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
-哼,當然會恐懼。這沒什么丟人的。
-在戰場上消除恐懼的最好方法就是憤怒,憤怒意味著仇恨,保持憤怒的方法就是讓自己內心充滿憎恨。
-伊森:……
-沒有,你不殺死對方,對方就會殺死你。當然,站在你身后的督戰隊會在看到你掉頭往后跑的時候給你一箭。不過希望你不是第一個被他們注意的。
-伊森:……
-沒有辦法,戰場上就是這樣,這種地方幾乎不存在憐憫。對誰都是這樣。當然……據我所知還有一種比較……高尚的情況。
-伊森:……
-當然,人跟野獸是的不同,野獸會根據敵我雙方的情況而做出最本能的反應,是朝你呲牙還是夾著尾巴逃跑。可人不一樣,最大的不同就是思想,人有……思想!
-有那么一類人,他們能非常好的克服恐懼,不是習慣了那種氛圍……而是……這種人有著視死如歸的覺悟跟……高尚的目標。
-他們明知道沖上去會死,甚至他們也會有諸多牽掛,但是他們依然選擇沖鋒。
-伊森:……
-當然有這種人。而且往往這種人都會成為英雄,偉人而萬古流芳。
-伊森:……
-見過,很多次。每支軍隊里都會出現這樣的英雄。
-烏瑟爾就是。
-伊森:……
-極其怕死的……哈,也有。督戰隊會讓他們往前沖的。
-伊森:……
-不怕不沖鋒,當然這種人大概率會死在自己人手里。
-伊森:……
-斬首。
-穆勒:……
-哼,敢往前沖的都是勇士,勇敢不是魯莽,當然得動腦子,你以為我們沖鋒的時候不看前面的情況就奔著讓自己死去么?也虧你想的出來。活下來,首先得活下來!
-當然這不光要動腦子,運氣更重要。
-伊森:……
-是的孩子,我剛才說了,死亡騎士是目前我見過的最可怕的對手。
-伊森:……
-他們是一種可怕的怪物,不,他們不是人……是死人。都是我們死掉的騎士,我們曾經的同胞,戰友,兄弟。
-但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站起來的時候就不再是了,他們被術士們復活了。
-伊森:……
-術士,不是法師。達拉然的那群尖帽子才能叫法師,操控邪惡魔法的獸人我們稱它們為術士。
-穆勒:……
-人類里面也有研究這種法術的,邪惡的法術,黑暗的法術,他們與死人為伴,與靈魂交流,這類的法術被明令禁止,但確實也有這種人。
-伊森:……
-不,這我不知道。目前人類中還沒有能將死人復活的先例。
-穆勒:……
-圣光也不行,那只是傳說。如果圣光能做到的話……我絕對第一個……
-哼……
-穆勒:……
-某些方面,是的。黑暗魔法在讓死人復生這方面確實比圣光魔法要強,但是……復活過來的人全都變的嗜血好殺!他們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兄弟,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對自己曾經的兄弟痛下殺手!
-我們吃過這種虧。
-穆勒:……
-目前為止不清楚,反正據我所知達拉然的法師們依然沒弄清楚獸人是如何讓死人復活的。
-穆勒:……
-沒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種是絕對的禁忌魔法,是跟圣光教義完全違背的!不可能有人領悟了但隱瞞起來,這我敢肯定。
-穆勒:……
-獸人的魔法跟人類的魔法以及圣光之力不同,反正我見過的獸人使用魔法時運用的法器跟道具與正常法師用的完全不同,這一點我敢肯定,所以如果達拉然的法師研究這種法術會一定會被感知!
-穆勒:……
-別想當然了,穆勒,釋放魔法就像你在墻角屙了一泡尿,即便尿干了也是一定會留下痕跡的。達拉然最低級的法師也可以感受到這種魔法的不同。你就別瞎猜了。
-伊森:……
-我不是說了么,他們就是我們的騎士,只不過都是死人,外表……騎士沒有很大的區別,呃……臉色差些,眼睛不同。
-他們的眼睛是灰色的,或者根本就是完全的黑色,當然也有紅色的。除此之外,就是人類的模樣。
-另外,這些玩意的攻擊力比人類騎士強了不是一兩個檔次,一對一的情況下完全就是碾壓般的存在。
-伊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