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
我曾經思考過許多能詮釋這個詞的事物。生命,愛情,金錢,性,欲望,因果……我沒什么學問,也沒什么水平,思想也只能停留在知道的層面上。
當我的刀砍翻了一個個撲上來的狗頭人,揮舞著雙刀將一波一波撲上來的怪物們伐倒的時候,我忽然對這個詞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我愿意。
我愿意為此事奉獻最大熱情,所有的力氣,甚至生命。
就在此時。
盧克背著已經枯瘦如柴的洛薩狂奔,我必須為他們爭取更多的時間。我心里祈禱著,祈求著邦桑迪賜予我死神之力,讓我的力量更強,身體更敏捷,攻擊猶如颶風刮過席卷大地上的一切生靈。
在并不寬敞的山洞里,我的刀攫取著每一個企圖撲向我越過我的小怪物。快點,再快點,我的刀還可以再快點。
我感受到了死神狂歡時的喜悅,那種掠殺就如同割草一般爽快。雖然如此可我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我不會讓自己變成不知死活的莽夫。
估摸著他們應該快逃出去了,我扭頭便跑。當我沖出那個山洞的時候,他們正在焦急的等待著我的出現。我大叫著讓他們快撤。
兄弟兩人各上一匹馬,此時洛薩兩只眼睛用布包了起來,正騎在我的馬上。我翻身上馬時洛薩身體抖了一下,“快撤快撤!”我大喊。
我讓雷吉在前面開路,十幾個騎兵在前面開道,我被夾在隊伍中間。“謝謝你。”洛薩輕輕說道。
“這就叫緣分吧。”我說。
“緣分……這個是你發明的新詞么?”
“算是吧。”我說,“緣分就像預,是注定的事情。不要驚訝,老兄。雷吉知道是你了么?”
“還不知道。”他說。“等安全后再說吧。”
“連我都沒認出來你,更何況他了。”我說,“你現在已經枯瘦如柴。其實我……雖然也從預里知道一些事情,但是我并不確定它真的會發生,在此之前雖然我不想承認你死了,但是我確實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
“你這樣做是對的。”他笑了。
“預是對的,你死不了。”我說。
“我被關了多久?”
“前年冬天你失蹤到現在,三年時間。”我說。
“獸人呢?”
“陽光林地已經全部失守了,就在前些天。現在獸人或許會往西部或者艾爾文森林滲透,目前什么情況了我并不清楚。”
“三年……還發生了什么?”
“其實……也沒什么變化。除了現在這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們的人呢?為什么只有你?那些庫爾提拉斯人呢?”
“我的人已經全部回北方了,畢竟獸人被擊敗已經有些日子了。”
“你怎么沒走?”
“當時我想……即便……找到的是你的尸體,我也會繼續尋找。而且……你妹妹。”我嘆了口氣,“當時我拒絕了她讓我尋找你的請求。”
“她還好么?”
“我不知道,當時國王已經批準讓我們全部撤離。”我說。“后來我的那些伙計們就全部回國了,我在西部的海灘上下了船,后面還有一些事,就這么一直到現在。”
“沒人知道你留下來了。”
“雷吉知道。”
“還有誰?”
“沒人了。”我說。“按照預來看……暴風城這次可能保不住了。”
“你的想法呢?”
“我不想讓這事發生。”我說。
“你的預有很多,比爾。”他頓了頓說:“你的預成功了幾個了?”
“或許好幾個了吧……”
他沒有再說什么。
我們跑出了大山一直跑到天光大亮,一路向北直到遇見了幾戶人家。
“休息會吧。”雷吉率先從馬上跳了下來。他來到我身邊,盯著我面前這個衣衫襤褸渾身臟兮兮的家伙。
“昨晚沒來得及問,山洞里怎么還有人?”雷吉看著我指了指洛薩。
“去找村民借個大木盆,抓緊燒熱水,多多的熱水,然后準備點吃的,做點稀粥加點肉。”我說。
“啊?”他愣了一下。
“快去。”我嚴肅的對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