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被注視,不管是誰對我注視我都不喜歡,被關注對我而不光讓我感覺不自在,更是一種威脅,一種我認為的威脅。那藍幽幽的玩意此時就注視著我。
曾經我告訴過自己不管出現多不可理解的事物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真要面對這樣玩意的時候曾經的告誡基本就當是放屁了。
我一個手舉著即將熄滅的火把,一手緊緊攥著戰刀。不管能不能贏,我準備好了隨時給它來一下。
就這么僵持了……或許好多秒。它微微低了低頭往地上看了看。就在此時它說話了,即便我聽不懂它在說什么但是我不傻也不聾,我知道它一定是在說什么,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對我說。
剛在心里閃現出這個念頭那家伙抬起了頭!它確實是對我說話。
那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聲音跟淡淡的半透明的身影叫我有點不敢相信,甚至有那么一剎那我懷疑那是不是個投影,僅僅是某個人的投影……
它動了,緩緩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它走遠了。眼看它走遠我這才緩過勁來,繃緊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下來,身上的肌肉也把力量卸去大半。我的左腿往后撤了一步,當腳后跟
碰到后面的墻壁時我將整個身體都靠了上去。然后這才開始朝那玩意的反方向移動。
真.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