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曾經跟我打過交道的那個老頭跟他的那間賭場,但我到那的時候那里已經大門緊閉了。
狠狠地砸了會門卻沒有人應,當我剛想走的時候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你找誰?”有個家伙探出頭來。
“為什么不開了?”
他啪的把門關上了。
我罵了一句,好歹里面有人。我又捶門,門被猛的拉開了,這次則是一個壯漢。“你想死么?”
“我找人。”
“找誰?”
“一個老頭。”我說。
他罵了我一句就要轉頭往回走被我一把拽住,他愣了一下,猛一抽胳膊另一只手直接朝我抓來。我一伸腳踹到他斜肋上。
這一腳踹的他直接彎下了腰,不等他反應我直接一把薅住他油膩的頭發,掄起巴掌一巴掌呼他臉上了。聲音清脆而響亮。
他被我一巴掌扇到一邊然后我推門就進去了。里面燈火比較昏暗,我直接穿過過道走進了大廳。大廳里果然還有人在耍錢。
真是不知道死活。
看到我進來了,坐在一旁的那個小個子一下站了起來。“你怎么進來的!”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家伙的一句喊讓原本就空曠的大廳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緊接著幾個人就從旁邊站了起來,吧臺后面也站起三四個人來。
被我扇了一巴掌的家伙沖了進來,我聽到了腳步聲側了側身,只見他伸手朝我抓來,我一個墊步一擰腰甩了個回旋踢,被踢中腦袋的他一頭栽倒在地。
我剛站住身,就聽一陣踢桌子踢凳子的聲音嘩啦嘩啦的鐵鏈聲。除了桌邊原本dubo的幾個人扭頭看熱鬧之外,屋里看場子的所有流氓都站了起來。
“我是來找人的。”我說。
“你先動的手。”一個靠在吧臺旁邊的年輕人說,“先把這賬算完了咱們再說找人的事。”他擺了擺手指。
流氓們沖了上來。
說實在的這群年輕人要是去守城就好了。我們的守城官兵竟然保護了這么一群禍害。
我抽出腰間的斧子,本來想嚇唬嚇唬他們,但是這群流氓估計手上不僅沾過血保不齊得有人命,他們毫不畏懼一下就為了上來。
當然跟這群家伙斗狠他們是鐵定斗不過我的,再來一倍人也是白給。但我并不想傷及他們的性命,只是砸暈了幾個,砸傷了幾個。
我不跑就等他們喊停,也終于在還剩下三四個人站著的時候那個穿灰色衣服的老頭走出來了。
我盯著他,用斧子指了指他,“你早點出來不就沒事了。”
他皺著眉頭看著我,“怎么是你!”
“為什么不是我?”
“你想干什么?”
“帶我去見他。”
他一臉嚴肅的盯著我沒說話。
“回答。”我將地上一個家伙撕著他的頭發把他拎起來,斧刃貼在他的鼻子上。
“但他并不想見你。”他的臉色很難看。
“這事你說了不算。”我說。
“你怎么來的?”
“再說廢話我燒了這個賭館。”我的語氣非常冷淡。
那老頭擺了擺手,“跟我來吧。”
其實我心里有點擔心,主要是怕他再耍什么花招。
我們走到了賭館后面的辦公室,他站到了辦公室的廁所門前。“梅森,你哥哥已經為你做的夠多的了,可你毫不感恩。”
“別廢話。”我伸出斧子挑開廁所的簾子往里瞅了一眼這個狹小的廁所。“你想讓我把你塞進馬桶里么?”
“哼。”他哼了一聲走了進去。結果廁所里面有個暗墻,他取下廁所里的油燈走了進去。我趕緊跟了上去。
這個暗道真是有意思,直接連通暴風城下面的排水通道。哼,有點那味了!
這一路我一句話都跟他說,沒必要跟他廢話,他倒也肅靜一句話也不跟我講。說實在的這下水道真是錯綜復雜,繞來繞去真是有點把我繞暈了。
我忽然想到……這下面也能藏人啊!
他停在了一個通道里,“爬上去。”他說。
我示意他先爬,結果爬上去竟然是暴風城的貧民窟的一座破舊到房子頂都沒了的一座院落的地窖里。
“你們他媽的藏的真夠深的。”我看了看地窖說道。真是沒想到他竟然藏在這種地方。
盡管我知道這里依然是城內,但貧民窟里跟外面的城區簡直是天壤之別。他來到一排老舊的三層小樓門前敲了敲門。門上的小窗被打開了一秒鐘就被關上了。
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一只眼睛的老頭,他歪著頭看著我,這氣氛有點不好。
樓上安靜極了,我難以置信艾德溫竟然住在這地方!
我們上了樓,上到二樓的時候,二樓坐著的三個壯漢一下站了起來。那人擺了擺手,三個人如臨大敵般地盯著我。我轉身上三樓的時候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前的槍。
“克拉文,你帶人來最好跟我打個招呼。”樓上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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