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幾件事最難,最傷人心,最讓人無奈你知道是什么嗎?
-薩繆爾森:……
-上天。
-薩繆爾森:……
-就是飛。你會飛么?
-薩繆爾森:……
-哼,這可不是開玩笑,還有比飛更難的呢。
-薩繆爾森:……
-求人辦事。
-尤其是因為錢去求人辦事。
-我說的對么?
-哼,充滿銅臭味的話語啊……可有些時候錢真的是解決人與人之間很多問題的最好,最快的辦法。
-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財富可以解決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問題。
-對于你我甚至這個國家,毫不客氣的說,錢就是萬能的,你同意么?
-薩繆爾森:……
-那你覺得人和人之間的感情能用什么樣的方式來衡量?
-薩繆爾森:……
-我說的可是正事。
-薩繆爾森:……
-人情這個東西……首先是分對什么樣的人,然后是什么樣的事。人情可以大如天,也可以薄似紙。春天的冰很薄,但是人情往往可以更薄。
-薩繆爾森:……
-我為什么要說這個?呵呵……拖了整整一年……
-一年啊……洛丹倫才召集齊所有的王國共同商量御敵之策。
-嘖……這句話其實不大恰當,不是御敵之策,是怎么處理我們。
-不……也不是洛丹倫促成的這件事,應該是安度因·洛薩。
-當然,他不可能希望諸國就這么打發了咱們,但當時來看情況就是這樣。
-說實在的我挺心疼他。
-說他沒有了尊嚴這話有點嚴重,但是連國家領土都丟了,家園徹底淪陷的人在他們面前真的……
-唉……如果那個人是你,你認為你會有什么感覺?
-薩繆爾森:……
-你不是要聽發生了什么嗎?這就是當時發生的,這些事除了我跟他暴風王國沒有第二個人再知道,瓦里安更不會知道。
-咱們的國王的確經歷了磨難,但是他沒有經歷過真正的屈辱,這不怨他,誰不想幸運的剛好可以有人頂起所有的事讓自己被別人保護呢?
-當時我可以跟自己說我只是來幫你們的,這跟我沒多大關系的,我可以心疼他可憐他,是的,我可以這么寬慰我自己,但是他不行。
-我認為你也不行。
-暴風王國鐵馬兄弟會的中尉,作為一個王國軍人的驕傲,國家軍隊的門面,一個稱職的鐵血軍人,你能告訴我,你感受到他心里的無奈了么?
-哼……我希望你能把我說的完完全全的告訴那個寫書的人,寫故事的人也好吧,讓人們記住他的所作所為。
-薩繆爾森:……
-他……他不斷的……請求,不斷地給北方的貴族們說好話,他以前是個無比驕傲的人,你應該認識他的,對吧。
-薩繆爾森:……
-他不茍笑的。反正我是很少看到他笑。但是跟他去了吉爾尼斯,去了奧特蘭克……去了……激流城,還有達拉然。
-那種笑容我看著真難受。
-薩繆爾森:……
-我們首先是去找了泰瑞納斯,本來我天真的以為我們都這個樣子了,他們應該會很吃驚,很驚訝,很震驚,然后迅速做出反應,然后大家高喊:“我們支持你們!”然后大家發兵來幫我們復國。
-就像我前面說的,并沒有。泰瑞納斯國王干枯的臉上的褶子緊湊而又波瀾不驚的皺在一起。他詢問了我們的情況……啊,這個會面我沒有跟他去,那時候我還沒到達洛丹倫,這是他告訴我的。
-泰瑞納斯國王只是詢問了傷亡的情況,詢問了獸人的一些情況,但是問的很泛泛……我想他已經忘了幾年前我曾經因為預的事被關進大牢,或許他壓根就不知道。更或者……他知道了又怎樣呢?我不認為他會承認什么或者內心感到不安,如果真是那樣我反而更擔心了呢。
-洛薩跟我說其實在這個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了失望,他感覺泰瑞納斯國王完全對我們的遭遇不感興趣,而且對于召見他也完全是出于政治考量。
-你懂么?
-地位是拼出來的打出來的靠自己掙出來的。艾澤拉斯的雄獅變成狗的時候……哼……不過這些你們是看不到的。
-獅子會低頭,但他低頭只是為了看路。
-薩繆爾森:……
-這還用你說?當時我已經把能想到的辦法都想了,可那有什么用呢?朋友……是啊,烏瑟爾跟法奧大師是大大的好人,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如果你要寫史書的話,請務必將他們兩人的功績好好書寫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