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如此的盼望著回到這片土地,不光有沒有解開的謎團,還有在心底的她。我認為應該回來,我現在一身的本領難道還不能按照自己想象的活么?
我錯了。
我失去了所有我能失去的。
其實在我心底整件事究竟怎么發展已經沒那么重要了,我并沒有我參與我快樂的感覺。我不快樂。
我沒有任何的獲得感。我甚至有點厭惡這個環境。
我想離開。
烏瑟爾……你還會像以前那樣信任我么?
我的眼前已經不是一片白光,黯淡了……逐漸的黯淡了,黑暗才是我的歸宿么?我不想要了……我厭倦了。
忽然一種急剎車被狠狠拋出去又被狠狠拽回來的感覺叫我感覺眼前天旋地轉。耳朵里的鳴響瞬間消失了。我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只見麥迪文張開大嘴的臉變成了痛苦的猙獰。他想要低下頭去看發生了什么,但是他的頭僵住了,徹底的僵住了!
他想閉上嘴巴,但是他閉不上了,那種被他拉扯的感覺消失了,一股電流從他身上開始往我身上傳導,那種麻酥酥的感覺越來越厲害,開始是麻酥酥的叫我有點接受不了,然后我開始慢慢接受這種感覺,慢慢地……慢慢地……越來越舒服。
那種在森林里時,在閃金鎮時的快感再次襲來。
麥迪文的臉上此時已經不光是痛苦而是恐懼,守護者臉上出現了恐懼!
我的余光看到了一邊的身影,洛薩似乎將劍插進了他的身體。
麥迪文在顫抖,他開始猛烈地顫抖,那一半燒焦一半蛻化成另一張臉的臉開始出現了兩種情況的扭曲。那臉已經沒法看了。
麥迪文的嗓子里再次發出尖銳的叫聲,那聲音叫我眼前一陣模糊,而旁邊的洛薩更是直接捂住了耳朵。
我的耳朵好痛!真的很痛,雖然那種快感蔓延至全身,但是耳朵傳來的疼痛感撕裂了身上的快感。
我也尖叫起來,但是我的聲音在它面前微不足道。其實我想擺脫這種狀態,但是他的手抓的如此之緊!
忽然一柄匕首的尖刃刺穿了他的胸膛,刀尖穿透他的胸膛透了出來。瞬間他的叫聲戛然而止。只見卡德加站在麥迪文背后,然后摔倒在地。
雖然聲音停止了,但是他依然死死攥住我的手腕,此時就由不得你了,我猛地掙脫了右手,而身上的那種感覺也瞬間消失了。仿佛斷了電的音箱一下子失去了樂趣。
也就在此時麥迪文的身體一下就軟了下去。我低頭一看,麥迪文剛好倒在了卡德加的懷里。
血從他的胸口流了出來,麥迪文的嘴巴里也開始往外噴血,卡德加掙扎著坐起來,麥迪文看著他的臉,他伸出的左手被卡德加一把攥住。
麥迪文右邊已經蛻變的臉迅速萎縮,他的嘴在蠕動著想要說什么。
那燒焦的臉看不出表情,只看到他的眼睛里已經滿是淚水。
現在的這個人應該就是麥迪文了吧。
我站在他面前,這個將死之人看到了我,他將眼睛轉向了我,顫抖的左手向我緩緩伸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扔掉了斧子拉住了他的手。
就在這一瞬間,我仿佛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白色的空間,我看到這里除了白色什么都沒有,但是身邊和腦海里卻似乎什么都有。
那種看不到但仿佛能感覺身邊有一股能量的感覺很奇妙,但這種能量并不熱烈,也不冰冷,仿佛就像春日里的暖陽和煦溫柔。
忽然我看到了一個小孩,他蜷縮在那里。“嘿!”我朝它喊,他仿佛聽見了,仿佛又不是我喊得原因,他站了起來。我定了定神想要跑過去,但是我跑幾步,那個小孩的影子也在往前走,始終跟我保持著那段距離。
我停下了腳步,那個孩子也停下了,不知怎么的,我只感到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孤獨感,那種孤獨感讓我心酸的不行,甚至鼻子一酸眼淚瞬間在眼眶里打轉起來。
那個小男孩就這么站著,他仰著頭望著頭頂潔白的虛無。忽然我眼前浮現了無數的瞬間,那瞬間叫我有點眩暈,我似乎看到了什么,但是快的讓我又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
“媽媽……”忽然是一聲奶聲奶氣的呼喚。
“你在哪?”
那個孩子蹲了下來。他不說話了。忽然他歪了歪頭看向一邊。“爸爸……我想要媽媽……”
“爸爸……我媽媽呢……”
此時眼淚已經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想擦卻怎么也擦不完。
“你能幫我找到我媽媽嗎?”當這聲傳來我忽然看到了眼前這個被燒焦的臉,他的眼淚已經干了……
我手里攥著的他的手也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死了。
忽然城堡開始了輕微的晃動,墻邊的有些書架被晃的嘎吱亂響。
我看向洛薩,洛薩疑惑地看著我。“快走!”他對我說道。我看向卡德加,他悲傷-->>的將麥迪文的尸體放到地上。“快走。”我說。
卡德加看向我,“我要把他帶出去!”
“你先逃出去再說吧!”我大喊。
那池子水已經不是燃燒了,而是像開了鍋一樣沸騰了起來。樓頂上的灰塵簌簌的往下落,感覺這個地方要塌了一樣。
“快把能喘氣的都帶走!快走!”我大喊。
此時那池子水開始往外漏電一樣滋滋作響,那種強烈的電流聲任何時候都預示著危險即將來臨。在我架起卡德加就往外走的時候他說話了,“這里的魔法結界已經被破壞了,巨大的能量正在變得無序,快走!我們得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