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一個熟悉的地方不管怎樣走你都可以目標明確的到達那里。對于一個并不是很熟悉的地方,尤其是在茫茫的森林里找到它的位置確實不容易。
走這一路我確實多慮了,不過我很慶幸沒有遇到獸人斥候。而當我找到東部要塞的時候讓我萬分沒想到的是這個要塞竟然已經淪陷了。
這簡直不可思議!那么高的城墻,不是說還有好幾千守軍么?怎么會淪陷呢?我圍著要塞轉了兩圈并沒有發現城墻或者城門上有大面積破壞……這是……怎么淪陷的?
我在要塞周圍仔細尋找著或許留下的痕跡,最后的結果是沒有發現交戰痕跡,廝殺痕跡,血跡,連一具尸體都沒發現!
難道說這是拱手讓給它們的?
必須趕緊回去報告,這是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倒不是我想告李奧瑞克的狀,也不是我存心想搞他,但是要塞就這么失守了后果不難設想!
急切地鉆出林子我沿著大路狂奔,很危險,但卻是回去最快的辦法了。結果在快到東谷鎮時很自然的遇上了獸人的巡邏隊。我無心戀戰,只是撥馬鉆進樹林盡量逃離,當然獸人們并不想放過我。
要不是硬趟過那條幾乎沒了馬身的林間小河是不可能甩掉它們的。我不記得樹林里有這么大的河啊……還是我迷路了?沿著河岸往北走應該是正確的,我現在有點懵。可沒走多遠我被蹲在林子的一支獸人部隊攔住了去路。
我心里都要急死了,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到處都是獸人部隊!這是哪?這群獸人是準備干啥?
它們駐扎在離河岸不遠的森林里,我無法判斷這是哪,即便我回去報告能報告的也只是我在河岸發現大量獸人,僅此而已!
這支部隊人數估摸著幾百人是有的。繞吧!也只能繞了。我是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掉轉馬頭悄悄繞了個遠。打仗這事真不光是拼人拼武器拼體力,我不能確定這群獸人潛伏在這究竟是想干啥,但是我能想象出來這群家伙要是突然出現我軍的側翼或者后方會是什么結果。
正當我穿行在樹林中時,忽然感覺背后有人。我抽出弓箭準備給他來上一箭。在我已經瞄準那個方向的時候從那鉆出一個人來。
我瞪著他,他瞅著我。
“你是閃金鎮的偵察兵么?”他問。
“你呢?”
“我是從東部要塞逃出來的。”他說著將舉起手放了下來。
“我正要問呢,怎么回事?”
“指揮官帶領一部分人去襲擊東谷鎮。”他面露難色,“后來逃回來的士兵說死傷慘重。要塞守軍本來就不多。”
“你們可以求援啊!”我吃驚的看著面前這個小個子。
“已經發信了,但是……副指揮官說暫時先撤出來。”
“放屁!”我一把薅住他的衣領,“那么高的城墻你們怎么也能撐上兩三天!”
“你跟我這嚎沒用,我也只是個偵察兵。”他哭喪著臉說。
“你們的人呢?”
“正在躲避追出來的獸人部隊……”
“帶我去。”我說。
在不遠的一個洼地里我找到了這群逃出來的家伙。為首的那個副指揮官我竟然認識!我忘了他叫什么……但是當我第一次到東部要塞的時候我一定見過他。
他看我盯著他,他也瞪著眼睛盯著我看了會。“我認識你……”
“你們怎么回事?”
“什么?”他倆眼沒有離開我。
我沒搭理他只是環顧了周圍的人一圈,這群人除了跑的臉上有點灰之外穿的倒是挺板正。“你們怎么還不往閃金鎮撤離?”
“前面發現了獸人部隊,我們一直在撤。”艾法希比說。
“要塞什么情況?”
那家伙眼睛往左邊撇了撇,“當時獸人大軍擊潰了指揮官的軍隊,我們勢單力孤。”他先給自己找理由。
“就這些了?”
他點點頭。
“李奧瑞克呢?”
他皺了皺眉,臉上略顯不悅。“指揮官現在下落不明。”
“當時要塞有多少人?”
“四千……多。”他說。
“全出動了?”
“你現在誰的麾下……你是叫什么來著?”他瞇著眼睛回憶著。
“你們盡早突圍吧。”我轉身就走。“洛薩大軍即將趕到。”
“洛薩?他還活著!”
“你很驚訝么?”
周圍發出了一陣議論,他們交頭接耳嘀咕著什么。“那……真是太好了。”艾法希比干笑了兩聲。“兄弟們,咱們準備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