揮手打斷了眾人的議論,他說,獸人駕馭著龍作戰。
這句話讓很多人大笑出聲。這一笑把我給整的好尷尬。很多人都在笑,其實這……你知道的,在咱們親眼見到龍之前龍一直是老奶奶的故事。這種傳說被當做戰敗的理由也難怪他們會放肆大笑。
洛薩看了我一眼,我掏出shouqiang朝著天空放了一槍。“砰!”的一聲比大聲制止要管用的多。所有人都不吱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