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
-他一身是血,手里的劍都卷刃了。他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著實有點叫我吃驚。
-他說:“我認識你,嗜血者!”
-啊!嗜血者。
-你知道么?我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有點驚訝-->>,但是又覺得有點應景。
……
-“你是誰?”我說。
-“我是伯瓦爾·弗塔根公爵麾下的士兵,在西泉鎮的時候咱們見過。”他此時的嗓子都喊啞了,“當時你被豺狼人咬了!”他說。
……
-哈,當然,豺狼人你見過么?西部有這種玩意吧?
……
-“我怎么不記得了?”我立即說道。
-“哼……”他當時哼了一聲,我估計是臉上的血跡干了的原因,反正是沒什么表情。
-“當時在伯瓦爾的家宴上,咱們在一個桌子上吃過飯,當時我在你對面的桌角那。”他說。
-他接著指了指我,“你吃生牛肉的樣子真是……”說到這他竟然使勁撇了撇嘴。
-其實能遇到活人我已經很高興了,能遇到一個認識我的我覺得此時也沒有比這更能讓我高興的事了。更何況我感覺這家伙應該是個強人。
……
-呵……別著急,小伊森。
-他很強,真的。他是我見過的為數不多的那種強悍戰士。
-他名字叫約翰。
……
-很少有人聽過他的名字,但是這個家伙的武力在整個暴風王國完全可以排進前十名。
……
-戰爭中他是英雄,但是打完仗就不同了。
-他這種人如果被遺忘還是件好事呢,最后的結局估計也不會太差,但是這家伙……哼!
-小伊森,你記住!
-干活多的人不一定討人喜歡,天天放屁捧臭腳的人卻往往飛黃騰達。
……
-你會懂的。
-啐……
-他叫約翰,
-約翰·j·基沙恩。
-倒霉將軍加文拉德軍團里的一個鐵血戰士。記住這個家伙的名字,小子,他是真的英雄。
-我他媽說到哪了?
-嗯……
……
-嘿,你他媽的!我是說牛肉的事么?你的關注點真有點奇葩,我剛才說的是牛肉么?
……
-你知道個屁,牛肉不能全熟。真的,小子!吃牛肉不能全熟的,全熟的牛肉跟木柴沒區別。
-肉老了口感就不好了,我說的!
……
-別跟我抬杠你這個傻x!閉嘴吧!
-哼……
-我當時問他:“你怎么沒逃?”
-“獸人殺過來的時候根本逃不掉了,一部分女人上了船,一部分士兵也上了船,沒有足夠的時間讓所有人撤離,船也不夠。”他如是說。
-“那燒掉的是怎么回事?”我有點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他哼了一聲,“獸人沖進了鎮子,當時碼頭上的人避無可避,而且有獸人企圖搶奪船只,當時公爵下令燒船。”
……
-嗯,是他。是伯瓦爾下的令。
……
-說的簡單,你有更好的辦法么?威利!
-他們浴血奮戰,但是獸人見人就殺,根本不會留活口。他們小隊的人奉命點燃了碼頭的房子,然后從鎮里殺出重圍并逃了出去,他手下的兄弟其實已經死的沒剩下幾個了,而且活下來的也基本全部掛彩了。
……
-重?傷的當然重。
-打仗不是流氓斗毆,拿刀kanren的時候你不會有任何別的想法,一定就是砍死對方。
-能砍斷絕不砍傷。
-基本上能從戰場上活下來的,身上不掛彩是不可能的。反正我是沒見過那種完完整整從戰場上下來的人。
……
-我跟著他去找到了他的伙伴們,雖然我學過急救,但是我也不是天神。第二天早晨醒來他的兄弟們里就有三個因傷勢太重去世了。剩下一個胳膊斷了的,一個耳朵被削掉的,一個手指被砍掉兩根的。很慘……真的很慘。
-“你準備怎么辦?”約翰問我。
-“我也不知道。”我說。
-這是實話,我當時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我也想過弄艘船也去北方,但是后來我放棄了。原因很簡單。
-沒有那么大的船。而且他們傷成這樣也無法駕船。
……
-啥?海上不吃東西么?還是不需要淡水?有風暴怎么辦?你他媽張嘴說的簡單。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我不知道往北的路上會不會遇到風暴或海妖。
……
-是的,海妖。
-就是一種……怪物。它們生活在深海之中,如果有船經過,它們會從海底躥出來。
-你不會想見到這種玩意的。它們非常……非常……恐怖!比你小時候聽到過的任何恐怖怪物都要恐怖!
……
-哼哼……是的。尖牙根本不算什么,它們身材高大,行動如風,在海里游速堪比鯊魚。它們的武器比人類的要好。沒錯,它們會造武器。
……
-那是另一個故事了。
-“艾爾文森林沒法待了。”我說。“或許去西部還有一線生機。”
-“西部應該也有獸人。”他說。
-他的擔心是有道理的,但是我說:“西部可能會有,但是這次圍攻暴風城,如果我是指揮官我會將所有軍隊調集過來。所以現在即便有也是小股部隊不成氣候。逃亡西部活下去的幾率總是要比在艾爾文大的多。”
-你出生在哪?小伊森?
……
-嗯,月溪鎮應該是后來難民逃難之后建造的。你是幾歲隨你父母遷過去的?
……
-我的推斷應該是對的,聽說摩爾森鎮并不大是這樣么?
……
-我的建議被他們采納了。約翰問我:“你去哪?”
-啊!他當時的嗓音我現在還記憶猶新,基本沙啞的就跟破鑼一樣。
-“我不能去。”我想了想說道,“我得往北方去。”
-有些家伙看我的眼神有點詫異,當時你們這群人在的話估計也是那種眼神。
-你知道北方在哪么,伊森?洛丹倫,吉爾尼斯,奧特蘭克。
-所以當時他們用一種無法相信的眼神看我是應該的,約翰也是。“這太危險了,幾乎是死路一條。”他這樣說道。
-“我當然知道危險,但是我想告訴他們怎么才能勝利,我想告訴他們怎么才能更好更好的取得勝利。”
-蓋茨比,你的表情很欠抽。
-我說的你信么?小子!
……
-哼,這么輕易相信別人可是不對的。
……
-你這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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