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座城堡規模其實不小,雖然它周邊沒有什么像樣的大村鎮但是城堡外面的大片大片的耕地養活城堡里的人已經是綽綽有余。
杰夫說這次阿爾弗雷德公爵派出了一半左右的軍隊,目前城里還有不到四千人的隊伍。我本想回到黑城堡之后勸說公爵大人盡其所能多派些人手,保護好路脊鎮的現在看已經晚了,能不能保住黑城堡目前是第一要務,萬一黑城堡失守那么整片陽光林地甚至西部就沒有像樣的據點了。
有那么一群士兵然明顯能看出他們身體的疲勞但是這群家伙跑的是最拼命的。估計他們的家人都在那里。
此時的通訊兵消息傳遞的十分及時,可也僅如此了,我們除了盡量往回趕之外根本幫不上什么忙。在離城堡還有不到二十公里的時候,通訊兵帶來了城堡急需救援的消息。
當我們看到前方山后冒出的黑煙時,那群家住城堡的家伙們瘋了似的往回跑。可當我們真的翻過那座山看到黑城堡的時候眼前卻出現了大量棄城而逃的平民百姓。
這一幕把我們嚇了一跳,難道城已經破了?
有很多老百姓看到我們正趕回城堡也沒有停下他們逃命的腳步。
杰夫攔下好幾個平民企圖了解城里的情況可得到的情況一個比一個糟糕,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有的說城已經破了,有人說公爵被殺了,有人說潰不成軍毫無招架之力,有的說獸人用了一種特殊的魔法轟開了城門。
快到城下的時候我們已經能夠清晰聽到城堡里傳來的baozha聲,我不想知道現在里面發生了什么,我最想知道的是這次獸人為什么如此迅速。
潰敗往往都是一瞬間的,當看到城里涌出來的不光是平民還有士兵的時候我心想完了!杰夫帶著我們沖進城里,可迎面而來的竟然是準備倉皇而逃的公爵大人及他的家屬。
瞬間我們的任務從保護平民保護城堡變成了保護公爵和他的家眷們。
此時這個鼓眼泡的公爵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大叫著讓士兵們防守并率先撤出了城堡。
獸人的炮擊聲消失了,取之而來的是奔涌的怒吼聲,士兵們沒有前進,而是占據城里的主干道并做防御姿態。老百姓跑出去就跑出去了,還有那些跑的慢的看的是真叫人心焦。即便如此士兵們也不可能解散隊形上去幫扶兩把。
很快沖向我們的獸人將跑的慢的家伙碾壓至死。弓箭手頂住了獸人的第一輪沖鋒,幾分鐘后撤退的獸人又回來了,但是這次則是獸人的盾墻。
“快撤!”我對杰夫說道。
他緊繃的臉上眉頭緊皺,兩眼死死地盯著前方,“必須保護平民先撤出去!”
“剩下的還沒撤出去的我們管不了,指揮官,現在咱們這些人是能保護逃出去的人的最后底牌,后撤吧!一旦從各個箱巷子里房頂上出現獸人咱們就出不去了!”說著我往旁邊房頂上瞅了兩眼。
他抬眼看了看周圍的房子,“有序后撤!”他大喊。
獸人盾墻步步緊逼我們的弓箭發揮的作用完全消失,叫我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旁邊的房屋上出現了弓箭手。我們的弓箭手此時尚能應對它們,但是對面的盾墻正在以小跑的方式朝我們逼來。
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去抑制獸人的前進,我們不怕盾墻而是怕盾墻后面的獸人部隊。一旦殺過來我不確定這些人能不能頂得住。
當我終于退出城中的時候我沒有感覺到惋惜反而是一種解脫,我終于從城里逃出來的放松。
提前撤出的部隊快速撤遠并站住了陣腳,我們作為最后一批撤出去的不說抱頭鼠竄基本就是撒腿就跑。
獸人追出城門后并沒有繼續追擊,它們眺望了一會就全部退回了城里。
公爵全家都安全了,逃出來的人數目前沒有統計,我實在是無法理解獸人為什么會這么快連奪兩城,更無法理解幾千人的城是如何用如此的速度快速淪陷的。
很快所有人撤到了靜河邊,唯一能做的就是全部逃往艾爾文森林或者暴風城。
上一個公爵就是因為逃被砍了腦袋,我看著這個面目可憎的家伙想象著他腦袋滾落地上會是什么樣子。
.b