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馬加鞭長途奔襲,當我們出現在獸人部隊屁股后面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但是洛薩并沒有讓我們直接殺出去而是潛伏在樹林里面稍事休息。
遠遠的看到暴風城的城墻已經狼煙四起,嗚嗚泱泱的獸人正在對城墻進行又一輪的攻擊。獸人部隊后方似乎就是它們配備的補給物資跟指揮所所在。
據駐點觀察的偵查兵說戰斗已經進行了一個上午,獸人沖鋒了三次全都給壓了回來。
“三次進攻沒攻破基本就算是失敗了。”洛薩說著翻身上馬。
所有將士齊刷刷的全部重新騎跨抽出了腰間的武器。
“不,我們要做的是燒它們的屁股。”洛薩擺了擺手。
然后是一片收刀的聲音。
我扭頭看了看那些溜光水滑的騎士們,他們臉上展現出難得的激動神情,這是去打仗還有可能會死,他們一個個躍躍欲試的樣子真是叫我感覺有點不適應。
隨著洛薩的一聲令下,騎兵們緩緩走出叢林,列陣完畢之后洛薩沒有陣前演講,前面城下都殺紅了眼了,這群小伙子們在林子里也看夠了。只見洛薩長劍一揮,閃著光的騎士們如一柄長矛刺向獸人的后背。
此時的獸人也發現了背后殺出的我們,但是來不及了。我這次出來騎的馬都是騎士團出的戰馬,不僅耐力不錯,畢竟奔襲了那么久,而且速度相當不錯。
從我們開始沖鋒到捅進獸人部隊的后屁股大概也就跑了大概不到兩分鐘,獸人部隊調轉矛頭架設盾墻并沒有成規模。其實這也不是我擔心的,當我看到穿著長袍跟光著膀子但是身上涂滿油彩的獸人跟食人魔出現在它們隊伍后側時我心里真就咯噔一下。
難道這群家伙沒有參與攻城?
朝我們飛來的火球,光團確實叫我的心提了上來,但是我咬著牙不斷催促戰馬沖向它們,眼看越來越近的時候這種擔心就變成了憤怒。
馬前的火把引燃了油罐的引信,當我們從它們隊伍后側沖過一遍之后它們隊伍后面的物資被引燃了。
我一直在旗手旁邊,洛薩在我身后。我們的第一次沖鋒完成之后又朝后面兜了一圈。
此時我想起了我那群山賊土匪兄弟……
兜回來的我們這次就不是用燃燒的火油瓶了,而是取下了掛在馬身側的騎兵長槍。
紅色是戰場上死神的顏色,火焰是死神的呼吸。后背遭受攻擊并在燃燒的情況讓獸人部隊開始松動。我能明顯的感受到攻城部隊立即就泄氣了。
而這次沖鋒我們的騎兵直接硬生生捅進獸人部隊正在燃燒并已經有點混亂的陣尾。
獸人架起的長矛戳倒了前面的騎手,后面緊跟的騎手毫無停頓直接沖過去,碾壓了過去。我承認我這個地方耍小聰明了,我當然不是沖鋒的最前排。
胯下的戰馬蹬踏著地上的尸體一下躍了起來,我手中抓著的不是長槍而是火油罐。一個食人魔巨大的身體出現在我視線里,這個火罐就送它了!
我朝它猛砸了過去,它長角的大腦袋非常棒的接住了我砸過去的火油罐。
真是精彩!
這種場面比用刀劍直接劈砍要刺激的多。
我薅下最后一個油罐點燃了并朝著幾個持矛的獸人砸了過去。身上挨兩刀可能沒人在意,但是身上著火,所有人的第一反應一定是趕緊滅火!
緊接著我摘下掛在腰間的三頭鏈錘,這玩意配合騎兵沖鋒才最配。
馬的前面披掛非常厚實,一旦馬跑起來這種沖擊力一般是很難抵擋的,而此時獸人的陣尾已經被我們基本沖爛了。一旦混亂會出現無序的縫隙,這種雜亂的縫隙就給戰馬提供了沖撞踩踏的空間。
一錘!兩錘!
此時我手里向上撩起的鏈錘真是此時的最佳神器。砸不碎它們的腦袋,也砸不穿它們的護甲。但是那鐵疙瘩砸到它們腦袋上的時候,我敢保證即便它站起來也基本喪失戰斗力了。
騎士們的騎槍捅穿了一個獸人之后也全都換上了近戰武器,但是我們的隊伍沒有停留,捅穿了它們的隊伍之后我們要再進行第三次沖鋒。
這一次……我們要徹底摧毀它們的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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