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那種白花花的驅體交織在一起時那種強烈的視覺沖擊,那時還不懂這些事。當時只是好奇那群十幾歲的的孩子在看什么,就貿然湊了過去。
那一天下午的陽光格外刺眼,而我只感覺心跳加速,腦子發懵,臉上發燙,兩腿有點發軟。
那天下午給我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這么多年過去了,雖然我完全不記得當時看到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但是當時的場景卻記憶猶新,歷歷在目。
如今經歷的多了,也長大了……不,應該是逐漸變老了。
對于動物之間的繁衍過程我并不覺得怎樣,就像現在。
對于人,那種極其強烈的欲望和興趣似乎也在慢慢的變淡,或許這就是見多識廣了之后的見怪不怪吧。
而對于還是處男的雷吉來說,雖然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見過動物繁衍,但是我相信此時的一幕一定也為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我笑著看著他,他將望遠鏡遞給了我。我沒有詢問他觀后感如何,因為天黑我也看不到他的臉究竟紅不紅,也沒看到他褲襠里是否擎起大旗,但是他強裝鎮定的說話語氣告訴我他此時的內心已經洶涌澎湃。
“注意安全,多帶點人,抓緊時間。”這是我給他的最后囑托。
其實吧,如果不是上演這一幕我估計雷吉大概率會想怎么弄死他們倆,然而此時他竟然忘了這事走了……
剛才望遠鏡一直在他手里,此時我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才發現了那個得到滿足的女獸人或許并不簡單。我更愿意相信她就是我曾經見過的黑石氏族酋長的女人。
剛才這一幕算是綠帽子嗎?
我想起了曾經潛入獸人營地時看到的酋長黑手跟它的兩個兒子,當時確實有個黑手黑臂的女獸人……而且我隱約記得我肯定見過她跟某個食人魔做過剛才這事,只不過這次究竟還是上次那個食人魔就不得而知了。
這種跨種族的……應該是跨物種的愛戀真的是……嗯!哈,萬一這個女獸人懷孕了得生出個什么玩意兒來呢?我不禁浮想聯翩。
隨后的兩天我再次驗證了之前的想法,這群食人魔確實是在躲避后面獸人的追蹤。可是這一群獸人只是追蹤并沒有發動攻擊,甚至有意無意的保持距離。我相信食人魔一定也發現了獸人,可這是為什么呢?
兩支部隊一路趕一路追,可更奇怪的事情是它們經過人類的村莊附近時卻并沒有發動任何攻擊,直接繞過去了。前面的家伙的前進方向是朝著西北部去了,當然我理解不了它們的做法只是緊緊跟在后面。
雷吉真要是找來援兵找到它們可得費點勁了。
土地越來越荒蕪,龜裂的土地上只會偶爾發現罕見的幾株綠色,一望無際的黃色在毒辣的太陽下感覺都要燃燒起來。我放下望遠鏡捏了捏水袋,這群家伙究竟想干啥?它們難道腦子有毛病么?這個方向上有啥?我不記得有什么啊。
但是跟著它們跑有個好處就是并不擔心水源的問題,我不知道它們是用什么方法找到水的,但是它們每次休息的地方都有水源。跟著它們在荒地里轉悠了三天,地上的草開始多了起來,周圍出現了樹,這是要走出荒地了。
這天我終于等到它們再次上路了,我趕緊牽著馬去喝點水順便看看能不能撿拾點它們剩下的食物。可馬兒剛喝了沒幾口水我發現前方山坡上出現了一群人影,瞬間我被嚇出一身冷汗。
獸人發現我了!
幸虧我沒卸下馬鞍,翻上馬背我打馬便跑。這支獸人騎兵隊應該剛發現我不久,要不早就想辦法弄死我了,好險!
在這荒袤的原野上它們的座狼是跑不過馬的,而我想的不光是逃走而是怎么弄死它們幾個。但是這次當我再次準備將它們慢慢拖死的時候,獸人的弓箭教我重新做人。
雖然它們射不準,但是那十幾個人一塊射,三回五回射不中,萬一中一箭就夠我瞧,還是逃吧。
一路狂飆,終于在跑出去不知多遠后甩掉了他們,而我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也真是說不上什么感覺。我知道這是哪里,我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這或許就是甩掉它們的原因之一,前面有個不小的村鎮,而且我確定來過這里……阿歷克斯頓莊園就在這里。
騎著馬馬上就要沖向地主的莊園近前時我被一個人攔了下來。“嘿!士兵!”是一個拄著鐮刀的中年男人朝我大喊。
我勒住韁繩朝他望了過去。“我要見你們大人。”
“你是誰?見他做什么?”
“有緊急情報。”我說。
“你從哪來?”
“陽光林地,黑城堡。”
他打量了一下我,“跟我來吧。”
他上來一把就牽住了我的馬,“你們這些當兵的總是風風火火的,這邊經常有小孩玩鬧,你得慢著點。”
“我這事可慢不得。”
“我知道,你們打仗,不停的打仗,最近是不是又要來跟我們老爺要錢了?”他頭也不回慢慢悠悠地牽著我的馬走。
“我只是來報告。”
“哼,反正你們每次來都沒好事。”他哼哼唧唧的說。“我外甥女的男人以前就在陽光林地當兵。”他說。“或許你能認識。”
“哦?”他的話叫我心里一哆嗦。“叫什么?”
“我不是很喜歡那個小子,哼。”他特別喜歡哼,“叫-->>摩根?是叫摩根……嗯……摩根·拉迪莫爾,以前獸人入侵的時候在布萊特伍德服役。拉迪莫爾……哼,我猜他祖上一定是個浪蕩的家伙!或者想女人想瘋的家伙。”
我斜著眼瞅著前面走的這個家伙,他嘴真碎。“布萊特伍德已經淪陷了。”我說。
“哼,他早已經被調派到北郡了。”他的語氣里似乎帶著一點鄙夷,“也不知道我那外甥女是怎么了,就看上的這么個憨人,或許是狼子野心哄騙了她,只是看上去憨厚老實。”
“他們結婚了么?”我咬了咬牙緩緩說道。
“當然結婚了。”那老頭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你是個老兵吧。”
“你怎么知道。”
“那小子身上就沒有你這種氣質。”他說,“你殺過人不少人吧。”
“你挺喜歡打聽事么?”我冷冷地看著他。這個老頭跟我印象中不大一樣,原本我以為艾麗的舅舅會是個比較體面或者至少是個嚴肅一點的家伙。而此時我一點都不高興,不僅僅是這個人愛打聽事更是艾麗竟然…她竟然結婚了!
“她們剛結婚么?”我從鼻子里使勁將氣噴了出來。
“是的。”他說,“上個月的事。”
“你的外甥女叫什么?”
“莉絲。”
我沉吟了一會,“那她一定是個好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