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倫米爾,這個地方我再熟悉不過了,到達這里之后就開始了訓練。
我平時不咋喜歡看步兵們進行軍陣推進和防御的練習,沒啥意思,當然騎兵也就那樣。于是我更多的是跟烏瑟爾在一塊,就是教會的那群人。
為了更好的配合作戰,北方教廷派出了大量的牧師。他們從各個地方的教堂被召集過來,數量最多的是幾個大城市,洛丹倫,斯坦索姆,吉爾尼斯,安多哈爾等,尤其是提瑞斯法大修道院,那里的所有修士牧師全部出動了。
這群人很有意思,我喜歡跟他們在一塊,有人很古板,有人挺俏皮,有人死氣沉沉,有人兩眼放光。但是在這個地方它們大多時候大多人都表現的很嚴謹。
法奧大師也來了,說實在的那么大年紀的身體可不光是精神矍鑠身板硬朗,這老師傅平時不吱聲可給那上千人講學的時候聲音洪亮,那氣勢!嘖!我都不敢肯定我到他那時候能不能有他一半健康。
我總是坐在他們講學的外圍看著那些聽課的家伙,這個場景叫我感覺很親切。
雖然看著那一大幫子人,可想想那操練場上的那幾萬士兵,我感覺這點人會不會有點少呢。而且這群人里面并沒有幾個是真正掌握圣光之道,運用圣光之力的。他們現在這個樣子頂多就是在戰場上抬抬傷員,包扎傷口之類的。
可想想似乎也就只能干這些了吧。
法奧大師一遍遍的帶領他們做靜默,甚至讓他們手拉手然后讓自己的圣光傳導到更多人身上。
我……感受不到圣光發生在自己身上是一種什么情況,即便努力回想過去也沒有感覺。
而通過幾個圣光的初探者的引導,也確實出現了那么十幾位已經能夠召喚圣光的人。
而其中一個我印象有點深,我在提瑞斯法大修道院見過他,我還深深的記得他的名字……法爾班克斯。他那古板的臉我真是印象深刻。還有一個叫伊森利恩的家伙我感覺這個名字好耳熟,可我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見過他或者聽過這個名字。還有個叫德米提雅的很漂亮的小姑娘我是聽都沒聽說過。
還有一個叫我印象簡直不要太深刻!啊……
呵呵……她就是光輝莊園的領主夫人,亞歷山德羅斯·莫格萊尼的夫人。伊蓮娜,那是她的名字。她是個很溫柔的女人,相貌長的很端莊,就是那種不驚艷但是看著很舒服的女人。
她竟然隨夫出征了,而且她竟然率先領悟到了圣光之道。
也不知道為啥,反正我對她的印象極其深刻。或許是因為她的先生……
教會的訓練在繼續,但是這種訓練洛薩并不滿意,不僅僅是訓練速度和真正學成的人并不多,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無法進行高強度的作戰。
盡管他們確實很勇敢,我說的是大多數人。
但是他們無法披上幾十公斤的鎧甲騎上馬去打仗!洛薩想讓這種力量變成武器,就像烏瑟爾那樣。
當時洛薩找法奧大師說這事的時候我在場,法奧大師一臉凝重,烏瑟爾更是一臉凝重,我看著他們的臉色心里直打鼓。
烏瑟爾給洛薩解釋了困難的原因,當時我聽完之后覺得有點不靠譜……但是我沒吱聲。
他說,要想掌握圣光之力,首先必須是一個純潔的或者較為純潔的人。
他說的第一條我就不同意,哪有什么純潔的或者較為純潔的人。當然我承認法奧,烏瑟爾,圖拉揚這仨人確實挺純潔的。尤其是烏瑟爾,他幾乎是……知無不,他也從不隱藏。
第二點,烏瑟爾說,這個人的內心決定了力量的強弱。
這一點我稍微有點贊同,雖然我不是完全懂他的意思。
第三點,他說,必須是圣光堅定不移的信徒。
啊……洛丹倫的我不知道,但是奧特蘭克跟吉爾尼斯我覺得這倆地方對圣光的信仰似乎沒那么多熱情。尤其是奧特蘭克,這鳥地方的人幾乎全他嗎的是強盜出身,他們對圣光的信任遠不如一杯酒的效果來的快。
而吉爾尼斯這地方……哼……不是我說他們壞話,我壓根就看不上那地方的人。
后面還有幾點我記不住了,反正就是條條框框挺多的。我真是有點疑惑的看著烏瑟爾,我想哪來這么多規矩。
洛薩說他看到幾位大師將圣光傳導到那些信徒的身上,結果確實出現了奇跡,他想試試。
不是他想試試,是他想讓他麾下的騎士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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