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怎么辦?”
洛薩點了點頭,“如果矮人真的跟獸人打起來,對我們將是大大的有利。只是現在究竟什么情況還不清楚,我們需要繼續偵查。”
“李奧瑞克呢?”
“東部要塞沒能收回來,那里的守軍數量出乎我們的意料。”
“那個地方……易守難攻,當時修建的時候想法是好的,只可惜有個天才把它舍棄了。”我本想說點更難聽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吧,“死了多少人?”
“會法術的獸人多么?”洛薩撅了噘嘴唇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死了十幾個吧,或許還有十幾個存活。”我說:“獸人術士……嗯……更可怕的是食人魔。”
我盯著他的眼睛說道:“食人魔所掌握的法術遠遠超過那些獸人,獸人……的術士們跟那些食人魔并不是鐵板一塊,它們之間應該是有點嫌隙。”
“哪有怎樣,我們又沒法從中作梗。”
“嗯,確實沒法……但是這種嫌隙如果變大,尤其是戰事頻繁失利的情況下會尤為突出。”
“卡拉贊……”我歪了歪臉斜著眼盯著洛薩,他聽到我說這個詞也朝我望了過來,“那個守護者應該表示表示了吧。”
洛薩皺了皺眉頭,“目前……應該還不用……”
“什么叫還不用,我的大人。”我的臉抽搐了一下,“曾經他以一人之力對抗了巨魔數千大軍,從獸人入侵到現在咱們的大法師似乎并不是很熱衷于這件事。”
“你……想說什么?”
“我個人對麥迪文沒意見,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了,他能讓他好友的王國減少點損失,讓他好友統治下的子民少死幾個。”
洛薩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他不正常。”我搖了搖頭。“你多久沒見到他了?”
洛薩的眼睛注視著我,我讀不懂他臉上的表情。“他自有他的道理。”
“國王跟你提起過他么?”我瞥了摩根一眼,“在我還沒有找到你之前國王應該找過他,你消失了這么久,到你獲得自由,你這位老友……”我嘬了嘬嘴巴。“有點奇怪。”
“安度因。”女人站了起來,她打破了剛才逐漸凝固的氣氛。“要不我再帶人去偵查一下吧。”她走到了洛薩面前,抬頭仰望著他。這一幕叫我有點……不適。
“你才剛回來,這些事情交給那些偵察兵就可以了。”洛薩嚴肅的臉一下子就仿佛解凍了似的。
“我回去睡覺了……有事招呼我。”我轉身出了房間。
蹲在鐘樓上望著湖面上倒映的月光,我心里有點空嘮嘮的。
第二天早晨第二批偵察隊出發了,第三天下午湖南岸的偵察兵急匆匆地跑了回來。十分鐘不到,從鐘樓下跑上來一個衛兵,他一臉急切的讓我讓開然后拉動了那口懸掛的大鐘。
南岸獸人殺回來了。
鎮里一下緊張起來,半夜時分從南岸又回來一隊偵察兵,聽到他帶回來的消息我心里涼了半截。這次不光是東部要塞的獸人軍隊來了,橫掃完陽光林地的獸人大軍現在調轉方向朝這里來了。
“去燃燒平原的偵察兵現在還沒回來吧。”我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湖面。
“李奧瑞克的部隊已經撤回閃金鎮附近了,現在咱們的軍隊數量……太少。”雷吉說。
其實現在的局面根本不用分析,偵察兵的報告如果屬實這場仗……湖畔鎮失守的概率會非常大。
“獸人這次是為了增援北方的獸人還是就是奔著我們來的?”我轉過身看著這一屋子人。
“沒區別。”洛薩雙手支著桌子,先看了我一眼又掃視了眾人一眼。“獸人軍隊后天中午左右就會到達湖對岸,還是上次的策略,婦孺現在就組織撤退。”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雖然我不想這樣,但是看著湖上那座橋這個地方受不住的可能性非常大。我們拼不過十數倍于我們的獸人部隊。
“把橋炸了吧。”我說。“這能給我們爭取點時間。”
眾人全都盯著我。
其實在眾人看我的眼神里我能明顯的感受到大多數人的想法,他們想棄城,但是沒人敢說。
“獸人攻過來只是時間問題。”一個衣著華麗的男人說道。
瞬間很多人加入到了這句話的討論中,甚至有人趁亂將棄城的想法提了出來,只不過大家七嘴八舌的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也有堅決斗爭的,甚至有些看上去不是武夫的家伙立場相當堅定,大有勇于犧牲不怕犧牲的決心。
我看著他們七嘴八舌將目光轉移到洛薩身上,不管這群鳥人放什么屁最后拍板的依然是他。最后承擔后果或者勝利最高榮譽的也是他。洛薩臉上有點不耐煩了,他瞅了我一眼對我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的意思,跟他走出了房間。
“說說你的心里話。”他說。
“什么心里話。”
“剛才你的想法。”
我撇了撇嘴,“你是向我征求意見還是想給自己一個定心丸。”
“都有。”
我就這么盯著他緊皺的眉頭看了幾秒鐘吐出三個詞,“我建議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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